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淡淡一笑:“所謂危險與機遇共存,護送任務雖然不確定因素高,風險較大。可是它也有著它的優勢。”
那青年聽後驚訝的看著文心,不知他此話何意。
“若是我沒有猜錯,只要我能夠順利將物品護送到仙宮,那麽這一次考核的勝利者必然是我!”文心一搖折扇,嘴裡自信的說著。
看著青年依舊疑惑的樣子,文心笑了笑沒有多說。
五個任務中,守衛任務比較簡單,只需堅持到妖魔撤退,可妖魔何時撤退,這誰也不知道。
不過文心卻覺得,這個時間仙長應該是知道的。
因為護送任務難度比守衛任務大,而護送任務的時間是固定的,如果妖魔在這個固定時間之前撤退,那麽明顯任務失衡,選擇護衛任務的人永遠沒有獲得勝利的可能。
因此,文心猜測妖魔撤退的時機,必定會在這個固定時間之後。
所以,只要他能夠順利將物品運送到仙宮,他就必定會比耿飛三人先完成任務。
只是,一切真的會如他猜測的一樣麽?
“文心師兄,剛剛你看到沒有,我好像看到了一道彩霞射進了那片天宮之中!”那個青衣青年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的聞著一邊的文心。
文心被這聲音驚醒過來,他搖了搖頭,他剛剛的心思可並不在天邊的異相上,又如何看得到?
他卻不知道,剛剛的確有道彩霞射入了那片天宮內,而且彩霞之中還有兩個人影。
……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易陽發現他此時處在一個樓閣之中,還好右手掌處傳來的滑膩感覺讓他知道夜鶯也來到了這裡。
夜鶯似乎也察覺到手腕處傳來的溫熱感覺,她心中莫名慌亂,這種感覺她以前從來沒有過。
她連忙掙脫了易陽的手掌,面色恢復冷冷的樣子。
“這裡是哪?”
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她隨口問道。
易陽到沒有察覺夜鶯的異常,他此時在觀察周圍的環境,聽到夜鶯的問話之後,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整間樓閣布置非常簡單,四面牆壁上各自貼了幾幅雅致的水墨畫,易陽面朝的方向是一座緊閉的大門,在他的左邊則是一扇半開的窗,右邊有一張小案,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擺設了。
“你在這裡別動,我去看看能不能把門打開!”
易陽朝著夜鶯吩咐了一句,隨即朝著大門慢慢走去。
之所以這麽說,當然是出於易陽的大男子主義,有危險的地方,自然由男人去摸索,可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此時的他實力可及不上夜鶯分毫。
夜鶯聽後,神色微微一動,隨即眼睛轉開,不過卻老實的站在原地沒動。
來到大門前,易陽使勁推了推又拉了拉,發現大門已經被鎖死,根本不能打開。
“大門打不開,那我們豈不是被困在了這裡?”
易陽眉頭皺起,這裡沒水沒食物,困上幾天,他們就會被餓死。
“我來試試!”
他的身後傳來夜鶯冷冷的聲音,易陽明白夜鶯的意思,她是想要使用暴力砸碎大門。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夜鶯的那招玄妙攻擊,威力不下於十石,或許可以將大門砸開!”易陽心中思忖片刻,隨即退到了一旁。
夜鶯來到易陽原來的位置,拔出右手的蟬翼短刃,正準備施展蠍尾一擊。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樓閣中突兀的響了起來。
“兩個小輩,怎的如此無禮!老夫好心救你們一命,你們為何要損壞老夫的樓閣?”
易陽和夜鶯聽到這聲音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戒備之色,轉身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
只見不知何時,在他們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杵著拐杖的白發老者。
易陽眯起眼睛,微微感應了片刻,竟然絲毫察覺不到這白發老者的氣息,他與夜鶯對視了一眼,心中都凜然了起來。
能夠毫無察覺,出現在他們身後的,必定是一個極為厲害的高手。
“不知是何方前輩,小子二人在這裡謝過前輩救命之恩!”易陽隨即一躬身,朝著那杵著拐杖的老者行了一禮。
那老者擺了擺手:“老夫的名諱你們就不用知道了,我只不過見你們資質上佳,不忍天才過早隕落,方才起意救下你們,現在我送你們離開吧!”
易陽眼神一動,似是猜到了什麽,他搖了搖頭,然後朝著那扇半開的窗戶走了過去。
“不急不急,小子二人此次叨擾前輩了,剛巧看看前輩居所位置,以後小子但有路過,定然會來前輩這裡見禮問安。”
那杵著拐杖的白發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他佯怒道:“你這小輩怎麽這麽無禮,老夫都已送客,你為何硬要留下!”
夜鶯在一旁看著二人對話,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她沒有插話,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站著。
易陽幾步走到窗口前,朝外一望,頓時心中的猜測有了八九分的把握。
他的面色霎時一變, 看著那杵著拐杖的白發老者問道:“裝神弄鬼,你究竟是何人還不馬上道來!”
那杵著拐杖的白發老者眼神中惶急之色閃過,不過他還是強裝怒色:“你這小輩好是癡纏,我自然是救你的人。”
“嘿嘿,真的嗎?”
易陽冷笑兩聲,隨即踏前幾步,朝著那杵著拐杖的白發老者抓了過去。
夜鶯眉頭微皺,隨即令她微微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易陽的右手直接穿過了白發老者的身子,從前胸進,自後胸出,白發老者竟然只是一個虛影。
“你還有何話說,還不將你的真實身份仔細道來!”易陽冷笑,看著身前一臉無奈的白發老者。
其實從這白發老者剛剛出現,他就起了懷疑。
這白發老頭編出來的,之所以救他們的理由未免太過牽強。
有哪個強者會有閑心思去搭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物?而理由竟然是因為易陽與夜鶯二人資質上佳?
且不說易陽的資質並不算頂尖,就說夜鶯只是一個凡人高手,這白發老頭竟然也沒看出來,這也能算是強者?
而之後,他故意稍稍違逆白發老者的意思,這白發老者竟然只是微微發怒,卻沒有絲毫動作。
再到他看到窗外的景象,他就徹底知道眼前的白發老頭是一個裝神弄鬼的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