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懵了,這是什麽樣的一位年輕人?張口閉口就要將這兩尊妖當做食物?這需要何等的大魄力,才敢說出這樣一句話。
“天啊,他該不會是什麽凶殘人物的弟子吧?怎麽這麽凶狂,不單單與這樣可怕的妖對峙,竟然還揚言要吃了它們?”當即就有人驚呼開口,聲音充滿了惶恐。
“我看很有可能,據說人族大地以前也出現過這般凶殘的人物,動輒就以妖的血肉為食,對其它食物視而不見。”
“也許真的是這樣的人物出了一位傳人,就是不知道此人實力如何。”
一群人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裡,一個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就是,一頓大餐近在眼前,我們此前竟然沒有發現。”羅青咧嘴大笑,聲音傳出去了很遠。
“嘿嘿,說起來這樣的大餐是大補之物啊,有助於我們修行。”趙鄒與乾卞、王鶴三人頓時嘿嘿笑道。
“吃貨。”綠詩瞪了幾人一眼。
“好凶狂的人,他竟然又在招惹這兩尊妖。”更遠處,吳林、瑩玲等人則是臉色發白的看著不遠處那傲然而立的身影,一個個發出這樣的低語。
白衣在震動,獵獵而響,易辰神色平靜,有一種超然的氣質,仿佛要化仙而去,淡然的盯著前方。
金猿怒火熊熊,它要氣暈了,什麽時候人族這般凶狂了,竟敢將它當做一盤菜。在這裡挑挑揀揀。
三頭蛇三顆頭顱上皆有駭人的殺氣,那陰冷的眸子更是有閃電在肆虐,頭頂的獨角發出了可怕的電光衝上雲霄。
“人族,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應有的代價!”三頭蛇開口了,有一種冷意,像是突然間有一片寒冰地獄降落下來,令人牙關都在發顫。
它三顆頭顱皆轉向易辰,那猩紅的蛇信子在吞吐,有一股腥臭氣彌漫開來,渾身上下那點點的斑痕在這一刻越發的恐怖了。散發著令人悸動的危險氣息。
“嗷吼!”
金猿在怒吼。咆哮震天,像是一尊凶妖白虎,在吼蕩天地,震動了四野。震得人們氣血不寧。轟隆隆的共鳴。
哢嚓!
不遠處。一塊大地裂開了,它被一股無形的氣波直接震裂,而後裂縫擴大。足足有是三米寬,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其內更是有一股股的煞氣在噴薄,自地底爆發。
“一道聲波竟然裂開了一方大地!”人們發顫,這是一種神威。
人族也有這樣專修音律的強者,一曲琴音甚至可以裂開蒼宇,斬殺數不盡的妖,這是一種大威,神秘莫測。
音波無形,卻恍若實質一般具備可怕的殺傷力,這真的很恐怖。
“我一定會將你生撕了!”金猿這般說道,它一雙眸子裡殺氣在洶湧,金色的光芒簡直就要刺痛人們的眼球,竟像是兩顆金陽在閃耀金光。
光芒萬丈,這一刻金猿的氣勢在極速的攀升,通體皆有金色光芒大作,那渾身青金色的毛發在這一刻竟然不見了,全部成了金色。
“只不過是金猿一族的分支罷了!”易辰搖頭,這不是純粹的金猿血脈,毛發金中帶青,且青色蓋過了金色,顯然血脈不純。
據傳,那金猿族血脈最純粹的成員,應該是通體皆為金色毛發,甚至連血液的顏色也是金色。
上古時代,人族古籍隱隱有過記載,一尊金色神猿橫行天地間,舉手捉星辰,抬手裂星空,威能極盡,堪比凶妖!
“好自信!”
“就算是金猿族的分支也同樣強大無比,他竟然視為無物一般!”
“這算是自信還是自傲?”
人們悚然了,這一尊金猿雖然不是純正的金猿,但是此時它迸發出來的氣勢卻是驚天動地的。
轟隆一聲,天空像是有一道炸雷忽然間爆炸,可怕的音浪震得大地都在顫抖,震得很多人臉色發白。
一道身影頂天立地,足足有六丈高,站在那裡,像是一座小山巒,有懾人的大威嚴。
“人族,死!”金猿發出這樣的聲音,盡顯冷漠與自傲。
人們驚顫,隨後一道驚雷震動,這一道高達六丈的身軀在這一刻竟然拔地而起,衝上蒼宇足有數十丈。
轟隆!
金猿極其狂野與凶狠,它在這一刻竟然直接一腳塌下,像是一座小山丘,可怕的氣浪震得虛空嗡嗡作響,無盡的金芒刺痛了人們的眼睛,它要一腳將底下的小蟲子踩死!
它太狂野了,也太自傲了,自信眼前的這位人族絕對擋不住它這一腳,要被它生生的碾死!
“太狂傲了!”羅青幾人眼珠子都在冒火。
這是一種極盡藐視,不曾出手攻擊,僅僅是一腳踏下。
“人族小蟲子,死!”金猿的聲音冷漠無情,高高在上,轟隆隆的震動了天穹。
它太過於漠然了,通體籠罩金芒,像是一尊戰神臨世,一隻大腳丫子從天落下,伴隨著漫天的金芒,要碾殺對手。
“一隻小蟲子罷了,也敢與我等爭鋒!”三頭蛇在冷笑,它認為在這一腳之下易辰絕對要被踩死。
“它果然隱藏了很大的實力!”青獴與輪覅的臉色變了,這尊金猿的強大與狂野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一時間,很多人都臉色發白的看著天際那如同小山巒一般落下來的大腳丫子,一個個說不出話來。
金猿的氣勢太足了,簡直就要震懾他們的心靈,令人有一種無從抵擋的感覺。
“給我滾回去!”
突然,一身輕喝響起,似不帶任何煙火氣。但是卻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
嗡!
與此同時,一束劍光轟然掠出,竟像是一條閃電橫空,璀璨的光芒在這一刻甚至壓製了那漫天的金芒。
所有人覺得眼睛刺痛,入目的皆是這樣燦燦的銀白光芒!
哧!
一抹血花忽然間自天際灑落下來,在這銀白色光芒與金色光芒交織的地方是如此的顯眼,鮮紅欲滴!
“吼!”一聲低沉的吼聲隨後響起,人們聽出來了,這一聲吼聲竟然帶著一種難言的痛苦之意。
“天啊,這一尊金猿它受傷了!”
“一個血洞。它竟然被那人擊傷了!”
“好凌厲的攻擊。好快的速度!”
很多人都懵了,這一切來得太快了,那一隻大腳丫子落下的速度很快,但是這一道劍光爆發的速度卻是更快。幾乎都沒有什麽人看清了軌跡就將金猿這踏下的大腳丫子給打出了一個血洞。
“這是什麽武技?”青獴的臉色難看。剛才那一道劍光迸射的速度連他都只是隱約間捕捉到了一點影跡而不能看清。
“好強。原來他才是這群人中的最強者!”輪覅的臉色也微變,剛才一刹那,他感覺自己的心神猛地跳動了一下。似乎那道劍光太過於恐怖了,令他本體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懼。
“人族,你竟然傷到了我!”金猿的神色猙獰可怖,一雙眸子裡冒著駭人的煞氣,它本性凶狂,更何況被人擊傷更是激發了內心的凶煞氣。
“人族什麽時候出現了這樣一位少年?”三頭蛇三顆頭顱那幾雙眸子在這一刻皆縮了起來,那一刹那它感覺到了一種凌然的殺機,令它的鱗甲都豎了起來。
“呵呵,傷你?許久沒有吃過大餐了,今天難得相遇,怎麽樣也不能錯過了。”易辰輕笑,一雙眸子卻猶如星海般,閃爍著熾烈的光。
“狂妄!!!”
金猿怒嘯,它再度拔地而起衝上雲霄,隨後,無量金芒鋪天蓋地,仿佛潮水一般從天而降,浩浩蕩蕩的朝著易辰衝卷,真的很像是一條被決堤了的大河,波濤洶湧,澎湃驚天。
“殺!”
無量光芒中,身高六丈若一座小山巒的金猿爆發了雷鳴一般的怒喝,與此同時,它渾身上下十萬八千的毛孔皆張開了,自這無數毛孔中噴薄出一束束的劍氣電光。
金色的電光劍氣籠罩著這尊金猿,它太狂暴了,在盛怒之下竟然攜著這無窮的電光劍氣朝著易辰凶猛的撲殺了下來。
嗡!
金猿探出一隻大爪子,籠罩著電光,朝著易辰當頭拍下,要將易辰的頭顱打爆。
這一掌狂暴驚人,有野性的力量,更有令人顫抖的凶煞氣息。
哢嚓!
易辰所在的地面當即崩裂,連帶著周在十丈方圓的大地都遭殃了,一條條的裂縫宛若被刀劈劍斬一般,切口齊平,朝著四周擴散。
“好強的力量!”人們心神在顫抖。
這就是金猿,那個號稱祖上曾經出現過比肩凶妖的族群!
“易師小心!”羅青等人的臉色也變了,這尊金猿未免太過於狂暴與可怕了。
“殺了他!”遠處,瑩玲在低喝,她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找死!”綠詩當即轉頭,冷冷的目光掃過這位女子,發出這樣的冷聲。
“呃….”當即,瑩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母雞,不敢再出言。
轟隆!
就在此時,一聲震天的狂暴驚住了所有人。
無量的光芒在閃耀,在這無盡光芒中,人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那漫天的金色海洋中,此刻竟然出現了一座小山巒,在這漫天的金海中沉浮,每一次的起伏都會震動這片金色大海,震得海浪中那道如山般的身影發出咆哮聲。
“易師的實力越來越強大與可怕了!”羅青在呢喃。
那一座小山丘不是什麽文寶,他看的很清楚,這分明就是一隻巨大的手掌印,若一座小山般在那裡橫掃。
轟隆!
最終,什麽都看不見了,天地間只有這樣凶狂的聲音響起,像是有無數的雷霆在咆哮震蕩。
哢嚓!
這片大地成片成片的在崩毀,數不清的大石塊被震蕩了出來,卷上了高天,最終破碎成粉碎。
聲勢太浩大了,遠超過此前綠詩出手。
“這還是年輕人嗎?”人們的心都是顫抖的,那位少年人年歲分明不大,但是實力卻這般可怕,竟然與金猿激戰了如此長時間而不敗。
“什麽時候我人族竟然還有這樣一位名不見今傳的妖孽天才!”青獴的臉色白的可怕,眼睛裡冒出來的是說不出的妒忌與怨毒。
“他才是真正的天才,我們這算什麽?”輪覅的臉上閃過一抹落寞,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實力,令他感覺黯然。
轟!
許久後,一聲震天的爆響聲落下,天地仿佛都寂靜了下來,沒有人開口說話,一個個看著那激戰的地方,等待著最終結果的誕生。
咚!
大地猛地像是被一尊巨人給震踏,響起了這樣一道聲音,接著一道身影踉蹌著自無量光中倒退了出來。
“易師!”羅青幾人在驚呼。
這是易辰,他看起來很狼狽,白衣之上有血跡點點,點綴在這一襲白衣上,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紅花,很刺目。
“難道是他敗了?”有人這般輕語,易辰的臉色有些白,身體也在輕微的顫抖,這很像是被擊敗的樣子。
“人族,果然是螻蟻,妄想與我等爭鋒,不知死活!”三頭蛇在冷笑,不屑的道。
“還是敗了。”輪覅輕歎一口氣,似有惋惜。
“再強也敵不過妖!”青獴在冷笑,陰冷的目光盯著易辰,深處卻透露著忌憚。
“不可能,易師絕對不會敗!”羅青幾人的怒吼隨之響起。
“哼,事實擺在眼前,你們追隨的這位少年人他敗了!”一道聲音響起,竟然是那位女子瑩玲。
“你這是在自找死路!”綠詩當即毛了,她俏目瞪圓,看著遠處開口之人,這般說道。
“有什麽了不起,你這麽緊張他,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這是瑩玲,她反駁道,她自問在這麽多人面前,羅青幾人不敢冒然出手殺了她。
畢竟相對於羅青等人來說她太弱了, 一旦在人前出手未免會落人口實,落下一個欺凌弱小的名聲,傳出去很不好聽。
“看來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了你!”綠詩臉色發白,這已經算是一種侮辱了。
砰!
突然,一道掌印呼嘯著衝出,像是一座磨盤,從遠處而來,卻自天際降落,以勢不可當的態勢朝著瑩玲鎮壓了下來。
“不要!!!救我!”瑩玲臉色當即發白,發出了慘呼。
這一掌蘊含的力道太大了,她感覺自己的心神都要被這道掌印給震碎了。
噗嗤!
一抹血花在虛空綻放,代表了一條生命落幕。
沒有人在這一刻出手相助,這一道如磨盤般的掌印直接將她碾碎,在虛空爆開化作這樣一團血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