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陳風早就來到了這裡,在暗中潛伏起來,在剛剛千鈞一發而對方防備又最為松懈的時候,陳風出手了。
就在那個東瀛人**的手剛要碰到賀婷婷嬌軀的時候,突然一道黑線閃過,同時帶有刺骨的殺氣,東瀛人臉色大變,他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臂,抽出隨身所帶的忍者刀,可惜為時已晚,陳風飄渺的身形早已一閃而過,他的右腳狠狠的踹在了離他最近的東瀛人的胳膊上,可憐這個忍者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就一經昏了過去。
手中寒光一閃,賀婷婷身上的繩子應聲而斷。
“陳風!”賀婷婷頓時忍不住哭了出來,就像上次一樣,此時的陳風在賀婷婷的眼裡就如同救世主一般。
“陳風,你快救救我爸爸,”賀婷婷帶著哭腔說,“我爸爸他受傷了,”
“別急,”陳風拍了拍肩膀上的玉手,“你放心,他們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嗯!”賀婷婷重重的點點頭,不知為什麽陳風的話就如同強心劑一般,給了她很大的信心。
與此同時,黑衣忍者中突然有一個人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和陳風打了兩次交道的倉木。倉木深知陳風的本事,前兩次和陳風交手都是慘敗在陳風手中,在這裡又一次遇見他自然大驚失色,渾身如同墮入了冰窖一般,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赤井秀一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他沒想到陳風竟然能找到這裡。很明顯,這個陳風不是普通人,如此看來想要順利的奪得這塊地恐怕是要多費一般波折了。
“慌什麽慌!”此時注意到倉木變化的赤井秀一勃然大怒,還沒交手就已經示弱了,倉木的這一舉動無疑是打了己方狠狠一巴掌。
“嗨!”倉木雙腳一並,立刻站的筆直。陳風雖然可怕,可是對他來說還沒有赤井秀一來的嚴厲。作為赤井秀一的手下他可是深知這位上司的手段。
“這位朋友,你屢次壞我們的大事,不知道我們那裡得罪了你,如果有請說出來,我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赤井秀一看著眼前一臉淡然的陳風沉聲問道。他此言是想試探一下陳風,陳風幫助賀建國的理由他們還不知道,他想看看此事有沒有緩和的余地。倉木的敘述加上發生在拍賣場的事使赤井秀一敏感的意識到陳風絕對是他們的一個大敵,當然,如果能夠想辦法兵不血刃的解決這件事最好不過。因此赤井秀一才忍住衝動,有此一問。
“這個?”陳風假裝思索了一下,“你們好像沒有得罪我的地方。”
賀建國和賀婷婷的心裡吃了一驚,他們還不知道陳風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聽了陳風的話赤井秀一心中大喜,如此一來說不定有緩和的余地,畢竟誰也不想與陳風這樣的高手為敵。
“那最好不過,如果朋友答應此事不再插手,我們保證盡最大的努力滿足朋友的要求。”
“哈哈哈哈哈,”陳風仰頭髮出了爽朗的大笑,突然他的面色變得嚴厲起來,
“你們這些東營狗,用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在我華夏大地上為所欲為,要說我有什麽要求,那就是今天在場的人統統都死在這裡吧。”
赤井秀一面色大變,他才明白過來,自己被陳風耍了。
“八嘎雅路!”
“八你奶奶八!”陳風輕蔑的一笑,臉上突然又顯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做這些事是幹什麽,你們這些東瀛狗是妄圖竊取我華夏國運!”
“什麽!”赤井秀一臉色巨變,他沒想到陳風一下子就說出了他們的秘密。要知道,家族交代任務時只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自己和另一個指揮的頭目,連手下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麽。令他震驚的事陳風一個局外人一口就道破了他們的秘密,難道是此事暴露了?赤井秀一臉上逐漸變得狠戾,這小子絕對不能留!
看著赤井秀一臉色的變化陳風頓時笑了笑,他沒想到自己的這招敲山震虎又一次取得了奇效。看來陳風的推算毫無錯誤,這些人一定是在謀劃這件事。
看著陳風近似“神秘的微笑,”赤井秀一心中的憤怒已經爆表了。既然事情不能解決他也不準備再浪費時間下去了。
“上!”赤井秀一一聲令下,頓時道寒光對著陳風籠罩過來。一看這些忍者就是受過專門的訓練,出手乾淨狠辣,毫不拖泥帶水。赤井秀一以為,以這五個人的聯手出擊雖說不能殺死陳風,不過讓陳風帶點傷還是綽綽有余的。可惜的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嗖,嗖”只聽兩聲輕響,陳風身體右側的兩個忍者頓時軟軟的倒了下去。就在剛剛,陳風左手的兩枚銅板瞬間飛了出去,插進了這兩個忍者的咽喉之處。
赤井秀一大驚,他不知道陳風不僅術法厲害,盡然還有這麽利落的身手。
“快撤!”他急忙對著剩下的三個忍者喊道,可惜已經晚了。只見陳風的身影如同翻飛的蝴蝶一般,同時手中的煞氣翻騰不休。無名一出頓時整個車庫的溫度仿佛都是降了幾度,手中的無名隨著陳風順勢旋轉起來。
“噗噗噗!”三股鮮噴湧而出。三名忍者還保持著舉刀的姿勢就倒了下去。在無名的幫助下陳風一瞬間就斬斷了三個人的咽喉。
“咕嚕,”赤井秀一狠狠滴咽了一下唾液,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有五位高手喪生在陳風的手裡,這樣的結果讓他心裡無比的震撼,換做他他自問是做不到的。因為陳風下手穩準狠,最主要的是速度奇快,他明白,就是這樣的身手在東瀛就是一些劍道大師恐怕都不是其對手。
陳風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了地上,他轉過頭來一步一步的對著赤井秀一走過來。赤井秀一大驚,他環顧四周,他們一行七八人只剩下他和倉木了。
與此同時一股驚人的殺氣從陳風身上蔓延開來。赤井秀一明白,今日恐怕就是生死之戰了,不是陳風死就是他自己死了。他揮了揮手,讓身邊的倉木退下,他明白,這種水平的對決再來幾個人也是白白受死。
“八嘎,今天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赤井秀一面色嚴肅,同時手上立刻結起了東瀛的密宗手印。
要動用術法了麽?陳風微微一笑,這個東瀛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要是知道陳風在術法上的水平恐怕也就不會如此托大了。
沒有多余的廢話,赤井秀一的手迅速開始動了起來。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九個字以極快的頻率從赤井秀一的口中冒出,在術法的擾亂下頓時一股強大的元氣波動出現在陳風身邊,此時車庫的地面已經開始了微微的震顫,
“這東瀛的陰陽道還真有一些門道,”看著赤井秀一搞出來的動靜陳風心裡暗道。這“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九字真訣本來是中國人所發明,用於入山出門密祝,後來傳到了日本,被陰陽師們改進才有了現在的威力。不過不管怎麽說,術法的根在中國,如果讓東瀛人在這裡翻了天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與此同時陳風的手也開始動了起來。
“五雷威神,與帝同生,受煉玉帝,降服眾星,急急如律令!”話音一落,頓時天上北鬥七星中的天輔星隱隱一亮,一股星辰之力頓時憑空出現在陳風面前。
借用星辰之力陳風也不是第一次了,要知道這星辰之力是天地元氣的根源所在,比單純的借用元氣攻擊不知道要好多少倍。陳風所用的乃是武侯傳承裡面的禱星術,威力十分強大。
赤井秀一心中一驚,陳風所用術法比他的要高明,他一眼就看出來,陳風是借用了天上的星辰之力。不過平複了一下心情,他臉上很快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與此同時兩股力量開始了較量,陳風也是隱隱一驚,他沒想到赤井秀一所引發的攻擊竟然這麽強大,能與自己的星辰之力相媲美。在兩股力量的衝擊下整個車庫開始搖晃起來,賀婷婷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抱住了地上的賀建國。
“變!”赤井秀一手印突然一變,陳風頓時感覺身前一空,原來與他僵持的力量瞬間消失了大半,
“不好,上當了!”陳風心裡一驚,他急忙將元氣匯聚於手掌狠狠地對著身後砸下去!
“轟隆!蹬蹬蹬”,只聽見一聲巨響,陳風迅速退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與此同時赤井秀一沒了自己力量的保護,也被那股星辰之力擊中,同樣是後退了十幾米。原來狡猾的赤井秀一假裝與陳風正面對抗,暗暗地把力量集中在了身後,企圖給陳風來個致命一擊。
陳風的心漸漸沉了下來,他一開始就低估了這些東瀛人的戰鬥意志,他沒想到赤井秀一竟然會用這種自殺一樣的方式進行攻擊。同時赤井秀一也是十分失望,他捂了捂隱隱作痛的胸口,他沒想到花了這麽大代價竟然沒有擊殺陳風。
陳風原來想活捉赤井秀一,從他的口中問出整個計劃,現在看起來是行不通了。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