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秀滿,沒錯,就是那個讓粉絲又愛又恨的暴君李秀滿。
在1989年我創立了臭名昭著的S.M公司,並且提出偶像是可以像生產線上生產產品一樣生產出來,所有的練習生和愛豆在我眼裡就是可以壓榨最多5年的商品而已。
在2000年11月9號,一個改變我的小家族命運的時間,當時誰也想不到,一個叫鄭秀妍的小女孩在她媽媽的帶領下來到公司進行考核,當時我激動了,多少年沒有激動了,上次還是發現寶兒的時候吧?這個女孩比寶兒還要優秀。
拿著我在股東那裡給這個女孩爭取到的合同,我自己認為韓國最好的練習生合同去見那個叫鄭秀妍的女孩的母親,結果那個恭榮華貴的貴婦人否決了我的好意並提出很多我看來就是個笑話的天真提議,當時我真想把手中的合同甩她臉上,可是她一個電話,過了不到1分鍾,我接到了一個在大韓民國可以說是神的男人的電話,不錯,三星、李健熙的電話,對方警告我,如果不能按照鄭秀妍家裡意見簽下鄭秀妍,那麽S.M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到了會議室,李健熙三個字嚇住了所有股東,沒辦法,大家隻好憋屈的簽下這個女孩。
在看到這個女孩家裡給準備的豪華保姆車和房車以及青瓦台退役的保鏢時,我就知道這家來頭不小,警告公司上下誰也不許招惹這個女孩,就開始發動手裡力量打聽這個鄭家的來歷。
費了無數力量打聽的結果是不許打聽了,最後有個不錯的朋友告訴我,鄭家家主是吉姆羅傑斯的合夥人,嚇出我一身汗,那可是華爾街教父啊,多少個國家都被人家整破產,S.M公司在人家眼裡不過是個螻蟻罷了,我估計是人家小公主想玩票吧,這要是抓好機會,S.M公司和李家還需要什麽政治現金來找靠山嗎?怕是我的小家族也會成為豪門吧,看來我要多加關注這個女孩了。
果然,一個叫歐陽熙配的男子拿著一份委托書找到我,說是鄭家給鄭秀妍小姐安排的經紀人,尼瑪,什麽時候漢城國立大學馬上就拿到學位的博士研究生這麽不值錢了,看著這個配置的經紀人團隊,我心都碎了,老子不過是農業系的本科而已。
我決定去看看西卡,看看能否在這個女孩嘴裡套出什麽話來,結果聽到西卡對一個女孩說著組合的優勢時,我真的欣賞這個女孩,說的太好了,不過那個殷志源怎麽和她有關系,這個得問問,結果我大吃一驚,殷志源的姑姑,那個獨、裁、者的女兒居然是西卡的乾媽,得嘞,又一個惹不起的大神,估計和她說話的小女孩也不簡單,也是一身的貴氣,查查吧。
看著崔秀英的資料,我頭疼了,這些二代怎麽全跑來當練習生了,這要是哄不好的話,我冷汗都下來了。
在西卡要帶著秀英去片場學習,還能怎麽辦,同意唄,只是這個西卡好本事,居然演員出道拿下國民初戀的稱謂,以後不好管啊,算了,不好管就不要管,就在這時,天朝華宜王中軍王總來到S.M指名要見我和西卡,我不清楚他們有什麽關系,我只看到無數金元從天上掉下來,果然,王總和西卡家中關系不淺,尤其隱隱的是王總在巴結西卡家裡,沒錯,我的經驗告訴我,王總在巴結西卡。
在西卡母親的幫助下,本來要解散了的ho、t--s、es轉戰天朝,12場演唱會卷來的錢超越了公司一年掙的,我就前去西卡在地下室弄得專用練習室,讓她轉告我對她母親的感謝,卻聞道一股濃香的酒味,推門進去,好家夥,四個小丫頭吃著火鍋喝高度酒,我嚇了嚇她們,就喝了一杯酒,好烈的酒,好酒啊,就是喝太猛被嗆住了,幾個小丫頭居然不怕我,很有眼色的給我拿筷子盒碗,還和我一起喝酒談話,好樣的,都是大心臟,這是身為藝人最難得的資質,要知道有的孩子人一多講話都不利落,這四個小丫頭好心態,看來得好好觀察了,尤其是西卡這個小滑頭,說話滴水不漏,至於、秀英也不簡單,一眼就看出市場的重要性,嗯,大哥家的順圭和西卡是同齡親故,這是個接近西卡的好辦法。
看著我拿來的資料,大哥很是震驚,就同意了順圭來我公司和西卡做朋友的決定,我帶著順圭去見西卡,大家族果然不一般,知道我是要安個釘子, 但是聽到順圭有戰爭綜合症時小丫頭心軟了,是個善良的女孩。
年底考核時,幾個小丫頭被算計了,聽到順圭的報告我憤怒了,新黨這是要過河拆橋啊,後來幾次聽到順圭的報告西卡的猜想,我徹底欣賞這個女孩了,有一種想把這個女孩給自己兒子的衝動,但是我還是冷靜下來,鄭家不是我這個小家族可以聯姻的。
西卡的父親,那個鄭先生要見我和大哥,到了鄭家,看到了J英敏,在鄭先生的解說裡我才知道鄭家是什麽樣的家庭和鄭先生的野心,沒說的,我也是有野心的人,幹了,我覺得這是我家族成為豪門的機會。
經過了很多事,現在我坐在CJ集團會長辦公桌後,不錯,我已經是CJ的會長了,我的家族也成為了新的豪門,從那時起,我不再信奉上帝,我李秀滿的上帝姓鄭。沒錯,鄭先生在我眼裡就是無所不能的神,值得我一生追隨。
家裡的小子在鄭先生的安排下和蔚山薑家聯姻,並成為鄭大公子的心腹,我放心了,就在這時,鄭先生再次整合產業並準備把家族傳給鄭大公子,我也成為鄭家在韓國的代理人,家族也越來越好,我看出來了,鄭先生要不是為了兒女,他才懶得弄這麽龐大的產業呢,直到有一天,我才知道鄭家的根基是在天朝,而鄭大公子那時的地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平視的,是需要所有人仰視的,那時我卻在家中哄著自己的小孫子,而兒子已經成為鄭大公子的膀臂,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