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美町,夏日祭典。
“我都說了我不該穿這身衣服……太娘了啊!”在一個角落裡,身穿雪白色和服的吳月有點無奈的對著楚原抱怨道。
因為是祭典這種大型的活動,吳月也隻好入風隨俗,好吧,是極其不情願的情況下被楚原強製性的套上了這身雪白的和服……嗯,不知為何總感覺像是女式的?結果三人剛在異常熱鬧的大街上逛了一小會,一群男女花癡正在向兩人……不,準確的說是吳月逼近……於是,吳月想也不想的拉著伊卡洛斯跟楚原閃了……被圍上了那真就是少女無慘了……
“嘖嘖……真是寒酸啊……”吳月戴著個面具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個叫做快樂の射擊的射擊屋,舉起手中的**遲遲射不出去。
“別囉嗦了小月,快點開始吧!”滿臉胡渣的大樹不耐煩的催促著吳月。
“我明明每年都在這裡玩……可是為什麽每年的獎品都這麽寒酸,最起碼也要放點DS或者wii之類的東西吧……還有不要叫我小月,這叫法太娘了!”放下手中的槍,吳月有點不滿的指著大叔身後的獎品說道……因為,全是玩具啊!!
“給我廢話少說,趕緊射!”
“嘖嘖,看來你忘記曾經被我支配的恐懼了呢……”隨手一槍,射倒了一個玩具玩具。
“話說,大叔,以前這裡不是客滿的麽?怎麽現在沒人了?”再次一槍,將另一個玩具射倒。
貌似說道了胡渣的辛酸淚史,大叔一把辛酸一把淚的指著某一個方向向吳月哭訴道:“因為……新開的一家店把我的生意全搶走了!!!”
“新的射擊屋?”吳月一臉疑惑的朝大叔指的方向看去,但是除了人還是人,其他什麽都看不見。
“據說獲勝者可以獲得令人難以想象的豪華獎品啊……客人們都被吸引過去了,小月你還是我今年第一個客人啊……”搶人生意如殺人父母,這句話在大叔的身上表示的很明顯,因為看他的樣子就像是要提刀殺過去一樣。
“砰砰砰。”“早說嘛,我也去那邊看看。”快速幾槍將剩下的獎品全打到,吳月扔下了搶轉身朝那裡跑去。
“小月你個混蛋!”大叔一臉悲憤的對著吳月的背影吼道,然後轉身將被射倒的獎品擺好。
“我說……這是什麽……誒,前輩你怎麽在?”有點呆滯的指著這個被無數鴿子擋住的射擊店,吳月有點迷茫的看著楚原說道,然後他發現了一隻野生的守形。
“……我一直都在。”
“喂……”突然,所有的鴿子一齊轉頭盯著吳月,然後喂了一下。
“啊啊啊!鴿子會說話!!!”
“人死了會到什麽地方去……?”
“啊啊啊!你們聽到了沒有!鴿子竟然會問我這麽深奧的問題啊!!”
白鴿起飛,露出了射擊點內的情況,無數把極度仿真的槍支躺在木板上,一個被長發擋住臉的大樹坐在椅子上,像具屍體一樣沒有任何生氣,看樣子剛剛發問的應該是他吧……
“呐,吳月,有點不對勁啊……”楚原拍了拍吳月的肩膀,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這家店給人的感覺怪怪的呢……你看,店裡面全是槍……”
“嗯,完全沒有看到所謂的獎品的影子呢……”守形四處環顧了一下,說道。
“哈?什麽?射擊屋的大樹騙我?”
突然,楚原打了個冷顫,有點害怕的說道:“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祭典……”果然,應了楚原的話,一個靚麗的身影在眾人邊上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究竟是什麽呢?”
“會……長?”沒錯,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傳說中腹黑到死的會長五月田根沒箱子(啪,自我打臉)好吧,美香子。
“祭典本來應該是把整個小鎮融為一體,讓所有人都感受到快樂的事情哦,然後現在的祭典人們不過是在不同的小店裡徘徊罷了,所以——”指著還在當屍體的不知名大叔,美香子會長非常鄭重(話說你是從哪裡看出來她鄭重了?)的向眾人介紹到。
“我們五月田根家特地的請來了專業的射擊屋——為了讓整個小鎮都快樂起來喔——規則很簡單。”說著,美香子會長從木板上拿起了一隻**。
“用這種氣彈槍來進行生存射擊遊戲,存活到最後的那一個人就能獲得‘豪華獎品’喔——如何?”
“嗯?豪華獎品?”吳月一臉疑惑的看著美香子會長。
“當然是……”
故意吊人胃口, 美香子會長頓了頓,然後在下一瞬間,一疊厚厚的票子出現在她手中,揚了揚,她對著所有人說道:“這次的豪華大獎,可是現金一千萬哦!!!”
聽到這句話,下面的人們先是一愣,然後瞬間激動了,紛紛擠向會長報名。
“原來如此…………”守形推了推眼鏡,拿起了一把重狙說道:“這是連夢想都能買到的金額……這樣說也不為過吧……”
一臉淡然,然後守形去尋找有利地形去了。
“前輩……!!”有點吃驚的看著守形離去的背影,吳月愣了。
“一、一、一、一千萬……啊…啊哈…啊哈哈哈……”楚原渾身顫抖著,手中不知不覺的出現了一把手槍。
“楚、楚原……”看著整個人都仿佛黑化了的楚原,吳月不敢靠近,只能在遠處小聲的叫了聲。
“嗯……的確,一千萬獎金很有魅力……拿到一千萬之後就不用出去撿錢了……而且這生存遊戲看上去也挺好玩的……”吳月看著手中的小手槍,然後再次看了看渾身顫抖的楚原……
“可是為毛我總有種不想的預感呢……”
“好!生存遊戲,現在開始!!!!”
隨著美香子會長的一聲令下,所有參賽人員開始向四處散開。
於是,將整個鎮上人員都卷進來的遊戲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