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旗袍美女名叫趙磬兒,她的爺爺是華夏醫學會的副主席——趙振東,一個老中醫,一身醫術出神入化,可是現在的中醫明顯沒有西醫強,所以即使醫術十分強大,願意找他看病的也不多。
而這一次,華夏副總理——劉謹瑜突然間得了一種怪病,這種怪病從來沒聽說過,全身浮腫,四肢僵硬冰寒,而且每天晚上子時變會讓人頭疼欲裂,這對一個將近古稀的老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所以京城大族劉家那叫一個著急啊,將國內外各地的各大醫師匯集於此,為劉副總理診治,可是卻沒有一點頭緒。
就在這時候,趙振東站了出來,指出這種病曾經在歷史上出現過一次,而且醫書上有記載,讓眾人大喜,找出醫書,可惜的是上面記載了病症,但是卻沒有記載治療這種疾病的方法。
眾人再次陷入了失望中,就在此時,趙振東再次站了出來,想要用中醫之術為劉副總理診治,在沒有任何辦法的前提下,眾人隻好將希望寄托於他身上。
趙振東滿心歡喜,因為他看到了中醫崛起的希望,西醫治不好的病,中醫治好了,那無疑會在華夏掀起一陣中醫熱,趙振東將一生都奉獻給了中醫,他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中醫發揚光大,所以這一次,趙振東卯足了勁,即使拚上命也在所不惜,於是他翻閱打量的醫書,終於在一本古扎上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惡鬼病”,一種和劉副總理身體特征完全相似的病,全身浮腫,頭疼欲裂,四肢僵硬,身體冰寒,如同惡鬼纏身一般,故命名為惡鬼病。
趙振東那個高興啊,晝夜奮讀,終於找到了克制之物,“紅血草”。
“紅血草”,劍形,七寸長短,無花無果,周身鮮紅如血,性屬熱,抗寒,多生長於山丘向陽地帶,周圍多毒物,有異獸守護,滇南一帶曾經出現過此物的蹤跡。
找到資料的趙振東興奮啊,連夜找隨行之人,並且親自出馬尋找。
可惜的是在森林深處,這隻小隊受到了致命的打擊,各種毒物層出不窮,趙振東也被一種從未見過的蟲子叮咬,全身中毒,隨行人員沒有辦法,只能先行撤離,特種部隊的人也死傷大半,損失慘重,後來劉家再一次派遣軍隊打探,在付出沉重的代價之後,才發現這種草已經絕跡。
劉家陷入了悲痛之中,而趙家也不好受,趙老爺子全身中毒,去掉半條命。
趙家為了救治趙振東,可以說是竭盡全力,費盡心思,可是一無所獲,反而要用百年山參來維持生命。這些天,趙磬兒可以說每遇到一位顧客,都會將上面的三個條件說一遍,就是希望能夠遇到轉機,可惜······
林天聽完趙磬兒的話,不由對那位素未蒙面的趙老爺子產生了敬佩之情,同時也明白為什麽會提出上面兩個條件的原因。
“可不可以讓我看一下”,林天決定救一救這位令人佩服的老爺子。他雖然沒有一點救人經驗,但是他有信心。
“你?”趙磬兒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天,“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爺爺的情況,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趙磬兒歎了一口氣,不是不相信林天,而是林天的年紀也太小了,在醫學上想要有所成就的,特別是中醫,沒有幾十年的時間,幾乎不可能。
“既然已經做出最壞的打算,那讓我看一下也沒有什麽問題啊”,林天一笑。
“這······”,趙磬兒一陣猶豫,“好······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要亂說話”。
“可以”。林天也不是不懂。
隨後趙磬兒將店面交給另外一個負責人,帶著林天來到一棟別墅處。
這是趙磬兒父親趙東升的一處產業,趙東升是天南省“東升製藥”的老董,有錢,有勢。別墅環境清幽,遠離市區,對休養十分有好處,所以趙東升直接將老父親接到這裡來。
通過三重安檢,林天才算將車開了進來,“和監獄有一拚啊”。林天忍不住感歎。
“這你就閑麻煩了,如果你去中南海,估計要吐血”。趙磬兒笑著說道。
走下車,趙磬兒帶著林天向別墅內走去。
“小姐”,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上前迎接趙磬兒,眼睛中滿是慈愛。
“王媽,這是我朋友”,趙磬兒說著將手裡的東西遞給王媽。
“我爸呢?”
“還在老爺子房內”。
“那我先去看看,這裡就麻煩王媽了”。趙磬兒和王媽打了聲招呼。
“好的,小姐”,王媽點了點頭。
“這位是······”林天不由問道。
“這位是王媽,我家的保姆,年輕時丈夫去世,無兒無女,不過從小看著我長大,對我可好了”。
林天點了點頭,有錢人家都這樣,保姆,管家什麽的一大堆。
趙磬兒來到一處房間外,輕輕敲了敲房門。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走了出來,“磬兒,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在店中嗎?”女人十分詫異。
“媽,這是我朋友,聽說爺爺病了,來看望看望”,趙磬兒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哦,這樣啊,別嚇到你啊”,女人看了林天一眼,有些善意的提想到。
林天跟著趙母走進房內,一股濃重的醫藥味撲鼻而來,比藥店的味還要重。
房內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正小心翼翼的給老爺子擦拭這身體,病床上一個瘦小虛弱、滿頭白發的老人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儀器,手上還掛著點滴,臉上烏青,有一處傷口已經潰爛,往外留著膿,十分的惡心。這樣的傷口其他地方也有幾處,一看就是被叮咬處。
林天走上前,抓住趙老的胳臂,雙指輕輕搭在脈搏上。
趙東升正在給父親擦拭身體,沒想到一個青年突然走上前,抓住父親的臂膀,他那個怒啊,正想呵斥,被林天一句話堵了回去。
“內熱外虛,而養活無力,內部有一陰寒作祟,中毒了吧”。
趙磬兒母女也沒想到林天動作這麽突然,那個心驚啊。
“你······你會看病?”聽到林天的話語,趙東升詫異的問道。
林天沒有回答,而是在趙老的流膿處輕輕一抹,然後在鼻尖輕輕聞了聞,猛地抬頭,“是害蠅”。
醫者,不能因為髒亂而止步,不能因為惡心而厭惡,不能因為恩怨而做歹,不能因為無利而無情,這是醫者最起碼的操守。林天不會因為流膿就厭惡,他要找到病因。
“你發現什麽了”,趙東升急忙問道,趙磬兒母女也滿臉焦急的看著林天。
“趙爺爺應該是被害蠅咬傷的,這是一種昆蟲類動物,有蜜蜂一般大小,牙齒含有一種毒素,能夠使傷口迅速感染,久治不愈,進而蔓延全身,引發炎症等一系列問題。”林天細心為他們講解到。
“那有沒有救治之法”,別的趙東升不管,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地方。
“有,不過因為隔得時間太長了,需要的東西比較多,一時半會弄不來,不過我可以用金針先將毒素壓製,不過只能維持一周,如果一周後還找不來,我也無能為力了”,林天實話實說。
“真的”,林天的話無益於天籟之音,讓一家人徹底欣喜起來。
“不知先生怎麽稱呼”,趙振東緊緊握著林天的手,很是激動,聽說父親有救,壓在身上的山消失不見了,感覺不是一般的輕松。
“我叫林天,是磬兒的朋友,你叫我小天就行”,林天打蛇上棍,既然磬兒都說自己是朋友了,如果自己不承認多不給人面子啊。
“哦,磬兒的朋友啊,那更好了”,趙東升看到磬兒那羞紅的臉龐,拍了拍林天的肩膀,“那伯父托大,就叫你小天了”。
“嗯”
“小天,你看看是不是把需要的藥材說一下,我讓下人······”
“伯父,不忙,我先用金針把趙老的傷勢壓製住也不遲,否則越拖越不利”,林天搖了搖頭。
“對對對”,趙東升恍然大悟,連忙點頭。
“那請伯父幫我準備一套金針,我身上沒帶”,林天說到這有些不好意思。
“哦,好,我馬上命人去準備”,趙東升現在高興啊。
“吧,我去吧”,趙磬兒說道。
“不用,不用,你在這裡陪小天,我去”,趙東升滿臉笑容,他以為林天想要追求自己的女兒,想要給林天創造機會。
趙磬兒臉一紅,點了點頭,顯然她也看出父親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