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在京寧大學的校園內,像往常一樣,陳風依舊坐在陽台之上對著朝陽呼吸吐納。緩緩地吐出最後一口濁氣,陳風明顯感覺的自己的身體更加輕健了。開學以來轉眼之間兩個月就過去了,每天早上練功都成了陳風的必修課。此時雖然已經是11月,陳風依舊只是一件單衣過活,修習了傳承的內功使他體內的天地元氣大大增加,這直接帶來的好處就是陳風現在幾乎寒暑不侵的體質。陳風相信,憑借現在的自己再次使用虛空畫符等高端的術法也會輕而易舉了。
吃過早飯,由於早上沒有課陳風向往常一樣坐在書桌前溫習起功課來。京寧大學裡的學生都是全國各地的精英,想在這裡面取得好成績必須要付出很大的努力。陳風可不想寒假回到家裡沒法對自己的母親交代。
“嘀嘀嘀,嘀嘀嘀。”突然桌面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奇怪,陳風心裡納悶道,自己的手機只有可心和賀婷婷知道,難道這兩個姑奶奶又有什麽事情了?
“位,你好我是陳風。”陳風拿起手機。
“陳風啊,還記得我麽,我是你李叔啊。”對方熟悉的聲音讓陳風恍然大悟。原來是對方正是前不久見過的李琦的父親李市長。看來是可心把電話號碼告訴李琦的。
“奧,原來是李叔啊,找我有什麽事麽?”陳風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這樣,陳風,李叔這裡有點小小的麻煩,電話裡不好說,你出來一下,我已經讓司機在門口等著你了。”
“好,我馬上出來。”和寢室的兄弟告了別陳風急匆匆的就下了樓。
小轎車在一個喧鬧的工地停了下來。陳風心裡很納悶,這李琦的爸爸堂堂一個市長怎麽會到了這個地方來。納悶歸納悶,陳風還是跟著司機快速的朝著工地的中心走去。
“哎呀陳風,你可算來了,”李市長老遠就迎接過來。就在李市長的身後是一台大型的打樁機,周圍一群人圍在議論紛紛,甚至時不時的發出幾聲爭吵。
“怎麽回事李叔,您找我有什麽事情麽?”陳風微笑著說。
“奧,是這樣,你聽叔叔慢慢給你說。”李市長拉著陳風的手向陳風說起了事情的原委。原來為了響應中央的號召,發展京寧市的經濟,由李市長提議,市委拍板,決定在眼前的這個地界修一條通往外省的高速公路。作為建議的提出者,工程的招標以及施工的工作自然就落在了李市長的身上。本來工程進展的非常順利,半個月下來工程已經完成了大半。修到了眼前的這段,出於工程建設的需要工程隊決定在此築起一座橋,可是就在打樁的時候,邪門的事出現了,鋼鐵的鑽頭竟然硬是鑽不下地裡一尺的深度!起初施工隊以為是下面有大石頭在作怪,可是偏離了一段後發現竟然還是不能存進!一時間施工隊議論紛紛,人們都以為是在此施工遇到了所謂的太歲,紛紛主張繞過這段。可要是繞過這段,不僅工程的預算會大大增加,完工的日期也必然大大延長,這讓主動請纓的李市長感到沒法向市裡交代了。
焦頭爛額之際,李市長忽然想到陳風,那次見面陳風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認為這孩子可不像表面那樣,水深著呢。不知道為什麽,李市長陳風有著莫名的信心,因此特意請陳風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來到事情發生的工地,陳風發現早已經有一群人在此等候了。人群之中有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大刺刺的站在那裡,眾人之中顯得格外的顯眼。
“李市長,您終於來了。”一邊一個幹部模樣的人急忙迎了上去。“小李啊,這是怎麽回事?”李市長眉頭不可察覺的動了動,“奧李市長,這是我從青龍山請來的衍光大師,特地來看看是不是這麽回事,就等您回來開工了。”這個幹部看到李市長過來急忙邀功似的說明情況,而身後的陳風則自然被他忽略掉了。
“這……”李市長一臉尬尷的看向陳風,現在的場面好像是他找了陳風後又請來別人,他生怕陳風就此認為是他瞧不起陳風。現在的李市長恨不得把這個好心辦壞事的部下痛罵一頓。
“奧,沒關系的,正好看看這位衍光大師是怎麽說的。”陳風淡淡一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難道這小子也是一個風水師不成?”看著眼前的場景,那位幹部疑惑道。“不可嫩,他才這麽年輕怎麽會懂這些東西。不管他,還是先開始吧。”想到這裡,他恭敬地對面前的道士說,“那大師,麻煩你出手了。”
“好說好說, ”衍光大師一副前輩的麼樣,“那我就開始了。”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羅盤,妝模作樣的在附近走起來。
從他一掏出羅盤,陳風就知道眼前這所謂的大師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因為凡是有真才實學的風水師都知道,這羅盤放在手中應該以羅涇為準,平直的放在手面上,可眼前的這位“大師”明顯連羅盤怎麽拿都不知道,還在這裡賣弄。
“噗嗤,”看著眼前大師的表演陳風終於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個小輩,在這裡笑什麽?一點也沒有禮貌。”大師一臉憤恨的說道。“問題我已經找到了,這是厲鬼作祟,除非施法除鬼,不然你麽就準備繞道吧。咱們先說好了,要想讓我除鬼,費用是2萬元,一分也不能少。”說完大師就眯起眼睛,假裝閉目養神。這招他經常用在請他做事的人的身上,並且屢試不爽。只要以厲鬼作威脅不怕對方不上鉤,而且事後如果不再有事自然就把功勞歸於自己的身上,即使有事了自己也可以找個理由隨便推脫掉了。因此這些年下來“大師”東蒙西騙竟然也騙來了不小的聲譽。
李市長是何等的人物,能做到這個高位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一聽到大師如此開口要價李市長就懷疑起來。“陳風,依你看呢?”沒有理會大師的說法,李市長開口詢問道。
“我看麽,此事再簡單不過了,”陳風笑了笑,“這根本不是什麽厲鬼作祟,要解決此事只要一個字便可,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