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事情之後,獨孤翊第二天就來到了荔城派。荔城派正在舉行記名弟子考試。
凡是通過了考試的弟子才有資格進行最後的面試。
獨孤翊來到報名處一看,不由吃了一驚,荔城派收個記名弟子的費用竟然是五百兩銀子。這對於一個修真者不算什麽,但是足夠一家普通人用一百年的了。
這個價格就覺得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根本沒法進入荔城派。
獨孤翊走上前去笑著問了一聲主考官,輕聲道:“教官,能不能直接參加入門弟子考試啊!”
言罷獨孤翊私底下放了五兩銀子在那教官的手上。那教官收了錢之後,冷冷的說道:“不行!”
“我靠,也太黑了。”獨孤翊心中暗道,要是從第一級的記名弟子做起,那要多久的時間才能解除到落香木的種植秘密。
“通融一下,一定有辦法的。”獨孤翊再放了五兩銀子在主考官的手上,有錢能使鬼推磨。獨孤翊跑業務出生,最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沒有拿不下的業務,只有不到位的業務員。
考官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聲的說道:“好。我荔城派有幾個結丹期的修士正要收徒弟算你運氣好。”
說是運氣其實就是看你會不會做人,獨孤翊再放了五兩銀子在考官的手上。
“好。我想我可以幫你。”考官微微一笑:“不過你依然還是要靠自己的本事?要是進入了入室弟子培訓班,那剩下的事情,就只有靠你了,訓練非常的嚴格。”
獨孤翊笑著點了點頭,道:“好。”
“好,你往這邊走。”考官站起來,帶著獨孤翊向著門裡走去。
獨孤翊回答道:“勞煩帶路。”
“要是有人問,你就說,你是長期在長風島修煉,很少回門派。”考官交待道,言罷交給了獨孤翊一張“準考證”,然後收了獨孤翊1000兩銀子考試費用。
“知道了。”
獨孤翊被安排和很多荔城派的入室弟子呆在一起。有幾個獨孤翊影響很深。他偷偷的放出了神識,其中也不乏有修為已經到了築基的修士。其中有一個紅衣少女吸引了獨孤翊的目光。怎的一看,有幾分像慕容婉琪都非常太漂亮了,只是她的眼神中多了一分的霸氣刁蠻少了一分的溫柔乖巧。
“哥哥。”突然獨孤翊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悅耳的聲音。
獨孤翊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十四五歲的小姑娘。
“張芯怡,你看錯人了。他不是你哥。”那位穿紅衣的少女輕聲的說道。
“不,林雪若姐姐,他就是我哥,天下哪有長得這麽像的人。”張芯怡不徐不疾的說道。
“呵呵,你哥叫什麽名字啊?”獨孤翊轉身回頭問道。
“張成。”
“我叫雲逸風。”獨孤翊還是得用這個假名字。畢竟正道盟在通緝著,雖然很多門派都沒用把這當一回事。沒人相信封印了三千年的劍還能有什麽作為。
“認錯人了。對不起。”小女孩低下了頭,看起來很是失望。
“張芯怡你別走。雖然你不是我的親妹妹,但是我一看到你就覺得特別親近。我們能一件如故,就是有緣。你做我的乾妹妹吧。”獨孤翊輕聲的說道。
“好。哥哥。”小女孩看著獨孤翊清澈的眼睛說道。
“嗯,妹妹。”獨孤翊微笑道。
這張芯怡雖然身體還沒用完全的發育,但是已然有了一付美人的胚子,而且獨孤翊也是真心的喜歡這個小孩。他放出了神識,感到她只有練氣八級的修為,而紅衣少女林雪茹修為只是略高她半級。整批等待考試的弟子修為都在練氣八級到築基之間。
“看來當臥底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隱藏自己的實力。別人其他人看出來。”獨孤翊暗自思索。
就在這時一個小胖子被一個修為已經築基的弟子撞到在地。
“馬大壯,你走路不看路啊。”築基弟子厲聲道
那小胖子修為比較低,只是剛到練氣八級。在修真界非常的講究實力。
“劉驚雲,我站在原地沒動啊。”馬大壯道
“難道你是說我剛才故意撞你了。”劉驚雲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馬大壯揮了揮手說道。
“趕緊道歉。”
“喂,明明就是你撞的人。應該是你道歉。”獨孤翊沉聲道。
“哥哥,你最好不要惹他。他的修為是我們中最高的。”剛才結識的小女孩張芯怡拉住獨孤翊的手說道。
“我才不怕。”獨孤翊上前了一步,要是獨孤翊真想打一個回合就能將他撂倒,只是獨孤翊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
劉驚雲不客氣的說道:“小子,你好像還有點實力,你最好慶幸等會碰到的對手不是我。”言罷帶著幾個荔城派弟子,傲然走開。儼然他是那記名弟子的老大。
“呵呵,我還真希望自己幸運碰上你這個高手。到時我就可以輕松的拿個第一名。”獨孤翊微微一笑,攤開雙手,完全不在乎。
“哼。信不信我現在就教訓你一頓。”劉驚雲的一個大塊頭小跟班轉頭說道。
“我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動手時絕不手軟。”獨孤翊隱藏起來的實力,他們是感覺不到的,所以獨孤翊放心的挑釁。
“張鐵嶽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等會就要比武了。入室弟子考核非常簡單,凡是得到推薦的弟子只要打敗對手,就可以接受特訓。特訓後,就可以成為入室弟子,拜師傅,去執行任務。”劉驚雲道:“你的家境不好,家裡讓你修真已經花銷很大了,千萬不要因為不受紀律,而被取消資格。”
“哼,再讓你得意一下。”張鐵嶽對著劉驚雲點了點頭,再轉頭對獨孤翊說道。
“比賽開始,第一場雲逸風對張鐵嶽。”入室弟子的主考官宣布道。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兩人立即走上擂台,想要了解恩怨。
張鐵嶽用手指著獨孤翊沉聲道:“你死定了。讓你嘗嘗我山嶽拳的厲害。”
如果沒有什麽特別厲害的絕招,那是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而此時的張鐵嶽依然十分的篤定,他大聲地說道:“哼!四年修行到從一提升到了十重天,整個東林派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我不相信。相信現在也有很多的人和我一樣不信。”言罷,台下立即有人附和。果真有很多人,也都懷疑獨孤翊的實力。
獨孤翊再次看了一下眼前這一個高大的大個子,從他的鄙夷的眼裡,獨孤翊已看出這場戰鬥,沒有辦法避免。
他知道必須打敗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體型要壯一倍的張鐵嶽,以此來證明自己真正的實力。
獨孤翊正想上前一步,林雪若突然用她的玉手拉住了獨孤翊的左手,這還是長大後,他第一拉林雪若的手,心中不由的有些激動。
而此時的林雪若卻沒有多想,只是小聲地提醒道:“這胖子雖修為僅有練氣境界七重天,可是他那一身的蠻力卻是十分的驚人。還是不要打的好。”
獨孤翊輕輕的笑了笑,在對林雪若道:“沒事。”言罷,獨孤翊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上了擂台。
“和張鐵嶽打,戰鬥很殘酷。”林雪若在心中暗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已經開始為獨孤翊擔心起來。
獨孤翊拳頭不由的握緊了一下,再放松,提醒自己不要因為仇恨,而忘記了今天最終的目的,混入荔城派臥底。
獨孤翊邁著堅定從容的步伐的來到了張鐵嶽的面前。
此時此刻雖然獨孤翊還沒有出招,可是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已經讓張鐵嶽的心中有了一些忌憚。
這一刻張鐵嶽一些後悔剛才的自己的衝動。他連忙給自己再打了一次氣。
“錯覺, 一定都是錯覺,這一家夥肯定是用了什麽卑鄙下流的手段蒙蔽了大夥!我…我一定要打敗他!撕下他的偽裝,讓大家看到他真實的實力。”
在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翻後,張鐵嶽深吸了一口氣,又回想起當年把獨孤翊打倒在地上的場景,不知不覺中自信又增長了幾分,於是不客氣的對獨孤翊大聲的說道:“出招吧!”
獨孤翊沒有說話,只不過是伸出自己的左手向著張鐵嶽做了一個放馬過了的手勢。
“這家夥站在那裡居然沒破綻,他的神識已經覆蓋了全場。”張鐵嶽心中暗道:“我的塊頭體重比他壯得多。這次戰鬥是徒手戰,身體素質強的一方具有絕對的優勢。我等會用摔法,來對付他。讓他沒有辦法是用靈氣。”
張鐵嶽已經揚長避短的制定好了戰術,並且這種戰術對付小個子的對手十分有效。
台下的張芯怡緊緊注視著場上的獨孤翊,眼中全是緊張之色,而這時的林雪若內心之中的緊張程度也不比張芯怡少。
在沒有出招之前,也許只有一個人相信獨孤翊會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那就聶少風。他仔細的觀察了二人的眼睛。
獨孤翊鎮定而從容,這是他在練習破解禁製法陣時,在危險的環境之中,才鍛煉出來的。而張鐵嶽則眼神閃爍,他以前只打過修為境界比他弱的對手。
獨孤翊只要一出手,其真實戰鬥力和修為境界,就會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