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翊左手一翻,手中上立即燃起了一道熊熊的藍色的火焰。
在張鐵嶽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獨孤翊左手突然的推出。
“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我先動。這小子很會的洞察敵人的先機。”站在遠處的荔城派中年修士心中暗道。他叫張動名擅長的就是料敵先機。只見他羽扇綸巾一付書生打扮
火焰以雷霆之勢襲向了,來不及改變方向的張鐵嶽。
張鐵嶽心中暗罵:“渾蛋,只要能讓我近身,非摔倒這小子不可。”
可是他哪裡有近身的機會,在快如疾風的藍色火焰面前,他已經來不及躲閃。
這一刻那肥胖的身材,巨大的體重,一瞬間從優勢一下就變成了劣勢。
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之下,張鐵嶽只有選擇格擋,他伸出雙手,護在胸前。頓時他的手臂前出現了一團白色的氣幕,點點的冰華閃爍,如同是一個冰盾擋在他的身前。
冰盾碰上獨孤翊的放出的藍色火焰。
這一下戰鬥立即朝著有利於獨孤翊的一邊發展。
這張鐵嶽的冰寒之氣,只是一級的白色寒冰。而獨孤翊的火則是二級的藍色火焰。從法術的威力上獨孤翊就已經高了一級。
而在修為境界上,練氣十級的獨孤翊對練氣七級的張鐵嶽,相差的還不是一丁半點。
林雪若的唇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他已經看出獨孤翊很快就要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這時兩邊都崔馳各種的靈氣,獨孤翊進攻張鐵嶽防守,獨孤翊一臉輕松,而且隻用了一隻左手。
而張鐵嶽這時咬著牙,瞪著眼,額頭全是豆大一顆汗珠,顯然十分的吃力。
冰和火相抗,頓時生成大量的水汽,以張鐵嶽祭起的冰盾為中心,向周圍四散,不一會兒,張鐵嶽額頭前的劉海都被這水汽醺濕了。
兩人大概相持了半分鍾,獨孤翊用力一振,頓時藍色的火焰一下子就增大了一倍。
瞬間就突破了張鐵嶽的冰盾。
“轟!”的一聲巨響,張鐵嶽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一下震出了一丈之外,整個肥胖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一樣的落到了擂台外。
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就好像一個被蒸熟的包子一樣,掉在了地上,再微微的反彈起來,尤其是他那吐出的大肚子。那裡面的肥膘不停的劇烈晃動。
勝負已分。
獨孤翊只有了兩個回合,就打敗了張鐵嶽。這使得劉驚雲也不有的咬了咬牙齒,心中暗罵:“這家夥!不可能比我強,是我高估了張鐵嶽的實力。”
獨孤翊眼色冷厲的注視著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的張鐵嶽,他挺直胸膛,朗聲說道:“張鐵嶽你如果不服氣,我還能夠再接受你一次挑戰。”
剛剛只不過是二個回合對抗,張鐵嶽已明白了自個兒的戰鬥力,已遠不如獨孤翊,他連忙搖了一下頭,拖著半濕潤的衣服,抱拳對獨孤翊行了一禮。
荔城派弟子之間的比賽,講究始於禮,而終於禮。這代表他已經認輸。這一個抱拳禮,就不再是一個形式了。
張凌盛點了點頭,大聲的宣布:“張鐵嶽挑戰失敗!”
面色蒼白的張鐵嶽聽著這宣判聲,拖著受傷的身體,走起路來,顯得十分的蕭索。
他神情複雜的回頭看著站在廣場中央享受著勝利的獨孤翊。
這時台下的林雪若開心的鼓起了掌,張芯怡也反應了過來也用力的鼓掌,在她們兩人的影響下,全場再次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這個掌聲屬於勝利者,屬於獨孤翊。
劉驚雲內心之中不由的有一些嫉妒,暗道:“咱們之間誰才是最厲害的,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答案了。雲逸風你等著吧!只需你來到了特訓營,我就讓你當萬年老二。”
獨孤翊在回眸之間已經看見了劉驚雲那傲氣的眼色,還有那如同下戰書一樣的表情。
這次他們兩人沒有真正的交手,也沒有分出勝負。更加激烈的比拚正等著獨孤翊。
此刻林雪若和張芯怡來到獨孤翊的傍邊。
林雪若明白獨孤翊和劉驚雲必有一戰。接下來獨孤翊開始當觀眾,林雪若和張芯怡兩人也都順利的打到了對手。所有通過預選的弟子便都到山下的酒莊喝酒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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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旭日東升,習慣了早起的獨孤翊一覺醒來,還沒有睜開眼睛,就隻感覺自己右手臂特別的酸麻,幾乎沒有了知覺。
獨孤翊用左手揉了揉眼睛,然後轉頭一看,一張標致精巧的小臉安詳甜美的的枕在他的的手臂上。
長而靈動的眼睫毛, www.uukanshu.net柔嫩的嘴唇,散發著一種**。
已有一些發育的小胸脯,雖只不過是略微的突起,可是卻洋溢著別樣的青春氣息。
好像是撓人的小貓一樣身體蜷縮著熟睡在獨孤翊的傍邊。少女身上獨特的體香,輕輕漫溢在他的鼻息之中。
而且此時的獨孤翊正……
“混蛋啊,居然對一個沒有十八歲的妹妹一柱擎天,**啊!”獨孤翊暗罵。雖說他們兩人之間從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可是獨孤翊很喜歡靈動的張芯怡一直都隻把她當做妹妹。
“芯怡!你…你怎麽會睡在我身邊?昨天晚上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獨孤翊趕緊起床,推開了正熟睡中張芯怡說道。
張芯怡揉了揉眼,露出她一個天真無邪的微笑道:“我和哥以前也都是這樣睡的。幕怡喜歡讓哥哥抱著睡,還喜歡拿哥的胳膊當枕頭!”
“現在不行了。呵呵。你年紀還小。等你成年以後吧。”獨孤翊訕訕地說,他急忙下床穿起衣衫。
張芯怡輕輕的眨巴了一下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嬌柔地說道:“但是我們的屋子裡就一張床。昨日,哥哥沒地方睡,我帶著你回家就睡著了。我沒地方睡,就隻好睡在哥哥的胳膊上了。喜歡哥抱著我的感覺。”
臥底的這段時間獨孤翊的神經都想發條一樣崩得死死的。昨晚喝了就終於放松了一點,所以才會睡得如此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