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畢竟是女人,心思比較細膩,已經想到了這次拍賣的疑點。只是後續的事情,她還是料想不到。
且說這蒙面神秘人離開了競拍場以後,便一路向北而去,來到一片無人的森林,此時天已暮,涼風蕭索。
他站穩以後,略微的回了一下頭,對著前面的一片樹林說道:“出來吧!跟了我這麽久,總要打一個罩面吧。”
此刻從一株參天古樹的後面走出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正是競拍場的那個大胡子武僧,他手持一把的除魔禪杖,大聲的說道:“這位施主你的身上妖氣衝天,貧僧要度化度化你。你為什麽不敢露出你的真容。要是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魔教的人吧。”
蒙面神秘人輕輕的一笑,道:“魔教和正道修真者之間,久未有大的爭鬥。這位大師不會只因我是魔教的人,便要殺了我吧!你們出家人不是慈悲為懷,不開殺戒的嗎。”
言罷,大胡子和尚哈哈大笑,眼眸之中閃過一種貪婪之色:“你既承認你是魔修。那就乖乖的交出你手裡的越魂丹,我就慈悲為懷饒你一命。否則只有讓你早點投胎轉世。”
“原來這位大師是為了我的越魂丹而來啊!”神秘人用低沉地聲音說說道:“要是我不給,你該不是就要替天行道,殺了我吧!”
“呵呵!算你是個聰明人。”大胡子僧人不假掩飾自己的貪婪說道說道。
“呵呵!我說中了。”神秘人的眼眸之中也閃過了一道精光,讓他那對本來就勾魂奪魄的眼睛,顯得更加的神采奕奕,他輕聲的說說道:“你這算是打劫。虧你還是一個民盟只怕的佛門弟子。”
“哈哈。我雖然是佛門弟子,可是我信的是歡喜佛。”那大胡武僧厲聲喝道“前兩天我剛納了一房小妾。她的修為剛剛到越魂築基境。”
“可是人家不能把這越魂丹給你。”神秘人搖了搖頭說道。
大胡子武僧猛然提起除法術杖,一招打向了黑衣神秘人。
黑衣神秘人身子輕靈一側,便巧妙的避過這致命的一擊,旋即側身一拳打在武僧的胸膛。
這拳上包含了神秘人的真氣,可以一拳打倒一顆碗口粗的樹乾。
可是那大胡子武僧胸口肌肉好像石頭一樣的結實。
他拍了拍自個兒的胸膛,囂張的大聲笑道:“這拳打得沒有絲毫力量,跟個娘們一樣。”
然後大手揮出,如同一個鐵鉗一般的擊向了黑衣神秘人的門面。
那神秘人一個後躍,靈敏的避過了攻擊。
落地之後他雙手結出一個三角形的手印,雙手之間立即淡紅色的華光。一個靈氣彈凝聚在他的雙手之間。
見大胡子武僧襲來,
雙手猛的推出,靈氣彈爆射向了大胡子武僧,那大胡子武僧手一推。
竟然一招之間,就把那淡紅色的靈氣彈打了回去。
一聲巨響黑衣神秘人被爆炸震得後退了五步,他的黑色鬥篷已經蒙面黑紗一起掉落。
此刻那大胡子武僧頓時眼前一亮,原來在那寬大的黑色鬥篷之下,包裹的是一具曲線玲瓏,風姿綽約女人嬌軀。
“原來是個女人,長得真漂亮。比我剛納的小妾還美。”
她穿著一聲紅衣如花一般的嬌豔誘人。褪去黑衣的她宛若夜幕上,盛開的紅色牡丹。
她的身材極為的誘人惹火。尤其胸前的那條肉線,已經緊緊的勾住了大胡子武僧所有的注意力。
嬌柔的紅唇輕輕的開啟,發出潺潺的求饒之聲,道:“求求你,不要過來,你要做什麽!”
那嬌滴滴的聲音,充滿了懼意的雙眸,顫抖的紅唇,略微凌亂的青絲,這些已讓這一個大胡子武僧,產生了一種原始的衝動,立即響起了他所信仰的歡喜佛。
大胡子的面上出現了一抹輕浮張狂的笑容。雙眼已經色迷迷的眯成了一條線,手指不禁的彎曲成爪,一付就要棲身而上的樣子。
“不要過來。”那一個聲音好像是欲迎還拒一樣,明明聽起來她好像很害怕,但是又充滿了**。
大胡子武僧向前走了一步,道:“美人,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也不要你的越魂丹了。只要你今天和我一起快活快活。
那個女子滿臉很恐懼的說道:“我把越魂丹給你,求求你不要碰我的身體。”
雖這個女子面露懼色可是在後退的時候,身子走道的姿勢卻十分優美,充滿了**。她一邊後退,一邊從空間儲物袋中拿出兩顆越魂丹。
大胡子武僧肆意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接過了越魂丹。
“哈!哈!哈!”大胡子武僧左手摸他的大光頭, 得意的獰笑道:“我雖然有了七個雙修伴侶,可是還沒有一個像你如此美的女人。哈!哈!不如女施主,你就從了貧僧吧!”一邊說一邊把越魂丹放入自個兒的空間儲物袋中。
此刻那一個美貌女子已被大胡子武僧逼到了一顆大樹前,她已背靠在了大樹上,沒有了後退的路。
緊接著大胡子武僧伸出他的右臂,堵住了美貌女子左右逃避的去路。
在大胡子武僧如同鐵鉗一般的禁錮之下,那嬌美的容顏仿若一朵把被人無情采摘的花。
大胡子武僧毫不憐香惜玉,大手粗魯的一把攬住了那美貌女子的纖腰。
柔若無骨的感覺,頓時助長了,大胡子武僧的侵略欲望,他更加的肆無忌憚。
用力的一把將她攬入自己胸膛。
然後用身子猛的一壓,那美貌女子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大胡子武僧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美貌女子輕輕抬起的紅唇。這個角度讓兩片柔唇,更有**性。
“求求你不要這樣。人家還沒有被男人親過。”她的眼睫毛靈動的一張一翕……把欲迎還拒的魅惑渲染到了極致。
這些對大胡子武僧來說只是增加了一點情趣,下一秒,嘴霸在那嬌滴滴的紅唇上。
這時美貌女子的眼眸中閃過了一道精光,空氣中飄蕩著陰謀得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