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賀建國找了個空位把車停下,他帶著陳風進入了京寧市的一家大酒店。這家大酒店是京寧市的國營酒店,很多活動都是在這裡舉行的。而作為市政府舉辦的拍賣會,地點自然會選在了這裡。能在這裡出入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京寧市裡有頭有腦的人物,陳風和賀建國這一路上招來不少人的目光。作為本市的地產行業的大亨賀建國風光更甚,隱隱的有一種萬眾矚目的姿態。誰都知道,這塊地十有八九會被賀建國拍下。其實很多人更多的是想來看看熱鬧,並沒有想要拍這塊地的念頭,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樹敵不是。
就在這時,陳風心裡隱隱一動,現在以陳風的修為一般的危險已經能夠感覺到。他迅速在心裡起了一局,
“騰蛇降臨,這卦象,還真是明朗啊,”陳風嘴角微微的上揚著,沒來之前他就起了一局,和這次的結果分毫不差。看來今天是注定要有大事發生了。陳風整理了一下衣角,快步跟著賀建國走進了大禮堂。
“霍,這裡還真是不錯啊。”剛剛走進大禮堂賀建國就被這裡的排場鎮住了,即使是他這樣經常出入於高端場合的人也不例外,相比於那些私營的酒店這裡裝飾的簡直是太完美了。“不愧是用來接見外賓的地方啊,”賀建國邊走一遍感慨。
正在這時,一夥人衝著陳風和賀建國走了過來。一進屋陳風就注意到了這夥人,他們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邊轉悠,看來對方是來找賀建國的。陳風裝作沒看見,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前走。
“這位兄弟,留步一下,”一個生硬的口音傳來,對方一個箭步擋在了陳風和賀建國的面前。
“怎麽?有事?”賀建國抬了抬眉毛,對方一行三四個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一定來者不善。
“您就是賀先生吧,我是三菱集團的赤井秀一。”領頭的家夥一個深鞠躬,尊敬的說道,
“奧,赤井先生啊,”賀建國吃了一驚,隨即迅速平靜下來。“先生有什麽事情麽?”
周圍的人立刻停下腳步圍觀起來,赤井秀一在京寧市也算是一個名人了,在眾人的眼光中他毫不猶豫的就給賀建國鞠了一躬,這在日本也算得上是很高的禮節了。他們想不明白什麽人能讓赤井秀一這樣尊敬的對待。因此他們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賀建國,觀察者事態的發展。
“我希望一會的拍賣上先生可以手下留情,只要先生把這塊地讓給我們,我們保證以後先生在京寧市的生意會暢通無阻。”說完赤井秀一又是一個鞠躬,態度很誠懇。
周圍的人都把耳朵豎了起來等著賀建國的反映。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還有些水分,要是赤井秀一說就真的有可能了。據說這個赤井秀一不僅有日本財團的背景,還和京寧市的很多領導關系非常好,所以三菱集團的生意才能做得如此之大。很明顯,赤井秀一這是在請賀建國讓路。這時候和多人都巴不得自己是賀建國,一塊地讓了就讓了吧,有了鼎盛集團的幫助什麽生意不能做。
賀建國明白了,他們一定是調查過自己,在京寧市能和他們競爭的恐怕就只有賀建國一家了。赤井秀一這一招是以退為進,是希望自己能夠放棄這快地,想到這賀建國不由得笑了起來。陳風已經說過,這塊地一定是屬於自己的,那就肯定不能讓給他了。何況賀建國一直對小日本就沒什麽好感,於情於理都沒有退步的可能。
“對不起,如果是談這件事那恕我不能奉陪了。”賀建國招呼了一下陳風。自顧自的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惋惜之聲,也有一部分人在為賀建國叫好,在她們眼中賀建國才算得上是一個有骨氣的商人。
走出一段距離,陳風緊繃的身體才松懈下來。剛剛與赤井秀一見面的一瞬間陳風就判定了他也是奇門中人,而且身上的波動和上次的那個陰陽師是一模一樣,很可能是師出一門。因此談話過程中陳風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要知道要是這個家夥出手賀建國可是一下也擋不下來。所幸的是有驚無險,陳風這次才放松下來。
“八嘎”赤井秀一狠狠的把手中的文件摔在地上。
“下面怎麽辦?”一個手下湊上前來,
“用中國人的話來說這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赤井秀一面色陰沉,“那就不能怪我們心狠了。告訴倉木,執行第二套方案。”
“是!”手下點了一下頭迅速的退了下去。
“誰也不能阻擋天皇大業!”赤井秀一狠狠地說,與此同時手中的文件被他攥成了一團。
坐在拍賣席上,賀建國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
“我一直對這些東瀛人沒有好感,對他們的行事手法很是不齒,這次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報復他們!”
陳風聽了賀建國的話笑著點了點頭,他本人是十分痛恨東瀛人的。要知道當年陳風的爺爺還參加過的對陰陽師的會戰,如今也算是他們後輩之間的另一番較量了。陳風知道,自己要調查的陰陽師一定就和這件事有關,現在他反而不急了,只要坐在這裡靜觀其變對方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從賀建國的身邊路過,突然他一個不小心栽在了賀建國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方急忙起身,用生硬的語氣對賀建國道著歉,賀建國一愣,這個人的口氣怎麽和剛剛赤井秀一差不多?眼看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他也沒空再計較這個,擺擺手就讓中年人離開了。陳風不動聲色的起身了,
“賀叔,我去一下衛生間。”
“好,你快去快回。”賀建國回答著。
快步來到衛生間陳風松開手,發現手中正躺著一枚漆黑的藥丸,仔細一看還有隱隱的煞氣從中溢出。陳風笑了笑,這些陰陽師恐怕就這點手段了。這藥丸是用特殊材料混合煞氣而製,由施術者控制,一旦在人的身體上爆發煞氣就會迅速侵蝕這個人的大腦,造成短暫的神志不清,嚴重的甚至會直接精神失常。
陳風笑了笑,現在就是以其人之道還製其人之身了。
陳風洗了洗手,從衛生間裡出來。路過一個中年人的身邊時陳風的腳步突然變得玄奧起來,這個中年人只是覺得眼前一陣模糊,一會就恢復了正常。與此同時陳風已經出現在了十幾步的距離之外。他不由得走了揉自己的眼睛,剛剛陳風還在自己的身邊,怎麽一下子跑了這麽遠。
拍賣會馬上開始了,“一定是幻覺,”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腦袋,隨即全神貫注的盯著主席台。如果賀建國在這裡就會發現,眼前坐著的正是剛剛撞自己的那個人,而前面的人正是剛剛要和他談判的赤井秀一!
由於這次是定向拍賣,所以與以往拍賣會不同,沒有那麽多的過場和廢話,主持人直奔主題,頓時場上開始了激烈的競價。賀建國沒有動,一般先出場的都是一些小蝦米,他只等著最後一錘定音的時候再出價。
“一千萬!”場上有個人出價一千萬,看來這塊地果然是熱門啊,一會的功夫就吵到了一千萬的價格。
“一千五百萬,”一個人立即加了五百萬,看來此人也是志在必得。
……
場上的出價聲此起彼伏,很快價格炒到了一個令大多數人望而卻步的地步了。差不多出手了,賀建國只是在等,他知道赤井秀一是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放棄的。
“五千萬!”賀建國心中一動,果然,這家夥是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一下子就提到了五千萬。赤井秀一這樣一喊,場中頓時沒有人出聲了。在場的人大都是認識他的,這些做生意的人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就他們那點財力根本不夠和人家拚的。赤井秀一很滿意現場的反映,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五千五百萬!”賀建國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八嘎!”赤井秀一的臉色陰沉下來,他沒想到賀建國真的不吃自己這一套。要不是最新家族的財團吃緊他也不會對賀建國這樣低聲下氣,沒辦法他隻好使出了陰謀詭計,既然明德不行就來暗的吧。
“恩!”他回過頭來對著身後的中年人試了一個眼神。
中年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此同時他的手中迅速的結起了手印,並且開始快速的變幻,
“五千五百萬第一次”,主持人的聲音在整個大禮堂回響著,
“爆!”中年人迅速的完成了手印的變幻,與此同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部一陣眩暈,
“呃!”他痛苦的停下手印抱起了自己的腦袋,
“怎麽回事!”聽到聲音赤井秀一憤怒的質問著,他眼中賀建國沒有受到一點影響,反而是自己的人好像中招了,
陳風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波動,微笑著回頭看去。
“不知道,我我……”中年人抬起頭,正好和遠遠的回過頭來的陳風四目相對,
“是他,是他!”中年人突然站起身,驚恐的大喊。剛剛在賀建國身邊時他沒有注意,這個年輕人正是他幾天前遭遇的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