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羽西向附近走了兩步,道:“我去一會而,就馬上回來,你要懲罰我,請隨意。可是這一件事關人命,只有我最了解花毒,我一定要去,等我回來,你罰我吧!”
言罷荊羽西祭起了飛劍,白光衝天,旋即飛劍懸在了她的面前。
一道綠光一縱而起,傲然立在了劍上。
獨孤翊也連忙祭起了飛劍。
倆人一起向獨孤翊的家飛去。
飛劍帶起的氣流,吹起了劉驚雲額前的劉海,劉驚雲的眼色流露出一道怒色,道:“敢不聽我的,瞧我怎麽對付你。”
走到了張芯怡的房間,荊羽西眼看躺在床上的張芯怡面無血色,嘴唇發紫。
荊羽西連忙來到床邊按住了張芯怡的脈門,感覺到她脈象十分的微弱,連忙再翻了翻她的眼皮,見到了張芯怡的眼中充滿了血絲,瞳孔有些發散。
獨孤翊趕緊十分關切地問道:“我妹妹的情況如何了?”
荊羽西道:“你即時的堵住了她的穴位沒有讓花毒進入他的心脈。因此現在的情況不是很糟。”
言罷荊羽西從空間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布包,把它放到桌上,攤開是一排的銀針,荊羽西拿起了最左邊的一支最長的銀針,在她的手腕的曲池穴上扎下,旋即順時針旋轉了九圈以後,然後拿出了中間的一跟三寸長針。
獨孤翊見到內心之中不禁有一些擔憂,可是看荊羽西的手法嫻熟,也沒有說什麽。再看張芯怡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好,一塊石頭終於落在了地上。
他方才想到還沒有給荊羽西到上一杯茶。於是趕緊去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荊羽西倒上了一杯水。
荊羽西沒有理會獨孤翊遞過來的水,可是心無旁騖的扎著針,催動著真氣。
她白玉一樣的手指捏動著銀針,旋轉著。
獨孤翊只有把杯子放到桌上。
一會兒以後,張芯怡的面色已好了不少,嘴唇上也出現了血色。荊羽西方才放下了銀針,然後從空間儲物袋中,拿出了幾個小瓶子。荊羽西道:“這是林芝解毒丹。能夠暫時解除這種毒素。過兩天我在來給他治療。”
荊羽西把藥丸放在了張芯怡的嘴裡,周到的喂她喝水,送下藥丸。
服下了藥丸以後,一會兒以後,張芯怡輕輕的掙開眸子道:“謝謝你荊羽西姐姐。比賽完了以後,你一定非常的疲憊,如今又來這給我治病。”荊羽西笑了一下道:“剛剛我有史以來第一次不聽他的話,感覺還蠻好的。”
獨孤翊沉思一會兒聲音很低沉地說道:“你回去後,還不明白他會怎麽懲罰你呢?我能做些什麽幫助你。我還沒有謝謝你呢。”
“我還有想好,可是我須要時會向你開口的。”荊羽西面色露出一抹難看之色,然後荊羽西的面上露出一個苦笑道:“雖我不明白劉驚雲會怎麽的來懲罰我,可是我不會再畏懼了,也學會了反抗,不再逆來順受。”
張芯怡面上露出緩和之色,脈搏也恢復了正常。
荊羽西看了以後,會心的笑了一下道:“雖然我的生活環境比你們的優越,但是我和他卻沒有什麽情誼。要是能夠交換,我寧可像你們這樣,過著平淡可是非常有情的溫馨生活。”
荊羽西看了獨孤翊一眼,“認真的照料你的妹妹,我先回去了。”她的語氣十分的沉重,看得出來荊羽西的心中是在擔憂劉驚雲對她的懲罰。
獨孤翊也看出了她的擔憂,緩緩的問道:“劉驚雲他對你非常的凶吧!”
“嗯!”荊羽西點了點頭。
獨孤翊沉思一會兒道:“荊羽西,以你如今的修為境界,完全可以不用看他的臉色生活。”
荊羽西苦笑了一下道:“其實劉驚雲並不是一個壞蛋。他有時對我也不錯。
他每日都會很努力的要花很長的時間練劍,為的是不讓他爺爺失望,他會讓我當他的陪練,他對我歷來不手下留情,可是也由於這麽,我的劍法提升了不少。
他對我要求非常的嚴格,原本我不識字,可是他讓我跟著她一起學習寫字,寫得不好,就罵我。為此我長了很多的學問。”
“但是他對你不好哎!”獨孤翊皺了一下眉頭道。
荊羽西露出一個很複雜地笑容,道:“不明白,我沒有想過,一直很喜歡看他不斷努力的模樣。”
獨孤翊把荊羽西送出了門,他昂首看了一下天,內心之中暗道:“請出荊羽西出門時,是日暮西山天空暝色,這時卻已經是月上柳梢。”把荊羽西送到了荊家側面小屋的大門。
“就到這吧!你進去有些不方便。”荊羽西的臉色露出尷尬之色。
獨孤翊昂首看了一下天上的燦爛的星光,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們之間心照不宣。
荊羽西是不希望讓劉驚雲見到。
獨孤翊默然轉身,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荊羽西見到獨孤翊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的地方,歎了一口氣道:“張芯怡雖是孤兒,可是還有一個這麽關心痛愛她的哥哥,但是我…”言談之間,她打開門上的鐵鎖,旋即微微一推。
當木門伴隨咯吱一聲打開,劉驚雲冷冰冰的臉龐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劉驚雲冷漠的問道:“你剛才救了張芯怡是嗎!”
荊羽西的眼裡閃爍著一抹怯意,聲音發顫的低頭說道:“是的。我救了。”
“今日晚上你就等著受罰吧!”劉驚雲的雙眸中流露出凶厲之氣:“我今天晚上要新帳舊帳一起算。”
“你想如何?”荊羽西的眼裡有一些恐慌,細細的眉毛豎起來,她緊張的注視著劉驚雲的眸子說道。
此刻天空中烏雲緩緩的飄過,讓荊羽西和劉驚雲都深陷於黑暗的陰影中。
回到家裡,獨孤翊做到床邊,像小時候一樣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妹妹。
“哥!你對我真好。把手給我好嗎!”張芯怡輕撇了撇嘴,撒嬌道。在她的心中對獨孤翊的依賴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
獨孤翊蓋好毯子,“早點休息!”
獨孤翊剛轉身,突然張芯怡從床上起來。
獨孤翊此刻隻感覺身後一熱,一個柔若無骨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身後,一雙嬌嫩的芊芊小手,從後面緊緊的環抱住獨孤翊的腰。
然後傳來張芯怡的銀鈴一樣之聲:“哥哥,你會永遠對我如此好嗎?”言罷她把腦袋耷拉在獨孤翊的肩膀上。她臉上帶著幾絲疲憊之色,眼眸中全是溫柔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