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知道了,”沈老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然後快速轉向陳風,“小朋友,你叫什麽啊,你這銅貔貅是你自己的麽?”
“你好沈老,我叫陳風,”陳風伸出一隻手與對方握了握,不卑不亢的回答,“這個貔貅是我剛剛在一個攤子上淘來的,準備拿到家裡當做擺設。”
“奧,這樣啊,”沈老不著痕跡的笑了笑,“巧了我對這東西也是頗有興趣,今日小友就把它轉讓與我如何?我會出一個讓你很滿意的價錢。”
陳風看著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心裡無奈的笑了笑。看來對方是以為自己不認識這東西,準備低價從自己這裡買走。何況這銅貔貅也算的上一件法器了,法器的價值怎麽能是金錢所能衡量的。
要知道一些法器帶在身上是可以驅邪避難的,而這麽珍貴的東西也只有一些得到高僧或者道行高深的風水師才能做出來。現如今國內術法式微,這種高人更是鳳毛麟角。況且即使有這種高人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浪費元氣給你製作法器。陳風手中的這個貔貅明顯是某個高人的傑作,被不識貨的攤主扔在這裡當破爛了。很明顯這個沈老是誤以為陳風等人不識貨,妄想從陳風的手中以古董的價錢把它買下。
“沈老,想必你也是明白人吧,這東西的價值恐怕您比誰都要清楚啊。”陳風拾起銅貔貅在手中掂了幾下,“不過我倒是想看看您想出一個什麽樣的價錢呢?”
這時候剛剛的中年人平複了激動的心情,湊到沈老的面前,“沈老,恐怕這個年輕人不像表面那麽簡單,他可能和我是同行。”
“哦?”沈老的眉毛一挑,“好吧小友,既然都是明白人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一百萬,買你這個銅貔貅怎麽樣?”
“什麽!一百萬?”只聽哄的一聲人群裡就炸開了鍋。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一百萬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天文數字了,而眼前這個老者隨隨便便就拿出一百萬,可見他有多麽財大氣粗啊。
“上當了啊,這下子可讓那小子撿了漏了!”剛剛那個攤主捶著自己的頭不停地懊惱著,本來想坑陳風他們一筆,可是沒想到人家幾千塊錢從自己手裡買的東西一轉眼就賣到了一百萬,平時淨坑蒙別人了,沒想到這次卻吃了這麽大的虧。現在的攤主已經有了一種跳樓的衝動。
“陳風,怎麽樣,你準備賣麽?”此時的賀建國也是激動起來,自從自己混跡於古玩市場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麽大的漏,興奮之余聲音也是變了形。
“呵呵,賀叔,你是不知道啊,這東西是有價無市啊。”陳風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看著沈老,“沈老,對不起了,這也是我好不容易在市場淘來的,況且這東西我有大用處的,無論您出多少錢我也不賣,恕我不能割愛了。”
“哎,你這晚生怎麽這麽不懂事,不打算賣你問什麽價錢,尋我們開心麽?”穿中山裝的中年人怒氣衝衝的質問。
“嗯,小葉,不可胡言,退下。”沈老眉頭一皺,輕聲呵斥道。
原來,這個沈老是一個海外歸來的華僑。年輕的時候去美國闖蕩,在那裡創下了偌大的家業,在華爾街提起這個沈老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那種跺一下腳地面都要震一下的人物。他的手下光是子公司就有三十多個,涉及了餐飲,金融,證券等多個行業,總資產不計其數,可謂是不折不扣的商業帝國。這個沈老本身是一個極其相信風水命理的人,這次歸國回來探親本是來這古玩市場碰碰運氣,沒想到竟碰見了他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法器,心裡自然是志在必得了。
而沈老口中的這個小葉叫葉平,就是沈老家的禦用風水師,此人在美國的華人圈子裡也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對風水一道非常精通,尤其擅長玄空風水。沈老在美國的別墅就是由這個葉平設計建造的。此次歸國沈老也是把他帶在了身邊。
剛剛聽到葉平說對也是一個風水師,沈老就敏感的感覺到陳風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能讓一向自傲的葉平承認對方風水師的身份想必此子絕非常人,甚至有可能是自己也惹不起的那種人,因此言語之間也是十分的小心。
“呵呵,沈老,我只是想打聽一下這種東西的價值。況且這貔貅雖然不能賣,但我手中還有一件東西,不知沈老是否感興趣,”
“奧,是法器麽?”聽到陳風這樣說沈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一個清淨的地方談如何,”陳風笑著看向沈老,周圍一大群人圍著,陳風自然不想貿然說出有法器的事。況且剛剛沈老的出價也是被眾人聽到了,這法器的價值此時已經是不言而喻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陳風可不想成為別人日夜惦記的目標。
“奧好好,”沈老頓時明白了陳風的意思。同時也被對方的成熟所震驚,“你說的對,我們找個清靜一點的地方聊。”
咖啡廳的包間。
“小友,你說的東西在哪?這回可否拿出來讓我們一觀了吧,”剛一落座沈老就迫不及待的要求陳風把法器拿出來。
“那是當然,”陳風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銅板放在了茶幾上。
“小葉,”沈老急忙一個眼神示意,
“恩。”葉平掏出羅盤,仔細的查看起來。和剛剛在市場裡的情形一樣,羅盤的指針飛旋轉之後重新指向了茶幾上的銅板。“沒錯!沈老,也是法器!”葉平激動地說。也難怪他會如此,像這種平生難見的東西今天竟然讓他一次遇見了兩個,換做任何一個風水師也會這樣的。
“呵呵,小友,沒想到小友的竟身藏如此的好東西。敢問小友,你這銅板從何而來啊?”
“這個是我爺爺的。他吩咐我要一直帶在身上的。”
這個陳風倒是沒有說謊,這銅板的確是爺爺給自己留下來的。不過要是沈老和葉平兩個人知道,他們視若珍寶的法器在陳風手裡有十幾枚那他們一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沈老,快出手,恐有變故啊。”葉平急忙對沈老耳語。在他眼裡,陳風一定是國內某個術法門派的傳人,這件法器定然是長輩給他的護身符。如今肯定是這孩子缺錢想要偷偷賣掉。如果這件事讓他家的長輩知道那這筆交易恐怕就要打水漂了。
“恩,”聽了葉平的話人老成精的沈老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