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類似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所有的軍隊就損失一空,失去了勇士們的魔力維持,‘王之軍勢’的世界也終於緩緩的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飛鳥身後的灰白世界也慢慢的透明直至不見,隨後,眾人的眼前一花回到了吳月布置的舞台當中。
兩個固有結界竟然同時崩碎了!
站立於戰車之上,手握韁繩的rider歎息了一下,一臉感概的看著眼前一臉淡定的站在那裡的飛鳥說道:“沒想到,你竟然能憑借一人之力支撐起跟王之軍勢同級的固有結界的消耗啊……還真是了不起啊。”
而飛鳥依舊一臉平靜的注視著rider有點感慨的說道:“不,邪王真眼並沒有王之軍勢一樣EX的等級,但是它是伴隨著我的幻想而增強,只要我的想象夠強,他絕對還能再進一步。但是最多也就只能到s。”當然,最後一句話只是在心裡說道。
“真是個了不起的能力啊……不過這樣介紹給我真的沒問題麽?”
“嘛,反正今晚過後以後還能不能見到都是個問題了,所以無所謂嘍。”聳了聳肩,飛鳥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啊,說的也是。啪——!”rider感歎道,隨後一甩韁繩,雷電炸響四起,拉車的兩頭神牛碰頭長哞!
“來吧,飛鳥喲!來吧!這是我伊斯坎達爾最後的出征——!Alalalalala~~~~~!”‘神威車輪’朝前突進,rider開始了最後的疾馳!
還有機會!在rider的心中還抱有著一絲的希望。
如果能在這短短距離內……在對方使出寶具之前到對方面前的話……
看著衝過來的rider,飛鳥慢慢的說道。
“之前看了吳月跟吉爾伽美什的對轟,我試著模仿了一下,憑借著這個中二那魔力值爆表的力量,我還是可以做出用魔力凝聚出武器的樣子,但是這是第一次對人用呢。”飛鳥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只見飛鳥的身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魔力,然後慢慢的在他身後凝聚起來,慢慢的形成了一個漩渦,一把把顏色各異的武器出現在了漩渦當中,這些武器竟然全是由各種元素凝聚成的!
“!!!這一屆這麽多外掛怎麽打!!!”就算淡定如saber,也情不自禁的吐槽了下。
“——什麽?”沒料到對方竟然拿出了自己沒有見過的攻擊方式,但是想起吳月和吉爾伽美什的攻擊,rider當即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
“哞————!”神牛嘶吼著,前蹄揚起,想要朝著敵人踏下!
“轟!!”各色光柱直衝天際!
哪怕飛鳥攻擊的只是前方,在邊上的眾人還是感受到了無以倫比的風壓。
不過瞬息之間,戰車的身影已經消失無蹤,同時,rider的身體才剛剛落下。
“Alalalalalaie~~~!”在地上幾個翻滾,握緊了手中的大劍,rider的眼中,戰意絲毫沒有減弱半分,在地上猛地一蹬,如獵豹一般的激射向前,戰鬥的吼叫咆哮而出,rider朝著飛鳥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飛鳥嘴角的笑意更甚,rider沒了坐騎和王之軍勢,面對他的遠程壓製可以說是毫無辦法,只能被動的挨打。
漩渦中再次凝聚出了眾多魔力武器,再次的朝著rider射擊。
雖然武器眾多,但是rider卻硬生生的憑借著自己老練的戰鬥經驗將射來的武器一一擊落,甚至擊碎。
“切,果然光靠這點攻擊無法擊敗你麽。”看到rider雖然無法無視武器的攻擊衝過來,但是魔力漩渦凝聚出來的武器也拿他沒辦法,飛鳥切了一下說道。
“被漆黑烈焰吞噬殆盡吧!誰說法爺不能近戰,老子可是可以當魔劍士的男人啊!”不想在這樣耗著了,飛鳥果斷的吟誦著銘文,然後往身後的漩渦繼續注入魔力,隨後從裡面拔了一把劍出來就衝了過去,不過當他的手接觸到劍的瞬間,劍的身上燃燒起了不詳的黑色火焰。
憑借著魔力的強化,飛鳥的身體如同閃電一般翻躍著,一個飛躍避開了rider的一斬,在空中的時候手上凝聚出了個火球扔向了rider。
但是,經驗老道的rider竟然硬生生的在劍雨的壓製下抽空將這個火球彈開了。
“哈哈,你中計了。”雖然火球被彈開了,但是飛鳥不但沒有氣餒,反而大笑了起來。
“嗯?”不等rider疑惑,剛剛與火球碰撞的劍上也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不好!”知道自己中計了,rider雖然不知道這火焰到底有什麽效果,但是還是先將射過來的武器劈開,然後對著魔力漩渦的中心將劍扔了過去。
“嘶!”看到魔力漩渦竟然被黑色的火焰點著了,所有人驚訝的吸了口氣。
不過沒有給rider緩衝的時間,飛鳥竟然在其他人驚訝的表情中再次凝聚出了兩個魔力漩渦。
對此,墮魂只能說:“臥槽!這孫子開掛了吧!”
飛鳥只是斜了他一眼然後開始玩猥瑣了,在遠程扔扔火球,放放劍雨。
“靠,誰讓你不仔細看看商店裡有兌換什麽。”
沒錯,主神空間裡可以兌換回復魔力的藥物,只是當時因為墮魂隻想著換能力,而且沒有仔細找所以不知道而已,而飛鳥則是因為剛想起自己之前兌換了藥,在自己魔力快不足的時候磕了藥……
噗嗤——
一柄劍刺入了rider的胸膛,隨後鮮血如噴泉般的湧出。rider低著頭,依舊保持著防守的姿勢。
“真是作弊一樣的魔力啊……”盡管口裡不斷的湧著鮮血,但是rider還是沒有倒下。
“嘛,我突然想起了我有回復魔力的藥物而已。”沒有隱瞞,飛鳥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魔力為何這麽多的真相。
“啊……這樣說我輸的還真是冤枉啊,咳咳咳咳咳……不過……”征服王想笑,卻不斷的咳著血,閉上眼,rider似乎是在聆聽著什麽。
那是之前他和韋伯站在冬木大橋上聽到的河水激流聲。
“原來如此,此刻的濤聲……這就是……夢中的……俄刻阿諾斯(Oceanus之海)嗎……飛鳥啊,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在rider即將消失的時候,他突然問飛鳥。
“什麽事情?”
“最後的最後,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韋伯,他願以臣下的身份為我所用嗎?”
“當然可以。”
“多謝了,本次遠征,也……讓我心潮澎湃了一回……哈哈哈哈!”大笑中,rider的身影隨風消散了。
“吳月,讓我出去,我打個電話。”
“去吧!正好吹下風調整下心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