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看完這些資料之後,易陽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他終於知道為何夜鶯對那熊爆毫不留情,一言不合就斬斷他的手臂了,原來她早就有意將熊爆除掉,否則怎麽會費心搜集熊爆的資料。
“如此一來,我豈不是冤枉了夜鶯,她並不是這樣一個狠辣的人?”
他不禁再次看向了一臉無助的夜鶯,心中暗道:“資料中隱隱暗示,這熊爆極有可能是造成昆山寨慘狀的凶手,如果真是如此,這熊爆的確該死!”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當日熊爆帶著人來找夜鶯報仇,卻被夜鶯輕而易舉解決之後,夜鶯與他的一番對話,那時候夜鶯似也提起了昆山寨。
“看這熊爆當時的表情,昆山寨慘案,還真有可能是因他而起,那麽夜鶯殺他豈不是為民除害?只是,冷冰冰的夜鶯能有這樣的熱心腸?”
“不過,我的命的確是夜鶯所救,雖然她嘴裡說是為了找一個仆役,可是想找一個仆役還不簡單,又何須這般費事,選擇重傷垂死的我?”
想清楚這其中關竅之後,易陽第一次正視起了此時一臉無助的夜鶯,眼光漸漸柔和起來。
……
晨光熹微,山林中傳來陣陣清脆鳥鳴。
夜鶯睜開朦朧的眼睛,揉著隱隱作痛的腦袋,很快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她的臉色一變,連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發覺與昨天一樣時,臉色方才緩和了下來,緊接著她四處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到易陽的蹤影。
她神色微微黯然,以為易陽趁她熟睡的時候獨自離開了。
可就在這時,石穴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易陽就拎著兩條肥美的河魚走了進來。
“醒了?今天好點沒,昨晚上你可嚇死我了!”
易陽看著坐起身子的夜鶯,見她今天的面色終於恢復了紅潤,頓時放下心來。
隨即他一揚手中兩條肥美的河魚,嘴裡自豪的說:“再過一會兒,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真沒想到,昨天我們跳進的那條河中,竟然還有這麽肥美的魚,我們可是有口福了!“
然後易陽將熄滅的火堆重新點著,將河魚穿在樹枝上,燒烤了起來。
剛剛見到易陽的身影,夜鶯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一絲雀躍的感覺,可是很快被她深深掩藏了起來。
緊接著,面對易陽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態度,她頓時愣在了那裡。
她不知道為什麽,僅僅只是一個晚上,易陽對她的態度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怎麽愣在那裡,快去河邊洗個臉、漱個口,魚很快就能吃了!”易陽抬頭,見到夜鶯愣在那裡,連忙催促起來。
夜鶯回過神來,她恢復了往日冰冷的模樣,冷冷看了易陽一眼,還是站起身來,朝著洞穴外走去。
“怎麽又變成了一張冷冰冰的臉,像昨天晚上那樣多好!”見到夜鶯恢復原來冷冷的樣子,易陽嘴裡嘀咕著。
夜鶯猛地回頭,冷冷的盯著易陽問:“你說什麽?我昨晚怎麽了?”
她昨天病得太厲害,絲毫記不起昨天晚上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沒有啊,你昨天晚上不是生病了嘛,那時候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冷冰冰的樣子,其他的有沒有了!”
易陽可不敢告訴她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聽到了她的隱私,而且她昨天晚上還將他的手抱在懷裡整整一個晚上,天曉得以她的脾氣會做出什麽事情。
夜鶯懷疑的看了一眼易陽,嘴裡冷哼了一聲,就朝著河邊走去。
……
“仲永師兄,應該就在前面不遠了,我已經能感覺到法器的氣息了!”
十多裡外的天空中,一個直徑丈許的圓盤正朝著易陽所在的洞穴緩慢飛了過來,在圓盤之上還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嚴山,另一個則是他的師兄仲永。
仲永點了點頭,微微催動圓盤加速,不過這圓盤終究比不得飛劍,雖然能飛,可是載上人之後速度極慢。
不過,他們距離易陽所在的山穴僅僅只有十多裡的距離,很快還是來到了易陽所在山穴的上方。
此時,易陽和夜鶯剛剛將兩條河魚分食完,微微整理了一下正準備離開,可是突然二人同時色變。
“有人過來了,好熟悉氣息!”
易陽皺著眉頭,細細回憶這熟悉的感覺。
“是嚴山!”
夜鶯面無表情,嘴裡冷冷吐出了三個字。
“嚴山?”
易陽一愣,嚴山不是被他們殺死了麽,他昨天可是親眼看見夜鶯將刀插入嚴山心臟的,不過經過夜鶯提醒,易陽的確發現這股氣息於昨天嚴山的氣息一模一樣。
不過,此時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逃!”
易陽看了夜鶯一眼,然後嘴中說道。
昨天之所以能夠將嚴山殺掉,那完全是因為出其不意, 如今嚴山有了防備,再想殺掉他就難了。
不過,今天夜鶯的身體恢復了些許,在這群山之中,盡快逃的話,還是有可能逃掉的,畢竟嚴山也只是一個混元境修仙者,並不能飛。
夜鶯點了點頭,然後當先朝著山穴洞口快速跑去。
可是二人剛剛離開洞穴,立馬就看到了飄在天空中的圓盤,以及圓盤之上的二人。
“還有一個人?”
易陽面色再變,他剛剛可是隻感應到了一個人的氣息。
“不好,這是四階兩儀境的仙術師!”
易陽驚呼一聲,能夠讓他察覺不到氣息而且可以飛在天空中的,只有四階兩儀境的仙術師。
緊接著,他就意識到自己如今和夜鶯的處境極為不妙。
面對一個可以飛行的四階兩儀境仙術師,他們怎麽可能逃得掉。
“師兄,就是這兩個小賊偷走了仙霞路引!”
見到易陽和夜鶯二人出現,嚴山眼睛一亮,隨即對一邊的仲永師兄說道。
仲永點了點頭,然後將圓盤法器緩緩降了下去。
“交出仙霞路引,我可以繞你們全屍!”
仲永隨意的看了易陽和夜鶯一眼,他可是四階兩儀境的修仙者,又怎會將易陽二人放在眼力,若非擔心損傷到仙霞路引,他連這句話都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