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如此,想當年老夫畢業時也是出類拔萃的佼佼者,到了三十歲也不過參與了一次地級任務,光是這樣還被蚩尤魔殿的人重傷。”金叔點頭道。
“那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麽?”張浩迫不及待地想聽下去。
“再完成第一個天級任務以後,他們就被公認為最強的三人組,後來的任務也無往不利,甚至連蚩尤魔殿和神農仙宮都將他們視為了大患,直到他們一起去完成第三個天級任務。”金叔接著說道。
“雖說他們三個從來沒有失敗過,但是畢竟是天級任務,所以人也不敢小覷,心中都繃緊了弦。直到半個月後,白夫人帶著任務的目標回來了,而保哥和那個吊車尾卻沒有回來,再後來保哥也回來了,可那個吊車尾始終沒有回來,很快這支小隊也解散了,傳奇再也不複存在。”六叔接著說道。
“為什麽會這樣?”張浩更加疑惑了,這三位大爺雖說了個大概,但是真正核心的東西也不可能知道。
“我倒是聽說了保哥回來後白夫人去找過他,不過不到半個小時,白夫人便被送入了醫院,而保哥從此以後便到了學校裡當校工,有人說保哥差點將白夫人殺了。”這種私密的事情也就福叔知道了。
保哥竟然會殺自己喜歡的人?不過這終究是小道消息不足為信,就算真的如此,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普通人不知道的變故。總之這軒轅神社充滿了很多未知的謎團,除非有人能成為掌控核心機密的最高層,否則最好將一切當成茶余飯後的話資一笑了之算了。
由於軒轅學院的人都放暑假去了,整棟教學樓成了封閉狀態,張浩一時間也無事可做,見金叔在草地裡除著雜草,張浩也便跑了過去,“金叔,我來幫你忙吧。”
“那怎麽好意思啊,畢竟任務都已經分工了。”金叔笑道。
“沒事,反正我又不知道幹什麽,是不是將這些草拔掉就行?”張浩指著一些與青草不一樣的雜草問道。
“是的,隻要將那些長的拔掉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了,否則會很累的。”見張浩像在抓跳蚤一樣仔細,金叔有些哭笑不得了。
“沒事的,我現在是在修行,可不是偷懶的時候。”張浩笑道。
金叔若有所思地看著張浩,要知道他們三人可都是以前出類拔萃的風雲人物,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看著那些曾對自己吹牛拍馬的人已經成了神社的高層,三人也隻能生活在回憶之中。或許眼前這個小夥子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為三人都清楚張浩雖說不上單純,卻也是可有恩必報之人,如果能讓張浩實現他們當初的夢想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張浩被金叔盯得頭皮發麻。
“不是說不能分心嗎?這點影響都承受不住,那還說什麽異能?從今以後我們三個會來監督你,你若是開小差,可別怪我們不客氣。”金叔嚴厲道。
從此以後張浩便成了三人的奴隸,不但不能抱怨,還不能分心,否則就是一頓訓斥,這也使得張浩天天累的腿腳發麻。
不過效果還是有的,以前張浩沒隔十分鍾就會分心一次,慢慢地變成了一個小時,半個月過後張浩竟然能一門心思地工作到開飯時間,可以說保哥和三位大爺的監督是功不可沒的。
但軒轅學院可不是個閉關的地方,一直在專心修剪著校門口花草張浩還是分了心,因為他看著周茹雪、余煜、劉欣葉正好從校門口路上,從他們胸前的白色神龍徽章來看,他們應該是同一個三人小組。
周茹雪還是和以前一樣白淨美麗,一身粉色的雪紡衫使其看起來像個公主,不過她看張浩的眼神始終像一個陌生人。這也讓張浩心中極為酸苦,他隻能也裝作視若未見地修剪著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