臥槽……虛竹眉頭急跳,炙熱的火焰在胸口膨脹,就像是高溫火爐中的鐵塊,如果在不找個發泄怒火的漏鬥,那他就要被氣爆了,面前這個死不要臉的老太婆是什麽意思?擺明了不就是在嫌棄佛爺長得醜?難道長得醜就鄙視自己不如一根shi毛巾?
這不明明擺著踐踏自己的尊嚴嗎?自己可是正兒八經的男人,有著男人的象征,一杆神槍雖然還未開光血,但是也早已經迫不及待了,面前這個死老太婆的話,不是在說自己的神槍不如一條毛巾?還不如一條毛巾好使?
虛竹可以忍受別人雲煙暗戀他,追求他,也能忍受面前這個歪瓜裂棗的小丫鬟佔自己便宜,但是絕對不能忍受被一個老太婆說自己長得醜,說自己的小夥伴不如一條毛巾,他決定要給這幫人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個男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讓她們這群井底之蛙知道,自己的神槍,可以宣戰八方,群戰一大片,
“我……我……”,那個左手撫摸虛竹胸口的小丫鬟,有口難辯,滿臉扭曲,眼神痛苦,像是一隻瀕臨死亡的野獸,先前在得到拐杖婆婆試探的命令,她便在手臂上凝聚內力,想要推一下試試,如果推不倒,那就說明這個小和尚還有幾分道行,如果推得動,那麽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將他趕盡殺絕,省的走漏風聲,
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凝聚全身內力的手掌,舉重若輕的落在虛竹胸口的時候,原本蘊含試探的一擊,瞬間消失了,而且自己的手掌心和他的胸口中間,宛若沾了一層502膠水,她想撤回手掌,卻無能為力,
這一切變故發生得太快,快到令她措手不及,其實這還不是最令她恐懼的,最讓她驚悚莫測的是,丹田中本就稀少的內力,竟然不受控制的順著體內經脈,擁入手臂,通過手掌經過小和尚的胸口,然後……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木有了???
這個小丫鬟,心急如焚,六神無主,眼見自己內力馬上就要流光,可是身上卻像中了邪一般,動不了,讓她有心想要反抗,卻什麽都做不到,只能像個旁觀者,親眼目睹自己的內力從手掌外泄,而毫無辦法,
相對於她的焦急,對面的虛竹卻喜不自勝,恨不得仰天狂笑,在那個小丫鬟手掌剛落在他胸口上的時候,他就默默的發動了【北冥神功】,
連續失敗無數次的北冥神功,終於首次展開了凶殘的震懾力,一股股像白色流水一樣的東西,通過那個小丫頭的手掌心,擁入自己胸口,然後井然有序的流入丹田,
這具身體修煉了兩年少林寺基本內功心法,但是丹田中的內力,卻只有芝麻大小,發動北冥神功這才十秒鍾左右,那顆小芝麻就增長到兩顆小芝麻大小了,
這十秒鍾的收獲,竟然比這具身體修煉兩年的內力持平,而且還在瘋狂的增長,可見北冥神功的強勢,更可以從側面看出,這具身體有多麽的垃圾,在少林寺生活了24年,完全就是在浪費光陰,
一個從小生活在少林的和尚,內力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曼陀山莊的小丫鬟,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真是可悲、可歎啊,但是好在現在的靈魂已經變了,
這……這是一個春天,一個春暖花開,萬物複蘇的季節,同樣也是一個賤人的春天,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劍南春(賤男春),有賤男在的地方,永遠都是春天,這是一個賤男泡著溫泉,數著秒表,征服一秒又一秒的節奏,
拐杖老太婆見那個叫做‘小蘭’的丫鬟,光顧著摸男人,而且臉上還露出淫.蕩的表情,頓時有些生氣,但是在外人面前,又不好發作,只能再次用眼神示意另外一個丫鬟,她準備等事情解決之後,要在私下好好教育教育叫做小蘭的丫頭,告誡她,不能見到個男人就想上,
當然了,這只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因此今天過後,她還有沒有命見到這個小丫鬟,已經是個未知數了,
另一個“眼小,鼻塌,胸平、嘴大”的小丫頭,得到拐杖婆婆眼神的指示,點了點頭,走了過去,臉頰緋紅,雙眼流春,含情脈脈的對著虛竹拋了個媚眼,差點把虛竹給嚇尿了,
“小蘭,快點松開啊,要不然瑞婆婆該生氣了”,
這第二個小丫頭,得到的命令是用武功試探虛竹,但是她在聽到瑞婆婆那番用濕毛巾自我安慰的事情後,心底便不可自拔的升起一股熱潮,就連下半身的褒褲都有些濕了,
雖然虛竹長得不帥,但好歹也是個男人,要是能夠收為,偷偷的帶回曼陀山莊,總好過用手指,用濕毛巾來的爽快,
所以她不舍得動手,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把那個手掌放在虛竹胸口的小丫頭拉回去,這樣既可以避免小蘭獨自佔有男人,也能不傷了面前的小和尚,
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事後好見面,說不定等會殺了黑衣女子之後,就算不能將他帶回曼陀山莊,也能和姐妹們一起聯手,把這個小和尚壓在身上,好好地放縱一下被禁錮了多年的潮水激流,
想著想著,這個眼小,鼻塌,胸平嘴大的小丫頭,嫵媚的伸出小香舌,沿著嘴唇邊舔了一圈,看她那放縱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強搶良家美男的女土匪,女.色.狼。
“小蘭, 摸個男人胸口有這麽爽嗎?你看你的臉都在抽筋,眼神在晃動,雙腿在發軟,真是沒見過世面,這個樣子不會就高.潮了吧”,眼小鼻塌的小丫鬟,看著小蘭猙獰扭曲的面容,和顫栗的嬌軀,抖動的雙眼,暴睜的眼眶,還以為她是因為摸了一下子男人,就達到了人生第一個高.潮,曾經在夜深人靜的時候i,她自己用手指安慰自己的時候,也經常會出現這種症狀,所以她身為一個‘前輩’,自然不會大驚小怪。
“小蘭……”,眼小鼻塌的小丫鬟,手掌往小蘭肩膀上一放,想要將她拉開,可是突然間她愣住了,兩個粗粗的眼睫毛眨了眨,體內丹田中的內力,不受控制的外泄而出,她想要反抗,可是身體卻像是被點了定身穴,一動不動,
“喂,你們倆怎麽了”?身為一個見多識廣,博學多聞的老江湖,拐杖老婦終於發現了某些不同,因為她看見那個將手掌放在虛竹胸口的丫鬟小蘭已經雙眼緊閉,生死不明,而第二個小丫頭的手掌放在她的肩膀上,重現了方才的那種嘴唇哆嗦,牙齒打架的症狀,事出有異必有妖,
“小和尚,你使了什麽妖法,快點放開那兩個丫頭”,拐杖老太婆,處變不驚,在發現異常的第一瞬間,就準備撕破臉皮,對著周圍茫然狀態的小丫頭髮號施令道,“都給我一起殺了那個小和尚”,
拐杖老太婆話音一轉,對著瑞婆婆道,“事不宜遲,遲則生變,你我倆人趕緊殺了這個小賤人,然後一起收拾那個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