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那小廝也是一愣,他也從沒見自家少爺這麽高興過。
二人都感到好奇,於是加快了腳步,靠得近些就聽到院內傳來的陣陣激烈的呼嘯之聲。這更加讓二人奇怪了,她們都知道易陽的身體狀況,易陽是絕對使不出這麽剛猛激烈的拳法的。
“莫非還有其他人在裡面?”明珠心中如此想著。
二人轉過院門,來到院內,看到易陽一招一式施展著猛虎拳,那激烈的拳風吹的四周落葉飄散,明珠二人都看的呆住了。
“易少爺不是……不能施展這麽剛猛的拳法嗎?”明珠纖細的右手掩住櫻桃小嘴,驚愕的喃喃說道。
易陽天生身體孱弱,不能練武,這是天香城人人皆知的事情。可是今天,易陽卻顛覆了明珠以往對易陽的了解,易陽竟然可以練習這猛烈的猛虎拳了,這怎麽能讓她不驚愕?
“明珠?你怎麽來了,可是髏糜惺裁詞慮椋俊痹鶴誘興E琶突⑷ǔ┑囊籽簦饈幣部吹攪私吹拿髦椋鵲奈實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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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他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莫非真出了什麽事情?
“哦,易少爺,這是小姐給你的信。”易陽的問話將明珠從驚愕之中驚醒,回過神來的她這才想起正事,連忙取出程雨鶻桓男諾莞艘籽簟
易陽接過信封,直接撕開,取出其中的信件細看起來。
內容不長,隻是約易陽未時三刻在城東杏林相見,也沒說原因,這讓易陽眉頭皺了起來。通常二人相見,都是前天相約,第二天方才見面,可是這一次約見竟然如此之急,定然是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可是,信中卻又沒有明說事情原委,這讓易陽心中越發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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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姐信裡沒寫麽?”明珠傻傻的問了一句,她以為小姐會在信中提到的。
“我……我也不是太清楚,應該是和比武招親有關吧!”明珠猜測的說道。
“比武招親?什麽比武招親?”易陽愣了一下。
“好像是老爺要為小姐舉行比武招親……”明珠說到一半,就看到易陽臉色變得蒼白,額頭冒汗。
她知道自家小姐和易少爺之間感情深厚,也知道聽到這個消息後,易少爺定然心中會很難過,可也沒想到易少爺會難過到這種地步。
“想來小姐沒有在信中提及此事,也是擔心易少爺的身體受不住吧,都怪我這大嘴巴!”這一瞬之間,明珠猜到了程雨髦悅輝諦胖刑峒暗拇蛩悖底宰栽鸌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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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二人見面的時候再說,那就要好的多了,畢竟有程雨魎約涸諞籽羯肀擼興南感母浚籽舳ㄈ豢梢院芸旎指垂礎
隻是明珠走的急,她卻忘了叮囑明珠一番了。
“這隻是我猜的,也許……也許並不是這樣!”明珠想要挽回什麽,柔聲安慰道。
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瞬間,易陽的確感覺到頭暈目眩,呼吸困難,茫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兩年多時間的相知相愛,易陽和程雨髦淶母星櫓詈瘢餿聳悄岩粵私獾摹V揮興嵌朔講胖潰且呀苑降背閃俗約荷凶鈧匾娜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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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受到這麽大的打擊,不單單是因為擔心他和程雨韉奈蠢矗褂凶瘧幻鍤雍笊釕畹拇彀芨小
若非今天身體奇怪的恢復到了平常人的狀態,易陽可能真就承受不住暈倒了。
易陽忍住心中的惶惶然和挫敗感,勉力抬起頭,對明珠說道:“明珠,我知道了,我沒事。你先回去吧,告訴髏茫詞比蹋一嶙際痹諦踴值人!
隨後他又朝那小廝吩咐道:“小四,你帶明珠出去吧!”
明珠清亮的眸子看了易陽一眼,光潔小臉上擔憂的神情顯露無遺。不過見到易陽雖然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但是呼吸還算均勻,沒有暈倒的跡象,也就稍微放心,隨著小廝一起出去了。
待到明珠離開,易陽方才虛弱的扶著廊道,無力的蹲坐了下去。
經過起初的打擊之後,易陽已經回過了神來。
此時,沉浸在痛苦之中是沒有用的,孱弱多年的身體,讓易陽學會了堅強。他此刻牢牢控制的心中的惶然與挫敗,思考著一切可以挽救二人感情的方法。
可是又能有什麽方法?
親自上門請求?這根本不可能,連他最疼愛的女兒哀求他,他都不會改變主意,又何況是易陽呢?
私奔?這一點易陽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他看來,為了愛情而拋棄親情,這是最愚蠢的行為!
想來想去,唯有參加比武招親,擊敗眾多敵手才有可能同程雨鶻岢煞蚱蕖
“比武招親……對啊,我可以參加比武招親!”易陽眼中一亮,“若在以前,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今天我的身體莫名的恢復到了平常人的程度,我完全可以參加比武招親將髏謎蠊餉魅⒔矗
易陽心中有些興奮,可是隨後他立馬意識到了這其中的難度。
雖然易陽今天早上,身體奇怪的恢復到的正常人的水準,可是想要贏得比武招親,那也是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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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少年俠士各個天賦異稟,且都是習武多年,易陽想要憑借如今這普通人一般的身體贏過他們,實在是癡人說夢。
“哎呀!陽兒,你怎麽坐在地上,你那身子骨怎麽受得了那涼氣!小娟,快將少爺扶起來!”這時,一個慈愛的聲音,有些驚惶的叫道。
易陽抬頭望去,一個中年美婦朝易陽快速跑來,這正是易陽的母親柳氏。
柳氏口中雖然讓丫鬟扶起易陽,可是她自己跑得比那丫鬟還快一步,臉上擔心的神色顯而易見。
見到母親擔憂的樣子,易陽惶急的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溫暖。
沒等母親跑到身邊,易陽扶著廊道又站了起來,臉上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寬慰道:“娘,我沒事的!”
此時的柳氏已經來到了易陽的身邊,一邊將易陽衣服上的灰塵撣去,一邊口中碎碎的念到:“你啊,怎麽就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你那身子骨受得了這地上的涼氣麽!”
“你也放寬些心,不要太難過了!雨髡庋就返娜肥且桓齪霉媚錚藝腋鍪奔淙ゼ燙幟搶隙茨懿荒堋閉饈保幸桓雎源系納舸斯礎
一個健壯的中年人身後跟著一個小廝,也來到了近前,這人是易陽的父親易天南。
而那個小廝正是送走明珠的小四兒,易陽終於知道為什麽父母同時來到他這兒了。
“爹,我沒事兒的,真的!您不用去找程叔,我和髏玫氖慮椋頤腔嶠餼齙摹!幣籽嫋芫蓋椎暮靡狻
易天南在易陽面前是一個溫和的父親,但是天香城的其他人都知道易天南並非是一個和氣的人,相反脾氣極為暴躁。
如果父親在和程叔的見面中,一言不合打起來,那不管誰受了傷,都不是易陽想要見到的。
況且, 就算自己的父親出面,恐怕也難改變程鐵邦的決心。易陽也不希望,硬氣了一輩子的父親為了他低聲下氣的去求別人。
“要我說,咱也別稀罕那程老頭的女兒,這天下間漂亮的女人不多的是,難道就比那程老頭的女兒差了?”柳氏憤憤的說道。
程鐵邦的意思明顯是瞧不上她的兒子,雖然易陽的確身體孱弱,可是在她這做娘的心中,始終認為自己的孩子是最優秀的,容不得他人蔑視。
易陽苦笑了一下,也不好接嘴,突然之間看到日頭高照,連忙問道:“小四兒,現在幾時了?”
“少爺,已經快未時了!”小四兒連忙回答。
“未時了?”易陽心中一驚,沒想到剛才他思索之間,就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了。
“哎呀,看我這腦子,是來叫你去吃飯的,竟然給忘了!”柳氏方才想起來此的目的。
易天南和柳氏在吃午飯的時候,沒見到易陽過來,方才找來小四兒詢問情況,這才得知了程鐵邦要為她女兒舉行比武招親的事情。
因此,他們過來的目的,第一是安慰兒子,第二也是叫兒子一起去吃飯。
“爹娘,你們先吃吧,我還有事兒要出去一趟!”易陽此時哪還有時間吃飯,丟下這句話就急衝衝的跑了出去。
柳氏和易天南都是極為詫異,不知什麽事情這麽急,隻得再次細細盤問小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