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難道他的魔力是無限的嗎?!”機械般揮動著手中的愛劍,再次斬殺了一隻觸手怪咳咳好吧是海魔,saber不禁有點鬱悶,斬殺了一隻又有另一隻補上空缺,甚至海魔的殘骸不久後竟然還會再生,本來被從中間斬成兩半的海魔下一刻就化為了兩隻海魔,簡直就是無窮無盡的攻擊。
“難道!”突然仿佛想到了什麽似得,一劍將撲過來的海魔擊殺,saber盯著Caster手裡捧著的那本古怪書本,上面依然散發著不詳的紫**力。
事實告訴著別人,做著某件事情的時候想其他事情是不對的,就在saber回想著Caster手中拿著的魔導書是哪本時,一隻海魔的觸手已經悄然卷上了saber的右手臂。
“糟糕……”發現自己犯了戰鬥的大忌,saber暗歎一句糟糕,但是也只能再用釋放魔力吹飛它們了。可是這個數量……
“真難看啊,Saber。如果你的劍術不能更震懾人心的話,騎士王的名字都要哭泣了哦。”霎時間,紅與黃的雷電一閃而過,擊退了那怪異的集團,在束縛被解開、大口喘氣的Saber眼前,闖入了身著草青色鎧甲的高個背影。
“Lancer,為什麽……”看到面前的幸運E,saber有點驚訝的說道。
“什麽人!?你得到了誰的允許敢來打擾我!”好吧,看樣子Caster的驚訝要比Saber大得多。
“那正是我要說的話,邪魔外道。誰讓你如此放肆,Saber的首級是注定要掛在我槍下的勳章。你想漁翁得利竊取勝利的果實,這在戰場上是為人唾棄的無恥行為。”Lancer冷淡地盯著激憤的Caster,將左手短槍的前端指向他,lancer有點生氣的說道。
“胡鬧!胡鬧胡鬧胡鬧~!我的祈禱!我的聖杯!都是為了讓那名女性蘇醒!她是我的連一片肉一滴血,包括那靈魂都是我的東西!!”Caster抓著頭皮、鼓著眼睛發出怪聲……整個臉更像青蛙了。。
不過Lancer並沒有被Caster怪異的臉嚇到,深深地聳聳肩歎息道。
“聽好了?是本人打傷了Saber的左手。只有本大爺一個人擁有權利利用她單手的不利條件。”Lancer慢慢抬起左右兩槍的槍尖,擺出其獨特的雙槍姿勢。站在Saber前面,仿佛將騎士王庇護在背後一樣。
“Caster。我不是要對你的戀情多嘴。如果你一定要使Saber屈服奪走她的話,盡管放手去做好了。只不過妄想撇開本人迪盧木多,打倒單手的Saber這件事決不允許!如果你還不退下的話,我的槍從現在起將代替Saber的左手。”
“不可饒恕!!少得意忘形了,匹夫!!!”Caster手中的魔道書像是在呼應他的咆哮似地詭異脈動著,不斷翻動書頁。突然,魔怪的出現數量翻倍了。仿佛要淹沒森林的大群觸手向Saber和Lancer湧去。
在短短的十幾分鍾,saber和lancer斬殺的敵人的數量早已超過了500。
不管如何斬殺都會無限出現的異型魔怪群。堆積如山的屍肉與飛濺的髒器和體液相混合,被兩雙腳踢散、攪拌,形成比地獄還要可怕的混沌。
比腐臭還要刺鼻的魔怪髒器的氣味像霧一樣濃厚。充滿這氣息的空氣已經和劇毒的瘴氣沒什麽分別了。活著的人類只要吸入大概就會肺部腐蝕而死。
“可惡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盡管Lancer現在仍未露出疲憊之色,不過嘀咕聲實在是顯得很苦澀,面對著無邊無際的海魔,即使有兩名騎士職階的Servant大顯神威,但是也對著觸手海無奈。
“是那本魔道書,Lancer。只要有他的寶具這個戰局就不會改變。”
“原來如此,是這麽回事啊。”聽了Saber的低語,Lancer很鬱悶地歎了口氣。
“但是,想要從那家夥手裡打掉書的話,無論怎樣都必須突破這道雜魚組成的牆壁。”刺穿眼前的一隻海魔,lancer有點糾結的說道。
同時對付著Saber和Lancer兩人,Caster現在仍然繼續著持久戰。既然這是他的計策,當然就應該有確實的勝算。Caster和那寶具發揮的魔力,已經如字面意義一樣只能看作是無窮無盡的了。
“Lancer,這個時候破釜沉舟,要不要賭一賭看?”
“雖然在耐力方面輸給他了叫人不爽,不過就這麽一直和雜魚們玩下去也不行好吧,我接受,Saber。”
“我來開辟道路。是僅此一次的機會。Lancer,你能跑得像風一樣快嗎?”
“嗯?哼哼,原來如此。真是簡單明了。”雖說只有一次,他們也是賭上生死、戰鬥過的對手。兩人都已牢牢記住了那時使出的所有秘技。現在的Lancer,對於Saber準備使用的技能和其意圖.不需要多說也能夠理解。
“在悄悄嘀咕什麽呢?是最後的祈禱嗎?”從容不迫地嘲笑著兩名Servant。現在和Saber他們戰鬥的不是他,可以說是他的寶具螺泯城教本。Caster就好像在安全圈裡旁觀戰鬥的觀眾一樣。只是優雅、泰然自若,最多也就是嘲諷一下刺激敵人的神經而已,他的攻擊達到這樣的程度就夠了。
“恐怖吧!絕望吧!僅靠武力能戰勝的數量差距是有限的。哈哈,覺得屈辱吧?被既無榮耀又無名譽的魍魎們壓垮、窒息吧!對英雄來說,再沒有比這更加羞恥的了!”
“風王之錘!”無視caster的嘲諷,騎士王高聲向那尊貴的寶劍命令道。
守護聖劍的超高氣壓集束。被從無形屏障的束縛中解放出來有如凶猛的龍咆,轟然迸發出來。
一擊必殺的秘劍。寶具風王結界的變通使用。在昨晚對Lancer之戰中是為了加速突進而放出了這超強的風壓。如果向著敵人放出的話就會成為橫掃萬軍的暴風鐵錘。
因為過於集中在一起,結果魔怪們遭受到超常威力的打擊。
“嘶。。這看起來還真是很糟糕呢。”像固體一樣被凝縮的超高壓疾風將魔怪們粉碎,把切碎的肉片、砂土與木屑一起攪拌著。就仿佛被看不見的巨人之手橫掃大地一般開出了一條筆直的道路。在被氣壓吹散的那個瞬間,魔怪們的包圍被完全貫通了一個窟窿,看著滿地的碎肉,lancer雖然嘴上說著,但是身子還是急速的衝向了caster。
Lancer一躍之間穿過卷雜著血風和肉片的通道,勢如收起羽翼的追風之燕一般。在他的腳尖再次接觸大地之時,與caster的距離已不到十步,那中間沒有任何阻礙的屏障。
“逮到你了,覺悟吧!Caster!”高高的跳起,只要將手中的紅薔薇刺下,就絕對會可以分出勝負。
但是。。。
在關鍵的時候,槍兵的幸運E終於觸發了,有一塊大石頭不知為何在saber的風王之錘完好無損,飛上了天,然後重重的砸到了lancer的頭上。
“噗通。”頭上血流成河,lancer倒在地上的聲音重重的響起。
“………………”看著倒地不起的lancer,saber和caster傻眼了,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哈!!看來所謂的神很不看好你們啊!”突然,caster發瘋似得在哪笑道。
“………………”看著倒地上的lancer,saber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比較好了,就要贏了,結果lancer這一下被絕地反殺了。
突然,在叢林後面傳來了武器破空的聲音,一把槍趁著caster不備狠狠地刺穿了他手中的螺湮城教本,將螺湮城教本釘在了地上,隨後,秀吉那嬌小的身影慢慢的出現。
“caster啊,別忘了,除了你和berserker之外其他職介都有兩人啊。”將釘在地上的破陣霸王槍拔起扛在肩上,秀吉慢慢的說道。
“你這家夥你這家夥你這家夥你這家夥你這家夥!”在絕望的狀況下,Caster的表情扭曲到了翻白眼的程度,口吐白沫的大發雷霆。
“現在就把他送到醫院大概還有救吧……不對……玩意幸運E發作在醫生做手術後把刀子忘在他體內真的就完了……”而秀吉則是無視他,輕輕的踢了一下地上的lancer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後抬起頭看著caster慢慢說道。
“那我先把你解決了先吧。。”但是等他說完的下一秒,所有的海魔猶如充氣過量的氣球炸開,猩紅色的鮮血將地面給染成了紅色,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小小的森林裡彌漫著。
看著隻留下一片血霧的空地,秀吉有點無奈的說道。
“切……逃掉了麽……”突然,秀吉的臉色一變,有點無奈的看著saber。
“那個……抱歉我的master……”
“去吧……”看到秀吉的臉色一變,沒等他說完saber就已經知道了大概的經過,lancer的master襲擊切嗣,結果被反殺了,於是讓開了道路說道。
“……謝謝”扛起了倒地不起lancer,秀吉趕緊跑向了肯主任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