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得好啊!!”
“啊啊啊啊啊!~~~~~~~~~~”
就在所有人(英靈)都驚訝地看著這兩個正在激情對戰中的英靈時,一個豪爽的聲音伴隨著雷鳴般的響聲從東南方向的天空中傳來。
只見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
“……戰……車”愛麗絲菲爾目瞪口呆,驚訝地張開了嘴用吃驚的語氣突出了兩個字。
“好大的牛。。牛肉一定很好吃。。”這是無節.操的墮魂、飛鳥還有紫蛇三人的發言,比不過認真看起來紫蛇的眉頭還是緊皺著。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光從牛的外表上來看,這隻牛吃起來一定會是勁道十足。。。。
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不、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車輪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用響徹天地的轟鳴聲將大氣向上卷起。閃電所迸發出的魔力恐怕可以比擬B+級的魔術。
那是豪放到白癡等級的Rider的戰車,名為。。神威車輪。。的可怕寶具。征服王Rider,到了。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飛馳現身時發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對峙著的劍鋒和槍頭給逼回去的氣勢。
這個身材魁梧的戰車主人在首先削弱了Lancer和Saber的氣勢之後,繼續語氣嚴厲地說道:“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才真正傻了眼。在聖杯的戰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邊的韋伯。“你都在想些什麽,笨蛋!!”
噗,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回響,韋伯抗議的聲音沉寂了下來。Rider沒有理會Master的抗議,繼續說道:“幾位呐,本王很欣賞你們的氣概和熱血。但,還是將聖杯讓給本王吧!本王將視你們為朋友,共享我的征服啊。”
(這傢夥果然是白癡!)不約而同,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這句話。
“這個。。就是征服了世界的。。征服王?他到底是用什麽方法征服了世界啊?”衛宮切嗣無語地看向了助手。舞彌苦笑著聳了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哦~難道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加入你的軍隊?臣服與你?”這時候,戰鬥中的易孤獨和秀吉才分了開來,站在兩邊說道。
(這兩個!不就是夢中出現的六人之一麽!)servant們不認識兩人,但是躲起來的master可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個。
“Rider!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這裡是聖杯戰爭!如此輕易的說出自己的真名,你真的是亞歷山大嗎?”看著眼前這個傻大個,秀吉有點無奈的說道。
“當然是!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還有誰有資格擁有征服王這個稱號!你既然都已經這麽說了,就說出你的真名吧!少女啊!如果你是個英靈的話!”
“哦~激將法?呵,既然你都說道這種份上,告訴你也無妨!我叫秀吉!還有,我是個男的!!!!!”說完,在場的氣氛完全的凝固住了,當然,lancer和肯尼斯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們沒什麽大事,但是其他人一臉的不相信,臉上完全寫著‘你特麽逗我?’。
“易孤獨。”雙手抱劍的易孤獨只是在邊上說了自己的名字就一聲不吭了,但是眾人仔細一看,在剛剛的戰鬥中,他的衣服竟然沒有任何損壞而且還是一塵不染的,這是一件寶具!
“我是昔日大不列顛之王,亞瑟王阿爾托莉雅。”看來是考驗眾人的神經堅韌性,Saber挺了挺白鴿大小的酥胸,也自報了家門。
“哦?不列顛的國王嗎?”rider對saber的宣言產生了興趣,“這太令我吃驚了。譽滿天下的騎士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
“那就試試吃你口中的這個小姑娘一劍吧。征服王。”Saber在壓低聲音的同時,舉起了劍。
Rider皺起眉頭,長歎了一口氣。“那我們的交涉就決裂了,太可惜了,真遺憾。”
“你這個————笨蛋啊啊————————!”韋伯難以忍受地叫了起來,這個稱作征服王的Servant竟然在其他Servant面前報上自己的名號,這比紫蛇一個人跑了更讓他無法接受。
“是嗎。原來如此?”Lancer的Master的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發狂偷了我的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同學。
那個聲音的主人目光敏銳, 看到了韋伯臉上那凝固了的恐懼。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戲謔聲,像玩弄韋伯似的繼續說道。
“真遺憾。我本想讓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隻屬於凡人的安穩人生,我也沒有辦法呀韋伯君。我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你覺得很光榮吧。哈哈哈。”
韋伯因恐懼已經全身顫栗。甚至沒有閑心去理會這句話帶給他的屈辱。要成為真正的魔術師,必須下定必死的決心……這個平時只能從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則,如今韋伯切身體會到了。那個男子不知從何處射出的視線更是極為致命。魔術師在心中懷有殺氣的時候,就是決定發出“死亡宣告”的時候——韋伯迄今為止還不知道這件事。
這時,有東西溫柔而又有力地摟住了少年那因恐懼而獨自顫抖的幼小肩膀,韋伯被粗大卻又溫柔的感覺嚇得驚慌失措。彪形大漢Servant的手——粗糙節節分立的五指放在了他的背上。
“喂,魔術師喲,看來你曾經想代替這小子成為我的Master,那可真是讓我笑掉大牙啊,”Rider對著虛空說道,“能成為的的同伴的,只有能與我一起面對困境、馳騁沙場的勇士,像你這種只會躲在暗中偷看的膽小鬼,不配!!”
Lancer聽著Rider這樣辱罵自己的Master,黑著臉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