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只有將手裡的逆天劍劍直刺向黑影的小腹,希望能讓稍微阻擋一下,讓自個兒有一個回避喘息之機。
獨孤翊忽感覺伸出的手腕好像是被巨力猛擊了一下,痛得仿佛就脫了臼一邊,身體更是一連被衝擊的倒退了好幾步,可手裡的逆天劍好像刺到了石頭一樣。
獨孤翊內心之中驚怒不已,剛才在撞擊下勉強穩住身形,就感覺到身前一暗,巨大的身影隨之而來,緊緊接著雙肩一陣的劇痛,兩隻巨手緊緊的勾在了他的肩胛骨之上,讓他有一種骨頭都要被壓碎了的感覺。
獨孤翊拚命掙扎了幾下,身體卻好像大山壓頂一般,壓根動彈不得。
此刻張芯怡和林雪若同一時間發動了法術,地面上藤蔓長出,纏住了他的腳,可林雪若祭起飛劍,隻刺向他的另一隻眸子。
這黑影猛地向後一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扯斷了纏繞他的堅韌的藤蔓。
獨孤翊終於是有驚無險的躲過了一劫。
“你如今明白怕了吧!”就在這要命的關頭,傳來了程鐵之聲。
林雪若厲聲喝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麽妖怪!”
“這是咱們魔教的秘術獸變。”
此刻炎獅猛地撲了上去,它如今的個頭比起面前的這一個熊人小了小了很多,可是這時炎獅發揮了他凶猛地特性。
猛地衝上去,在程鐵的大腿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可在程鐵的大爪劈下來以前,炎獅已松口向後靈活的逃去。
旋即回到三人面前,張開大嘴,向著他嚎叫。
程鐵也咧嘴大嘴哧起森然交錯的熊牙,向著炎獅低吼。
森林中,立即黃光和紅光交錯糾纏。片刻紅光衝向了黃芒,片刻黃芒又衝向了紅光,一時間,相互的交錯。
程鐵揮舞巨大的熊爪,不迭拍打,但是面對靈活的炎獅,卻次次落空。
此刻獨孤翊注意到了程鐵已開始喘氣了,內心之中暗想反擊的時間道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林雪若,芯怡等一會兒咱們數一二三,旋即咱們三人一起祭起飛劍。林雪若你刺它的眸子,我刺他的心臟,芯怡你刺他的小腹。”
林雪若注視著獨孤翊鎮定的眼色,仿佛也被他的鎮定傳染了一般,自信的點了點頭。可張芯怡可答應道:“好!只需咱們團結,一定能戰勝這一個孤家寡人。”
獨孤翊注視著炎獅於程鐵纏鬥,三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獨孤翊徐徐地道:“一,二……”這時三將飛劍,如上膛的子彈一般,懸空排列在他們三人的面前。
“三!”最後一個數字從獨孤翊的嘴裡蹦出。
三人同一時間手向前一指,三柄飛劍分成三路,射向了程鐵。程鐵聽到飛劍破空的聲音,也顧不得和炎獅爭鬥。掄起大爪,格擋開上中兩路的飛劍。緊接著一躍避過了下路襲來的飛劍。
獨孤翊三人都有一些失望的時候,可是飛快地卻傳來了程鐵的哀嚎的聲音,原來被程鐵躲掉的張芯怡的飛劍,從胯下穿過。
原本他是人之時,這就避過了這劍的攻擊。可是如今他是熊,臀部後面有一條小尾巴。
而這條尾巴正是熊人的弱點,被張芯怡歪打正著給一劍斬斷了。
尾巴掉在了地面上,程鐵轉身見到這幕,立即面色大變。他的身子也在發生變化。本來熊頭有變成了人頭的模樣。一身的熊毛快速的掉落。
從熊變成人的過程,也是他力量在流失的過程。
獨孤翊張芯怡和林雪若自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當即用意念控制住被彈飛的利劍刺向了程鐵。
林雪若控制她的飛劍刺向程鐵的右眼。獨孤翊則控制逆天劍刺向了程鐵的心臟。
只聽“啊!”的一聲哀嚎,兩飛劍同一時間命中了目標。程鐵的身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上,鮮血流出。
隨著程鐵的死去,伏妖缽快速的變小到了原來的尺寸。放出了的樹人。
三人看他沒有了起來,誰也但去看他生死,只不過是一下都癱坐在了地面上,大口的踹著氣。
這是他們三人所經歷過的最艱難的戰鬥,他們的體力智力法力都仿佛到了極限。
張芯怡看了一下天色,這時太陽已從東方緩緩地爬出了地平線,她催促道:“哥哥,看看有什麽戰利品,旋即咱們快回東林山吧!搞不好魔教之人,在那一邊也有動作。”
獨孤翊撿起他的空間儲物袋,唇角上揚,愜意的一笑。這空間儲物袋中竟有一萬兩的銀票,加上剛剛變回原形的伏妖缽,這下他可發了一筆小財。
經過剛才的戰鬥獨孤翊竟然發現現在自己全身的經絡都舒坦無比,真氣運行通泰無阻,身體外隱隱又黃光溢出。獨孤翊心中暗喜在連番的激戰中自己竟然突破了鍛凡練體境界的第十二級。
瀕臨死亡邊緣的戰鬥,能極大的激發自己的潛力,比正常的修煉提升的速度快多了。這也就是為什麽獨孤翊靠破除禁止法陣修煉速度快的另一個原因。
此刻林雪若又想起了什麽, www.uukanshu.net 眨了眨她漂亮的大眸子,開口問道“獨孤翊,你有什麽好辦法讓他們打開棺材。”這一個問題也同一時間激起了張芯怡的好奇之心,她也趕忙開口問道:“對啊!哥哥!人家憑什麽讓咱們驗屍啊?”
獨孤翊的眼裡閃過了一抹皎潔道:“我有法子。”
林雪若一瞥嘴,旋即說道:“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這一個不是我賣關子,只是現在說出來,這法子就不靈了。”獨孤翊的眼裡依然輕輕的散發莫測的精光,徐徐地說道。
卻說這薑連城接到金妍兒給他的指示以後。帶著**就這樣回到了金昬陽的靈堂,注視著靈堂他的內心之中是十六個水桶打水,七上九下。
走進了靈堂,左右雙方都有倆金昬陽的師兄弟在打著瞌睡,薑連城向本來雲玄打坐之處看去,卻發現雲玄已不在這裡。
他拍醒了一個同門,開口問道:“見到雲玄長老嗎?”
“沒有。”在半睜著眼狀態下講了句話,旋即繼續睡去。
這時的薑連城熬了大半夜卻沒有絲毫睡意。他走了出看了一下暮雲宗弟子們歇息帳篷。此處的帳篷不少,他要到那一間帳篷去找出雲玄。
如果問的人太多了,那沒有過多久他就會露陷的。
內心之中有事,薑連城的眼色越發的閃爍不定,他的心逾來逾不安,仿佛也意識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