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昬陽的棺材徐徐地被暮雲宗的弟子打開,金昬陽蒼白的臉露了出來,緊接著胸前的柔軟也露了出來,一直移了一樣,獨孤翊見到了金昬陽的手,他的眼色動了動,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精光,他的唇角抽了抽,看了一下四周的人。
獨孤翊徐徐地說道:“金昬陽手怎麽還握緊拳頭啊!”
薑連城豎起眉毛,提高了音量,厲聲說道:“他死以前十分恨你。拽緊拳頭是叫咱們別放過殺死他之人。”
獨孤翊並沒有被薑連城的嚇道,反而鎮定從容的說道:“是不能放過這一個真凶。”
緊接著獨孤翊問也參與過兩派鬥毆的暮雲宗弟子,道:“請問大家,前天我是怎麽和金昬陽道友打鬥的。換句說,我有無掐過金昬陽道友的頸脖。”
暮雲宗的證人搖了一下頭。其中一人說道:“沒有。”
獨孤翊高聲地說道:“金伯父,雲玄大師,你們過來瞧瞧,金昬陽的頸脖上有兩道紅色的瘀痕。我和金昬陽道友打鬥,都沒有用過掐頸脖這樣纏鬥的招數。為何他死後頸脖上會有瘀傷。”
此刻在場的荔城派中道正真人和聶少風也走了上去,看了一下金昬陽頸脖上的瘀傷,聶少風挺直胸膛,朗聲說道:“金昬陽顯然是被人從後面勒死的。對方使用的十字鎖喉手。從後面鎖住了金昬陽的頸脖。在通常情況下,屍體上的瘀傷是不會在死亡後立即就表露出來的。過兩天瘀痕才出現。”
就在此刻在場的一名暮雲宗弟子,道:“那一天晚上房間裡僅有金昬陽和薑連城師兄,薑連城師兄是不可能殺金昬陽師兄的,你們別。汙蔑好人。”
獨孤翊用手撥開金昬陽的衣領,想仔細的瞧瞧他頸脖上的傷口,獨孤翊徐徐伸手撥開了金昬陽緊握拳頭的手。
負責入殮的暮雲宗弟子道:“咱們在入殮時就撥動過金昬陽師弟的手指了,但是總歸撥不開。”
獨孤翊不管怎麽樣要試一下,獨孤翊的手接觸到了金昬陽的手,食指和拇指微微一使勁,奇跡放生了,那些暮雲宗弟子,金昬陽生前的好友,都搬不開的手指,獨孤翊卻輕易的扳開了。
看金昬陽右手的大拇指,還是順從的搬開,大家都是一驚,心道:“為何咱們都扳不開金昬陽師弟的手指,可他卻做到了。”
可薑連城內心之中更是大駭,此刻荔城派的弟子更是驚訝不已,眸子瞪得如銅鈴一樣。
獨孤翊馬上抓住這一個機會,高聲地說道:“這是金昬陽道友顯靈了,要告知咱們誰是真正的凶手。”
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都注視著事態的變化。原來那些群情激奮的暮雲宗弟子這時就像是換了一群人一般,都屏住了呼吸注視著獨孤翊繼續搬到,金昬陽的第二跟手指。
薑連城仿佛已意識到了什麽,身子開始有一些發抖。獨孤翊繼續扳動著金昬陽右手的手指,食指被扳開,中指被扳開時,手裡出現了一些端倪,讓大家面前一亮,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注視著事情的發展。
當獨孤翊將死者的無名指和小指都扳開,一粒扣子出現在了大夥的眼前。
“這一顆扣子是薑連城師兄的。”有一個暮雲宗的弟子馬上認出了那一顆扣子的主人,高聲說道。
又一個暮雲宗弟子說道:“那晚僅有薑連城在金昬陽的房間裡。”
金世瞪著眸子,滿臉怒容的注視著薑連城,厲聲道:“好啊!我待你不薄,你竟要殺我的兒子。為何?你要這樣做。”
此刻薑連城猛地丟出一個煙霧彈,緊接著飛身禦劍而起,可是他那點道行,在眾多高手面前,哪裡有逃跑的機會。
金世手一揮,一道炫光便打在了薑連城的身上,將他束縛了起來,無論他怎麽掙扎都動彈不得。
此刻雲玄大師道:“這幾天夜晚我讓你們為金昬陽守靈的弟子,別的弟子都已由於疲倦睡去,可你一連幾天都精神恍惚。
金昬陽雖資質不佳,可是好歹也是修真的人,再怎麽樣不濟,也不至於被人用拳頭打死。沒有料到會是你,你為何要挑起咱們暮雲宗和荔城派的矛盾說。你……你這孽徒。”
薑連城十分畏懼,光是見到金世那欲殺之而後快的模樣,他都已全身打顫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是受了魔教妖人的蠱惑。他們先是抬高荔城派坊市裡越魂丹的售價,這樣咱們暮雲宗就派了一隊弟子來荔城派買越魂丹,旋即他們讓我挑起暮雲宗和荔城派的矛盾,他們是想挑撥咱們暮雲宗和荔城派打了起來,來荔城派偷《天之禁》。”
雲玄厲聲喝開口問道:“是什麽人讓你做這一件事的。”
薑連城的唇角顫抖著, www.uukanshu.net 眼眸裡不斷的閃爍著恐懼,寒毛倒豎,心底發涼,唇角中溢出三個字:“連劍亭。”
金世厲聲開口問道:“你為何要背叛暮雲宗?”
薑連城跪下抽泣了起來,這次他的淚珠真的流了下來。
在暮雲宗裡,以他的資質,只需加以時日,必成大器,因此暮雲宗一直將他重點培養,並且他的師父金世對他也極好。
薑連城悔恨中帶著絕望道:“我也是被逼的。一日我在森林裡見到了一個紅衣女子。我就見色起心,不願意她卻將我引誘到了一個山洞中。就在我正將逼她就范的時候,連劍亭出現,他使用了一種禁術掏走了我的心臟。他們逼我為他們乾活。”
金世厲聲喝罵道:“你和金昬陽是情同手足啊!你瞧瞧人家聶少風的倆弟子,他們才像兩師兄弟。”
這話說得實在是讓人汗顏。
薑連城道:“師傅我錯了。”
此刻遠處的大樹樹梢上出現一紅一黃倆身影,當然是金妍兒和陸羽琪。
陸羽琪:“這個小子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金妍兒卻沒有露出失望的樣子,“我們的目標已經達到,現在已經將荔城派所有的力都吸引到了前門。護法大人應該已經展開行動了。”
陸羽琪咽喉滾了滾,看了一下夜幕下,荔城派大門前跪著的薑連城,道:“那一個家夥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