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說什麽?!你感覺愛麗絲菲爾在回來的時候撞人了?而且直接把人撞沒了?”正在淡定喝茶的易孤獨聽到了saber的話,直接將剛喝進去的茶噴了出來,還好他記得轉頭,要不然剛才那口咖啡就是噴在Saber的臉上了,想象一下噴了亞瑟王一臉,誒嘿。。好像很帶感的樣子。。
“嗯。”Saber低著頭,神色顯得很低沉道,對於一個騎士來說,把人撞了之後還跑了這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算了,這些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怎麽樣討伐掉caster,得到教會獎勵的那一枚令咒。”
“對!”一聽到切嗣的話,saber激動的站了起來。
就在剛才,言峰教會傳了話,是關於討伐Caster的戰役,在討伐戰中出力最大的從者,其Master能夠得到一個令咒。至於為什麽要進行討伐戰,因為有傳言,近日來冬木市發生的孩童失蹤案件,就是Caster和他的Master所為,這讓一直信奉騎士道的Saber怎能容忍。。。額,最主要的是可以讓她忘記撞人逃跑的那種恥辱。。
“易孤獨,你對這件事情怎麽看?”正在看著監控錄像的衛宮切嗣突然抬起頭看著易孤獨,問道。
“我怎麽感覺好像是給archer的獎勵一樣,吳月他不需要令咒,而archer的master在之前的戰鬥用了一枚,而archer的寶具注定我們單獨作戰是打不過他的。。不過跟他打的話。。如果是偷襲,並且還是對方大意的情況下,我有6成的把握勝利,如果是正面戰……呵呵”易孤獨苦笑了一下,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說真的,我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但是,如果是和Saber聯手的話,我想應該能夠在正面站中勝利吧。”雖然不知道吳月究竟有多厲害,但是看到和自己勢均力敵的飛鳥他們臉上的推崇就知道,他比自己戰鬥力高的不是一星半點。
別看閃閃雖然被吳月壓製就以為他很渣,但是仔細一想,閃閃的寶具轟炸已經可以逼得自己放天劍了,而且還不一定可以造成傷害,更不要說有沒有時間讓他聚氣放出來。。更不要說最後他拿出來的那吧‘劍’了,光是看著就已經感覺到死亡的氣息了。
易孤獨說出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心情格外低沉。
最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是Saber,要知道,如果是在她不解放寶具的情況下,要想打贏易孤獨基本上可以說是不可能,單以劍術而言,Saber能夠肯定易孤獨是這屆聖杯戰爭所有從者中劍術最恐怖的存在,可是。。。在面對那位黃金王者時竟然開口說自己打不過。
“吳月到底是誰?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突然,衛宮切嗣注意到了最重要的一點。
聽到了切嗣的問題,易孤獨閉上了眼睛,憑借著腦中的記憶慢慢的解答到。
“吳月啊,他是我的隊長,說實話力量到了哪一層次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你進入過我的夢那你應該也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厲害吧。。”
聽到易孤獨的話,切嗣進入了沉思,但是想起夢中的場景,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其實也不要想得太悲觀,他對聖杯的需求可以說幾乎沒有,除非他的master需要,不然他可能是所有人敵人中威脅最小的一個。”
“???”其他三人表示一臉迷茫,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講什麽。。
“準備戰鬥!”突然,易孤獨的神色一正,有點嚴肅的說道。
“戰鬥?”這一次,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了正在看著窗外的易孤獨。
“我布置在森林外圍的陷阱被觸發了!有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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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悄然來臨了,只是,這一夜,對於衛宮切嗣和他的從者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出現了。”
看著水晶球上這個身穿漆黑的法衣,衣服上晃動著一股不吉的邪氣,還有衣服上被浸染得赤紅的花紋,就像是血染的一般,在叢林裡若隱若現的入侵者,切嗣嚴肅的說道。
“這個是Caster嗎?”雖然第一次看到Caster,但是憑著入侵者身上法衣上的花紋,切嗣還是可以確定入侵者的職介的。
突然,saber的臉色變得有點古怪起來。
“怎麽了?沒事吧。。”看著神色古怪的saber,愛麗絲菲爾有點擔心的問到。
“沒。。沒什麽。。這個人貌似就是。。就是愛麗絲菲爾回來開車時撞得那個人。。。”
“!!”聽到saber的話,所有人一愣,然後一臉便秘似得看著愛麗絲菲爾,原來是你引來的啊!
“哦,這個眼睛大得可以和青蛙匹敵的。”突然,易孤獨開始吐槽起了入侵者的眼睛了,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大家看了看那對可以當燈泡的眼睛,讚同的點了點頭。
可是,他要幹什麽呢?”令愛麗絲菲爾迷惑的是,Caster身後還帶領著一群人。
Caster這次不是單獨行動的。身後大約帶領了十幾人的樣子,在森林裡闊步前行。這些人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其中年齡最大的孩子也只是小學生的樣子,所有的孩子都好像在夢遊一樣,走路搖搖晃晃,Caster走在前面帶領著他們前行,毫無疑問,孩子們都處在Caster魔術的控制之下。
肯定是Caster看到了監督者的通告.從冬木市附近挾持了這些孩子。
“愛麗絲菲爾,敵人在引誘我們出動。”Saber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如果憑借她身為Servant的腳力的話,只需要幾分鍾就可以趕到Caster所在的場所,Saber心中的想法也傳達到了愛麗絲菲爾那裡,Saber在這一瞬間心情焦急萬分,想出去痛擊Caster。
可是騎士王不可以任意妄為,Caster身後聚集的那群孩子——正是讓騎士王感覺到不安的根。
“是人質……吧,肯定是。”易孤獨低聲說道,雖然這幾天他有點脫線了,但是作為蜀山的劍修,他的正義感毋庸置疑是很強的,Saber點了點頭。
此時,Caster那如猛獸般的雙眸,突然向上望去。難道他已經識破了愛麗絲菲爾的“千裡眼”!?
Caster盯著愛麗絲菲爾所在的方向,極其殷勤地抬起雙臂朝愛麗絲菲爾作了一個揖。 這對於身為魔術師的英靈而言,是何等兒戲的舉動。
“因為昨天沒有成功見到您,所以特來拜訪您了,現在請您下命令.讓我拜見那個美麗的聖女一面。”
“聖女?”眾人有點疑惑的看了看。。舞彌?不像,愛麗絲菲爾?不可能,那只剩下。。。
看著眾人將視線轉向她,saber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他。”
“……啊.看來還是下不了決心啊。我也做好了長時間等待的打算,你們就慢慢地準備吧。哎呀,真是一個無聊的遊戲啊——能不能讓我借用一下你們領地的一角呢?”Caster好像看透了愛麗絲菲爾的心思,露出了蔑視的神情,好似上演獨角戲一樣,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
然後,Caster直接在所有人‘面前’來了一個限制級節目,只見一名剛被解開魔術的孩子被Caster用手將整顆頭像西瓜一樣給捏爆,紅色和白色的物體灑落了一地。
“衛宮切嗣。”易孤獨和saber盯著自家的master。
“Saber,給我打倒Caster。易孤獨,你帶著舞彌和愛麗絲離開這裡,方向就選擇Caster的反方向。”沉默了一下,衛宮切嗣終於開口道。
“saber!”看到易孤獨那異常嚴肅的神態是,saber也嚴肅的點了點頭。
“我一定不會放過Caster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