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劉驚雲使出了殘影疾風。身子在他們之間留下一些殘影,就走到了獨孤翊的身前。緊接著他接連使出,“老樹盤根”、“飛燕回廊”“追星趕月”“野馬分鬃”四招。
獨孤翊艱難防守,揮劍格擋,感覺到隨著他情緒的變化,手上的劍招也逾來逾有力。
四招過後,劉驚雲眼裡閃過了一抹殺氣,擰腰轉胯,用腰腿之力一劍化出——“橫掃千軍”。
這劍帶著驚人的氣勢,急速運動的劍尖,撕裂了空氣,重擊在獨孤翊的逆天劍上。
獨孤翊不由後退了幾步,即便獨孤翊隱藏了實力,這功力也的確震得他虎口有些難受。
場外一片大驚,都驚訝於劉驚雲驚人的劍招和天傷劍的鋒利。林雪若和張芯怡看了都不禁一驚,林雪若內心之中偷偷替獨孤翊擔憂了起來。
劉驚雲見到斬斷了獨孤翊的兵器,唇角露出了一抹上揚。冷哼道:“哼,你還不認輸。我這一把天傷劍,是我父親打造的最強的劍。”
獨孤翊臉色不改。冷漠道:“你雖有一把好劍,可是卻依然贏不了我。”
劉驚雲唇角露出一抹冷笑,道:“找死”
獨孤翊撿起了地面上的劍尖,把它包起來放入了空間儲物袋中。緊接著從容地說道:“對於我來說,這一把逆天劍就是我的夥伴。”
道正真人看了一下獨孤翊,朗聲說道:“聶少風這是我們荔城派中第二個會把劍當做夥伴的人吧!你很早就看中了獨孤翊這孩子,想收他做你的徒弟?”
“是的師尊!”
“他與你很像。”
聶少風看了一下道正真人,點了一下頭沉聲道:“這一個孩子對劍的感覺十分的敏銳。”
劉驚雲提劍指向獨孤翊,道:“你還真是個不怕死的小子。”
獨孤翊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半點後退,用低沉有力的聲音地說道:“劉驚雲,你說你孤獨,其實你並也不孤獨。只是你沒有感覺到。”
這話一出,劉驚雲立即愣了一下。
“你每次練劍時,荊羽西都會陪在你的傍邊。即便不是你的敵手,被你打得非常的慘,但是當你下一次還要在練劍時,她卻從來都不會拒絕,堅持著陪你練劍。
你手中的天傷劍,是父親花了無數的心血才打造出來。
在鑄造這一把劍的時候,你的父親就已經知道他不能在你成長的道路上陪著你。所以才讓他鑄造出的最好的劍代表他陪著你。”
聽了獨孤翊的話,劉驚雲手有一些顫抖,心中也若有所悟,他大聲的喝道:“混蛋,接招吧!”
肩膀向前伸出,抖劍旋轉刺出,緊接著踏步上前。
卻忽然見到獨孤翊手一揚使出了“寒冰萬劍”。
劉驚雲立即大吃一驚:“不可能,獨孤翊只看過我用一次,就…就學會了…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可是獨孤翊的身子四周已布滿了懸停在半空之中的飛劍,只是這些飛劍不是帶著寒冰冷氣,而是帶著藍色的火焰。
確切的說這招應該叫做“焰火萬劍。”
這一些飛劍在半空之中顫顫悠悠,好像都會隨時飛射出去。
就在此刻獨孤翊周圍的飛劍突然都對著劉驚雲鋪天蓋地的襲擊過去。
劉驚雲明白這招的威力的可怕,馬上祭起森嚴壁壘。
可是當他的森嚴壁壘撞倒氣劍的時候,這一些氣劍穿了過去,徑直刺入他的身子,沒有半點實感,劉驚雲內心之中驚道:“他使用的不是真的焰火萬劍,而是幻術。”
這寒冰萬劍看一見就想學會,就算時當年驚才絕豔的道正真人和連劍亭只怕也做不到,可是這些用影術秘要製造出來的幻劍看上去就與真的一般。
方才把劉驚雲給吃了一驚。
可是他剛看了一下自個兒真實的森嚴壁壘錯開了獨孤翊幻幻化成的劍雨,他內心之中暗道:“難不成這一家夥是在嚇人嗎!”當即收起了森嚴壁壘,就在他轉念之間,他已發現了獨孤翊手中已經發生的變化。“那把短掉的逆天劍已經不在他的手中。”
劉驚雲的心念雖轉得非常的快,可是卻是來不及收回劍招。忽然他隻感覺到小腹一陣劇痛,原來獨孤翊的逆天劍就隱藏在這一些幻像的後面,逆天劍的劍柄重重的打擊在了劉驚雲的小腹。
如果獨孤翊用的是劍身,哪怕是已經斷掉逆天劍,也足以殺掉劉驚雲。
這擊的劇痛,並沒有讓他沒有失去禁戒,還是注視著前方。
緊接著劉驚雲眼看獨孤翊向他衝來,劉驚雲提劍刺去正刺中獨孤翊的心口,可是卻發現天傷劍刺穿了那一個獨孤翊, 但是手上卻沒有半點質感,就好像是刺在空氣中一樣。
緊接著眼前的中劍的獨孤翊影像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是幻影!”劉驚雲轉眼間已經明白了,原來那一個衝過來的獨孤翊,也只不過是一個幻象,目的就是引誘他出劍。
對於實力在伯仲之間的對手,一劍落空,就意味著失敗。
忽然劉驚雲隻覺得的頸脖上一陣冰涼,透骨的寒意,一下子傳遍了他的全身。
逆天劍已握住了真正的獨孤翊手裡,架在了劉驚雲的頸脖上。
此刻在傍邊觀望的荔城派二代弟子都吃了一驚,獨孤翊的幻術虛實結合聲東擊西,他們也沒有能分辨出那一個才是真的。如果剛剛獨孤翊要宰了劉驚雲也完全能夠做到。
負責終止比賽的長老甚至都還來不及做出反應。
獨孤翊收起道:“昨晚,荊羽西說你是一個好人。雖然僅有她會說你是個好人。劉驚雲,你只需用心想一想,就會發現你家裡人對你的關心。
還有荊羽西她心地善良,這也是一種天賦嗎!在我看來是你配不上她。
珍惜面前人吧,她放棄了有殺傷力的法術,而專心修煉醫療法術,為的就是在你受傷時可以幫你療傷。這份犧牲不是沒個人都能做到的。”
劉驚雲的眼眶有一些濕潤,嘴唇微微顫抖,可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