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堂回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陳風慢慢的踱著方步上到三樓,走進了自己的寢室。
意料之中,幾個室友都沒有睡覺。見到陳風敲門進來更是一臉壞笑的看向他。
“陳風陳風,我說你小子行啊。”王磊急匆匆跑了過來,重重的拍了陳風的肩膀。“你小子,剛剛我在食堂遇見你了,那陣勢,好幾個美女啊。你小子一進門就能泡上妹子,厲害啊。”
“哈哈哈,”一旁的武陽也在那裡哈哈大笑,衝著陳風擠眉弄眼,陳風注意到隻有那個李偉靜靜地坐在一邊,也不插話。
對於這些自來熟的哥們陳風還是很喜歡的。雖然說大多數的時候陳風給人的印象都是成熟穩重滴水不漏,可作為一個青春期的大男孩任然是喜歡熱鬧的,這幫室友正是他所喜歡的。因此對於他們這些熟絡的舉動和調侃陳風並沒有感到不適應。至於那個李偉不了解內情的人還以為是他性格孤傲,瞧不起別人,陳風是了解內情的,因此也不做計較。
“哈哈,兄弟們,你們想多了,那個是我火車上認識的學姐,幫我報道來著,今天就是她和她的室友我們一起去吃個飯,你們可別瞎說啊,學姐要是有男朋友那就會找過來的。”陳風微笑著和室友辯解。
“奧,原來是這樣啊,沒事,兄弟們都懂得,懂得。”一旁王磊眉飛色舞,衝著武陽兩個人擠眉弄眼。
“你,你們……”懶得和他們解釋,陳風索性選擇了閉口不言。他走向自己的床鋪收拾起自己的衣物來。
作為全國有名的好大學,京寧大學的住宿條件還是很不錯的。而作為這所大學中的王牌專業的學生,陳風他們更是享受到了四個人一寢室的待遇,這在那個年代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學生寢室了。
陳風的位置在西北角,這西北角在風水上屬於乾金,因此陳風掏出了一些小的金屬掛件,在自己床鋪的上方布置了起來。別小看這幾個小小的金屬掛件,在陳風的布置下他們組合起來相當於一個小型的陣法了。陳風布置的陣法在奇門中叫做歸元陣,這小小的陣法可是有著大作用了。它能抽取天地間的元氣形成一層類似於保護膜似的東西。它能保護在陣法范圍內的人不被那些所謂的“髒東西”所侵擾。
這時,久坐一邊的李偉突然走了過來。他好像對陳風布置的這個小型陣法有著濃厚的興趣。不知道為什麽,這眼前的金屬掛件好像能給他一種安全感,因此他不由自主的圍了過來。
“李偉,怎麽了?你看什麽呢?”陳風一臉微笑,扭頭對著李偉說道。
“奧奧,沒,沒什麽……我隻是看見你這些小東西挺有意的,想來看看。”好像知道陳風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李偉的目光一直躲躲閃閃,不敢和陳風對視。
“奧,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對了,李偉,我以前在家裡都是習慣睡在東南角,就是你的位置。今天坐火車太累了,我想睡在你的床上,你看能不能……”陳風一臉歉意,表情真誠的讓人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奧,好好,沒問題啊,我和你換一個晚上。”李偉爽快的回答。
一旁的兩個室友很驚訝,他們沒能想到內向的李偉竟然可以和陳風這麽愉快的溝通。其實他們哪裡知道,此時的李偉正是落入了陳風小小的圈套裡了。
一夜安眠。
京城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了京寧大學的校園裡。宿舍樓的陽台上,一個青年正對著東邊靜坐著。隨著他的一呼一吸,一股股常人看不到的東來紫氣進入到青年的體內,隨之呼出的是一口口汙濁的氣體。
這陽台上的青年正是陳風,此時的他正在修習腦中傳承的內功術。由於有了傳承的幫助陳風修煉起來進步極為快速。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陳風已經對天地元氣非常的敏感。最然整個世界已經進入了末法時代,可天地中依舊飄蕩著一股股稀薄的元氣。無論是佔卜還是術法,都需要借助元氣的作用擾亂周圍的氣機,因此如何感應到天地元氣並且為自己所用就顯得十分重要了。雖然修行的時間短,但是因為少走了那麽多的彎路,並且修習的功法是正統,陳風此時對元氣的運用恐怕會比很多浸淫佔卜十幾年的人還要強。
緩緩呼出了最後一口濁氣,陳風頭也不抬,緩緩說道“醒了?昨晚睡得不錯吧。”
仔細一看,站在陳風後面的正是李偉,他早已經在這裡站著了。
“恩。”李偉應了一聲。“陳風,我有個問題問你,你的床……”
“我的床為什麽能讓你睡個安穩覺是吧。”陳風一臉笑意的望著李偉。他早就料到的陳風想要說的話。
“啊,你,你怎麽知道?”李偉仿佛很慌亂的看著陳風。
“先別問我怎麽知道的。”陳風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土。向前走了幾步,直視著陳風。“你能看見那些髒東西,對吧。”
“你說什麽!”陳風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仿佛一個炸雷在李偉的心中響起。這件事他可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陳風這個隻相處了一天的室友怎麽會知道。
原來,幾年前的一場意外,由於異物擊中的李偉的頭部,使他機緣巧合的擁有了陰陽眼。這在修行的人眼中堪稱利器的東西卻是讓他苦不堪言。還記得第一次看見那個白衣女子在自己的房間遊蕩李偉直接嚇暈了過去,自那以後他總能看見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甚至以至於晚上經常被嚇得睡不著。而這一切李偉誰都沒有告訴,連他爸爸也是,他怕別人把他當做異類對待,因此他爸爸隻能看見兒子變得越來越內向而無可奈何。
而這一切在昨天報道時的一照面就被陳風看了出來。 在李偉自我介紹時陳風就看出了他的陰陽眼。從李偉父親的口中陳風聽出了李偉給他帶來的苦惱,而這苦惱的根源恐怕和這個陰陽眼難脫乾系。陳風沒法眼睜睜看著室友如此的困苦,因此設下這個小小的圈套,準備幫他解除這個苦惱。
聽見陳風這麽講,震驚的李偉以為他和自己一樣,也能看到那些髒東西。可看他的樣子不像啊,李偉心裡很是不解。
“不用回避,我不會和別人說的。”陳風活動了幾下手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是後天形成的。肯定是一次意外導致你擁有了這種能力。”
“恩!”李偉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從沒和別人說起過,怕被當做異類。不過我奇怪的是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也能看見。”
“不用管我怎麽知道的,你想不想不再看到那些東西?”還不想讓同學知道他的能力,陳風敷衍道。
“當然想啊!做夢都想!難道你能讓我變回來?”李偉激動地一把抓住陳風的手臂。“別急別急,小事一樁。我把你當哥們看待,肯定會幫你的,今晚子時,奧也就是12點我可以幫你封掉你的陰陽眼,不過你要答應我們所做的一切都要保密,不然我也愛莫能助了。”不放心李偉,陳風又對他囑咐了一句。
“好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激動的李偉興奮的原地跳了起來。
“好了,他們該醒了,我們進去吧。”說完陳風打開門鑽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