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不自主的入定,就要保持靈台盡量不讓它空明,保持一念不滅,萬念不生的狀態。
一念不滅,就是心中始終都要有一個念頭存在,是為了確保自己不會沉迷其中,想什麽時候醒來什麽時候醒來;而萬念不生,卻是為了更好的修煉,若是腦海中萬念俱生,那心思就會雜亂,心思雜亂,向什麽神識法力之類的都不會增長練化,就達不到修煉的意義,林逸也無需神入丹田了。
這種狀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說白了就是要心中想著一件東西,但只是一件東西,不會存在其他前因後果,怎麽來的,有什麽功能之類。
就像佛教所說的存想,就是在心中觀想一尊佛陀神像,以此來修煉。
而林逸所觀想的不局限於佛陀神像,一草一木、高山流水、日月星辰都可以,甚至觀想他自己都可以,而他也確實就是那麽做的。
按他的理由就是,日月星辰之類跟她有什麽關系,反正他始終都要離開的,倒不如觀想始終跟著自己的,向道文之類,但觀想道文還不如觀想自己,大不了再觀想的時候,自己的衣服上繡滿道文,說不定還能碰巧引發點變化呢,反正左右都是觀想唄,能得到是意外之喜,不能也不會損失什麽。
一夜的時間,就在林逸修煉中度過,第二天早上,林逸起了個大早,約摸五六點鍾的樣子。
同往常一樣,林逸出去打了套拳法,回來時順便買了些早餐。
其實現在的他打不打拳法都沒有必要了,以如今他的元氣,雖然只能控制一縷,但強身健體,增加根骨也是很有威力的,至少比之前強幾倍不止。
但他每日打拳早已養成了習慣,卻是不好那麽容易更改的,他也沒打算更改,畢竟拳不離手曲不離口,多鍛煉總是沒錯的,雖然在這個世界不一定能用的上。
回來時,楊蜜二人還未起床,林逸從頭上拔下一根發絲,運起元氣灌入其中,使其成了一根堅硬的絲線,然後插入門上的鑰匙孔中撥弄兩下,出去時被他鎖上的門就打開了。
這還要感謝他兌換地特種兵只是,開個鎖真的是小意思,不然他今天出去就真的是個問題了,如果他鎖門回來卻進不去,豈不是尷尬;如果他不告而別,豈不是無禮;如果他不鎖門,碰巧進來個小偷什麽的犯了色心把屋裡的兩隻美女那啥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說起來這也是林逸始終堅持一個人生活的原因,不然就要為身邊人考慮,那自己做起事來難免就會束手束腳。
雖說他能表示對所有人都不放在心上,但是……若是跟自己在一起,卻因為自己或被自己連累了發生意外,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面子他雖不在意,但若是他主動要求和人在一起的,人家卻因為他受了傷害,他難免會有些不得勁。
當然,若是其他人上趕著那就跟他沒什麽關系了,兩個字——活該!七個字——我會為你報仇的!括弧,心情好時,括弧完。
好吧,原諒他,他真的不是有意要賣萌的!
將買回來的飯放到飯桌上,林逸並沒有急著開吃,而是選擇等著楊蜜、王語嫣醒來一起吃,這是最基本的禮節。
雖然林逸並不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但是他對於一些生活中細微的禮節有時候還是很遵守的。當然,他只是遵守自己認為該遵守的而已,若是有什麽妨礙到他的地方,他也不介意破壞一下。
其實對於禮法,林逸真的看的很淡,但看的淡不代表就一定不遵守,一定要去破壞,若事事都與禮法違背,那反而不是看的淡了,而是太過重視了。
因為看的淡,所以他遵守與否,違背與否都不在意,自行其事而已。
就如這等大家一起吃飯,這就是一個最基本的禮節,不論哪個世界,都還沒有發生改變,潛移默化下,林逸下意識的就去遵守了,而且這個禮節對他並沒有危害,所以他自然不需要刻意違背。
但這並不能代表他就真的守禮,就好比父慈子孝是禮,兄友弟恭是禮,但他會嗎?若是他父母兄弟做出危害他的事,他會如大禹一般?扯淡!他只會送他們兩個字——呵呵!
說白了,林逸“守禮”守得根本不是禮,他守得僅僅是他自己而已。
就如這吃飯等人,完全是他潛意識裡做出的決定,他若是單純為了破壞禮法而不去遵守,那他在顛覆禮法的時候同時也在顛覆著自己,顛覆來顛覆去,到時候他只能把自己變得不再是自己了而已。
畢竟一個人的性格是由環境、讀書、學習、規矩、禮法等等眾多的因素構成,人們從小就被灌輸著種種禮節,然後又因其他元素的影響,形成了一個個性格。性格的不同,造就了思想的不同,思想的不同,造就了一個個獨立的人格,所以才使世界上每個人都有所不同,成為一個獨一無二的個體。
等長大成人後,潛移默化的影響,有些禮節、規矩已經融入到人的內心深處,形成了習慣。
可以說性格的一部分就是因為這些禮節構成的,而一個人若是單純的為了破壞禮節而破壞,那就會徹底改變了自己的習慣,到那時,你之前所習慣的現在已經不習慣了,你之前所喜歡的現在也不喜歡了,你之前形成的性格也因此而改變,那麽,那時的你還是你嗎?
所以,林逸從不為了破壞禮法而破壞,從不為了遵守而遵守,他只為了自己,為了自己而遵守,為了自己而破壞。
也就是說,一件事,如果他想怎麽做,恰好這件事合乎禮法,那麽他便遵守,若是違背,他也就違背了,不會去因為禮法而改變自己的初衷。
就像等大家一起吃飯這件事,他做出決定完全不是因為什麽禮法,只是潛意識做出了決定,那只是小時候培養成的習慣,恰好合乎禮法而已。
所以,他遵守的只是自己的思想、意識,而不是那什麽狗屁禮法。若是他在乎禮法,一味的遵循,難免會被禮法束縛,從而改變自己;如果他一味的想破壞禮法,證明自己對禮法的不屑一顧,那他違背的不是禮法,而是自己的思想,若越陷越深,到之後的他已經換了一個人格,也就不是如今的他了。
所以,他遵循的始終只是他自己,始終只是他的本心而已,說起來他真的很像一個人,那就是金庸筆下的東邪,一樣的孤傲,一樣的對世俗不屑一顧,只不過他比他更隨性,更會享受生活而已。
其實說起來,這就是他的道,也只有如此,才能念頭通達。只要遵循著自己的道,又何必在意其他?如此,才不失為一名修道之士。
自己的路要自己走,自己的道,要自己定!
……
早上的時間過的很快,不一會兒楊蜜、王語嫣同時起床出來,見林逸已經買好了飯不由大是詫異,但卻也沒有多說,等二女洗漱完畢,林逸三人開始吃飯。
吃飯的時間本應該很快,但王語嫣心有懷疑,再加上林逸早起買飯未免有些特意討好的嫌疑,所以她總是沒話找話,旁敲側擊的試探林逸究竟有什麽目的,但都被林逸不鹹不淡的擋了回去,可依然無法避免早餐時間延長了不少。
“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的呢?”無法避免的,王語嫣兜兜轉轉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林逸此時已經吃飽,不想太過糾纏,抹了抹嘴說道:“也沒什麽正經工作,哪裡缺人就到哪裡打打零工,勉強養活自己罷了。”
謊話脫口而出, 林逸奉行的就是,除了自己,其他人沒有誰是不可以欺騙的。
王語嫣聞言皺眉,始終不明白自己閨蜜怎麽會看上他,一個打零工的,能有什麽本事,怕林逸是故作謙虛,所以有些刨根問底:“具體都做過什麽?”
林逸笑了,微眯的雙眼在早上太陽的照射下顯得別有一番滋味,嘴角噙起的微笑特別的迷人。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啊,只聽林逸說道:“像之前的群演,或者保安啊之類的,其實最多的是在網上打工。”
“網上?”王語嫣不解,難不成他還是一名網絡高手?
卻聽林逸笑道:“沒錯,就是網上,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過,其實我是一名水手。”
、是華夏特有的一種職稱,即網絡評論員,又名網評員。指一類專受華夏當局雇傭或指導,以網絡發表評論為全職或兼職的人員,是網絡時代的一種新型職業。通常他們以普通網人的身份,發表盡可能對官方有利的評論,來試圖達到影響網絡輿論之目的。
水手,自然是水軍,即受雇於網絡公關公司,為他人發帖回帖造勢的網絡人員,以注水發帖來獲取報酬。
這兩個職業,都不受大眾待見,現在已經被黑出翔來了,而林逸竟然大方的承認,而且還是兼職兩個,讓王語嫣心中佩服的同時,不免更加厭惡,實在是林逸表現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太過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