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家。。。
“啊啊啊,好無聊啊!~~~~”泡在浴缸裡面的吳月無聊的叫到。
“墮魂跟飛鳥應該已經碰面了吧,而且按照閃閃的性格我想已經乾上了吧。。啊啊啊,為什麽他們都可以在出來的時候就可以鬧起來,我這什麽都沒有啊!只能一個人無聊的泡澡啊!!!啊啊不過笨蛋蘿莉跟腹黑蘿莉給我安排的身份也太蛋疼了吧,毀滅了一個世界,然後被那個世界的所有生靈詛咒的倒霉魔神?這也太扯蛋了吧。。”
“吳月哥哥?”正在吳月自言自語的時候,突然,浴室門口的玻璃門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並且呼喚著吳月的名字。
嗯?小櫻?他來幹什麽?正在疑惑的想著,吳月衝著外面喊道。
“啊?小櫻啊,你也要洗澡?等下,我馬上出來!”
正當吳月準備好站了起來的時候,門被推開了,小櫻從門裡把頭伸了進來。
“呀!~”剛站起來的吳月驚叫了一聲馬上坐了下來,這少女一般的反應是怎麽回事?
“小,小櫻。。你你你幹什麽!!”為了避免**外泄(?),吳月將整個身子縮在水下,隻留下一個頭看著小櫻說道。
“嗯,來幫你擦背啊,書上都這麽說的。。”看到吳月反應這麽激烈,間桐櫻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只是身子還是藏在門後沒有出來。
“書?哪本書上會這麽寫啊!!!!”聽到小櫻的話,吳月激動的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只是突然反應過來又坐了下去。
“誒?爸爸藏起來的書上就是這樣寫的啊?”再次歪了歪頭,間桐櫻毫不猶豫的將夜雁出賣了,順便一提的是,這一年裡夜雁徹底的展現出了奶爸天性,然後。。櫻親切的叫了他一句爸爸,當時夜雁跪在地上那哭的叫一個慘啊。。。
“臥槽,夜雁這個牲口,有這種書竟然不分享。。。哦不,他們竟然敢藏這種書?不怕帶壞小孩?”聽到櫻的話,吳月有點氣憤的說道,然後他突然意識到小櫻就在門口看著他,趕緊改口說道。
此時,出去買食材的已經到了家門口正打算掏出鑰匙開門的夜雁。。。
“啊切!!!有什麽人說我壞話。”摸了摸鼻子,夜雁有點鬱悶的說道,不過看著大門,他笑著掏出了鑰匙,“嘿嘿嘿,小櫻,爸爸回來了哦。”
“不過,哥哥你的皮膚真好啊。。。如果我的皮膚跟你一樣多好。。”看到吳月剛剛站起來那白白嫩嫩的的肌膚,間桐櫻有點羨慕的說道。
只是,不提還好,一提吳月整個人都沉入水中。
“我又不是想才這樣的,這該死的皮膚,為什麽要這麽白啊,黑點不行啊。。”想想自己這本來就偽娘的外表,加上這無論如何就是雪白雪白的皮膚和自己這剪不斷的頭髮,吳月表示穿個中性點的衣服走在外面會被一群狼盯著啊,就算現在穿著男裝也會被人認為他是女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長發很皮膚啊!!!
“那個,哥哥我進來咯?”說著不等吳月反應,間桐櫻就直接將身體從門裡探了出來,走進了浴室。
“噗!”看著間桐櫻穿著死苦水出現在他面前,吳月先是一愣,隨後不受控制的流出了鼻血。。
“哥哥,快站起來,我幫你擦背,誒?你怎麽了,流血了不要緊吧?”說著,再次賣萌歪了一下頭。
“噗嗤!”再也忍受不住了,吳月流鼻血的速度再次加快,不一會兒,整個浴缸的水變成了紅色,然後‘犧牲’了,在昏迷前他只聽到小櫻那焦急的呼喊聲。。。。話說在這樣下去真的大丈夫?
“哥哥?哥哥!!!”看到吳月倒下,間桐櫻焦急的大聲喊著,只是吳月已經倒了。。話說這種時候不應該先救一下他的麽。
開了門的夜雁聽到了屋內櫻那焦急的呼喊聲,快步衝了進來。
“櫻,你怎麽。。。噗!!!”看到穿著死苦水的小櫻,夜雁噴著鼻血倒在了地上表示再起不能。。不是我發太弱了,而是對方有著大殺傷武器啊!!
間桐櫻完成雙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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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萬籟俱寂這種說法,對於魔術師和Servant來說是不合適的。
在夜晚的黑暗之中,那些躲藏在陰影之中的英靈們都在不停的各自進行著不可掉以輕心的偵察和暗殺活動。
特別是對於在這個冬木市內的魔術師們來說,需要關心的焦點主要有兩個地方。那就是矗立在市內山上的那兩座豪華宏大的洋館——間桐家族和遠阪家族。
堂堂正正坐落在那裡的以聖杯為目標的Master的居城,近來經常有低級的使魔以偵察為目的不分晝夜的在那附近來來往往的遊蕩。不過.館主對於這種程度偵察早有防備,已經在洋館周圍架設了十幾二十重的以偵察和防衛為目的的結界。這從魔術的意義上來看,簡直就使這兩個洋館和要塞沒有任何的區別。當然間桐家的結節已經在昨天被摧毀了。
如果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即使是具備魔力的人類也別想踏進結界半步.更別說那些好像巨大的魔力結晶一樣的Servant了。所以不管是實體還是靈體,想要不被察覺的潛入到這好似要塞一般的結界之中.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
不過,也有一種例外,能夠將這種不可能變為可能。Assassin具有將氣息切斷的技能就是這種例外。
雖然沒有強大的戰鬥能力,但是Assassin能夠將自己的魔力抑製在幾乎為零的狀態下進行行動,使自己好像看不見的影子一樣接近目標。
更進一步講,對於作為言峰綺禮的Servant.Assassin來說,今晚的潛入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因為他現在潛入的,並不是死對頭間桐家的宅院。而是一直到昨天為止都還是他的Master綺禮的盟友——迎阪時臣的府邸。
綺禮和時臣背著其他的Master在暗中結為盟友的事情,Assassin當然知道。而且為了守護Master之間的秘密約定,Assassin曾經多次在遠阪的府邸裡擔任過警衛的任務。所以他早就對這裡結界的配置和密度進行過調查,當然對其中的盲點也了如指掌。
Assassin邊在靈體狀態下熟練的回避著錯綜複雜的結界.一邊在,暗中嘲笑著遠阪時臣那可笑的命運。那個高傲的魔術師似乎對作為他手下的綺禮非常的信任,但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飼養了這麽多年的小狗會反過來咬自己的手吧。
綺禮向Assassin下令殺掉時臣,是不到一小時之前的事情。雖然還不能確定是什麽事情使得綺禮有了殺意,但恐怕是因為前幾天時臣召喚Sevrant而引起的吧。聽說和時臣訂立契約的Servant好像是archer。
Archer,但是通過觀察,這個英靈甚至比綺禮想象中的還要脆弱。這麽看來,再繼續和時臣合作下去就沒有任何的好處了,也許是因為這個,今天晚上他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吧。
而自己這邊有兩個Assassin,在各個方面上都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了,尤其是墮魂,他的暗殺連身為Assassin的他們都躲不過,更不要說別人了,雖然這個夥伴有點不靠譜,一出來就殺了好多‘自己’。
“沒有必要過於慎重.即使要和Archer正面交鋒也沒有什麽值得擔心的。一定要迅速的乾掉遠阪時臣。”這就是Master綺禮的指示。
就連戰鬥能力最為低下的Assassin與其交鋒時都“不必懼怕”——可見時臣召喚出來的Archer的英靈,一定是非常令綺禮失望的吧。
正想著.Assassin已經來到了最後的屏障,這裡沒有任何結界的盲點。要想通過這裡的話,就必須以物理的手段破壞結界使其消除才能繼續前進。這是在隱形的靈體狀態下無法完成的工作。
躲藏在植物的陰影之下以後,Assassin開始從靈體向實體轉變,一個帶著骷髏假面的修長的身軀開始顯現。
這時他到了和遠阪的其他結界所不同的地方,很多的“視線”從遙遠的地方射過來。這些大概都是那些在結界之外監視府邸的其他Master的使魔吧。不過只要不被時臣發現,這些偷看的家夥都可以不管。作為同樣以聖杯為目標的競爭對手,他們沒有理由去通知遠阪時臣Assassin已經潛入這個消息。
對於這種競爭對手之間的殘殺.大家都會采取一種旁觀者的態度在一邊看著吧。
Assassin一邊竊笑著.一邊向最外邊結界的封印點上伸出了手——就在他手剛伸出去的一瞬間.從他的正上方好像閃電一樣飛下一把閃耀光輝的槍.穿過他的手背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
“……!?”劇痛,恐懼,還有比這些更加強烈的驚愕。對這炫目之槍突然的一擊深感意外的Assassin,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抬起頭來尋找著投槍的哪個人。不,根本就沒有尋找的必要。在遠阪府邸的屋頂上,矗立著一個異常壯麗的黃金色身影。那是甚至能夠令滿天的星辰和月亮都顯得黯淡下去的,好似神一樣光輝璀璨的威容。
Assassin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受傷的憤怒和傷口的疼痛,現在他心中所有的只是對那種壓倒性的威嚴感的恐懼。
“趴在地上的螻蟻。誰允許你抬起頭來的?”黃金的人影用他那好似燃燒起來的紅色的雙眸俯視著趴在地上的Assassin.一邊以輕蔑的口吻質問道。
“你沒有看到我的資格。螻蟻就要像螻蟻一樣,只要趴在地上低著頭去死就可以了”接著在那黃金的人影周圍,又出現了無數閃動著的光輝。
在空中顯現的有劍,有矛,有無數種類,卻又互不重複,而其中任意一樣都是有著絢爛裝飾的寶物般的武器。並且這所有武器的矛頭所指,都是向著Assassin。
無法戰勝!Assassin想都不用想,他的直覺便告訴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無法戰勝的。
和那樣的家夥作戰本身就是愚蠢的,我不可能戰勝他。從他能夠使作為Servant的我受傷來看,那個黃金的身影應該也是Servant沒有錯.而他又守護著遠阪的府邸。。。也就是說,他是Archer職階的英靈?
難道。那個家夥不是不必害怕的麽?
仔細的回憶起Master曾告訴自己那句話的Assassin,終於領悟到綺禮那句話其實並沒有錯。在具有如此壓倒性勢力的敵人面前,就連所謂的恐懼。。是啊,就連感覺到恐懼的余地都沒有。
只有絕望。伴隨著風被切裂的聲音,無數閃耀著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飛去。
Assassin能夠感覺到那些視線。 那些在結界之外注視著他的使魔們的視線。其他的Master們應該也看到了吧,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的第一個失敗者,連一招都沒出就被打敗的Servant。
原來他就是個棄子,有了墮魂之後,已經不需要他了!
在他生命最後的一瞬間,他拚盡全力大聲的喊道。
“綺禮!!你丫的坑我!!!!”
——————————樓上一個看不到的地方。
“這個逗比,竟然還真信綺禮說的話。。”看著只剩下已經消失的屍體,墮魂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世界傻×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別告訴我剩下的Assassin全是這樣的。。。不然活該被當炮灰。”飛鳥也是搖頭說道,只不過地圖炮略廣啊。。
“咳咳。。”
“啊,沒說你,別這樣看著我,喂別打,再打我要還手了啊!!”
無視打鬧的兩人,此時的遠阪時臣完全傷透了腦筋。
即使看到計劃成功了,但是時辰還是完全開心不起來。
“墮魂和飛鳥,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呢。。。傳說中也沒有英雄的名字叫做墮魂和飛鳥啊。。。而且為什麽相互之間會這麽熟悉,會不會影響我拿到聖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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