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雷婷道,她如同看到了外星人一樣的緊緊的盯著獨孤翊看,也許這個比喻還不夠恰當,確切的說是就像一個登徒子直勾勾的盯著獨孤翊的胸口,只是沒有那種猥瑣的欲望。
“難道掌門還會騙你不成。”獨孤翊不徐不疾的說道。他雙手理著自己的衣襟,將胸脯挺得更加自信。
“柳如月確實是女兒之身。雷婷,你不用再懷疑了。”韓冰用低沉而有力的聲音道,這一句話讓幾乎所有的蒼月派弟子都放棄了想要切了獨孤翊的想法。
“這不可能的。難道我弄錯了。”雷婷道:“柳如月如果你真是女人,就讓我摸一下。”
“憑什麽?”獨孤翊不屑道。
“好了,你們兩人別鬧了。柳如月,你就讓雷婷摸一下。免得再有人懷疑。”韓冰道。
既然蒼月派的掌門發話了,看來這一抓,獨孤翊是躲不去了。
獨孤翊微微一笑,不屑的說道:“可以,不過作為交換,你也要讓我抓一下。我可是要先抓後摸,再抓再摸的哦。”沈蘭馨和林秋怡兩人在後面莫不做聲,不過她們兩人神色鎮定,完全沒有驚慌的樣子。
“好。我答應你。”雷婷沒有多想就說道。她此時對獨孤翊的懷疑也動搖了,否則不會冒著自己吃大虧的風險答應獨孤翊。
風輕輕地吹,揚起了兩人的長發,帶起了女兒的幽香。兩人之間有著某種讓人難以言語的氣氛。再看獨孤翊臉上全然沒有一點害怕之色,相反非常的從容鎮定。
而雷婷一步步走近獨孤翊,卻心中無比的忐忑。她之前非常的確定來者就是雲逸風,她的洞悉之術,讓她看得非常的清楚。那臉型那身法,以及在空中放出的煞氣。可是獨孤翊是怎麽樣騙過韓冰的,這一點她就完全想不明白了。
來到了獨孤翊的身前,雷婷的眼神裡閃爍著不確定的幽光,緩緩的伸出手去。
獨孤翊挺著胸脯,非常的從容鎮定。
“你到底用了什麽辦法?”雷婷道。雷婷就是雷婷她從來就是非常的自信。
“你把手放上來就知道了。怎麽不敢摸了。”獨孤翊道。
“你這個壞蛋。禍害的女人還不夠,竟然敢到蒼月派來。真是色膽包天。”雷婷義正言辭的說道。言罷一手用力的抓下。
“啊!輕點!”獨孤翊叫道,臉上一副吃了虧的樣子:“秋怡,蘭馨,對不起。人家不能為你們兩人守身如玉了。”
這一抓雷婷完全的呆住了,她完全不相信自己手上的感覺——軟軟的酥酥麻麻的。
“怎麽會這樣?”雷婷不由自主的說道,接著她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她細細的對比著兩隻手上的感覺,但是兩隻手上的感覺竟然完全一樣。
雷婷這一下全懵了。過了許久,雷婷道:“你到底使用了什麽填充物。手感這麽真實。”接下來雷婷果然是先抓後摸,再抓再摸。她想不管填充物再真實,都經不住拉扯。不僅如此她還專門驗證了玉峰上,最敏感的器官,所以還有幾個掐的動作。
“啊。你弄夠了沒有。”獨孤翊叫道,然後身體連忙向後一退,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指尖上傳來的細膩觸感,讓雷婷完全震驚了。“這一對玉峰,不可能是假的。”雷婷得到了這樣的結論。她已經完全的不能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喂,該論到我了吧。剛才你可是掐了我。我也要。”獨孤翊開始了反擊。
雷婷連忙後退了一步,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住手。不許你碰我。”
“都是女人怕什麽?”獨孤翊微微一笑,有點猥瑣的說道。
“你……我還是不相信你的女人。”雷婷咬了咬牙道。
“剛才你又抓又摸,最後還掐了兩下。要是男人早就讓你抓爆了。你跟大家說。我的胸是不是真的。”獨孤翊站在原地振振有詞的說道。
“胸是真的。”
“哼,我就知道肯定會吃虧。算了,我就不計較了。”獨孤翊非常高風亮節的說道。盡管手上的動作有些猥瑣。
“等等,我想到了在南方某國,有一種技術。可以讓男人也有胸部。”雷婷沉聲道。接著她以及其憤怒的眼神看了獨孤翊一眼,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著獨孤翊的兩腿之間抓去。
“啊!”獨孤翊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雷婷竟然如此強勢。沈蘭馨和林秋怡兩人都吃了一驚。就連在場的所有蒼月派的女人都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雷婷敢做出這個動作。只有她的母親欣慰的點了點頭,臉上一付後繼有人的表情。
“啊!”雷婷更是吃了一驚,這一抓完全沒有抓到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你真的是女人?”
“你下流。”獨孤翊罵道。接著立即躲進了房間。沈蘭馨連忙把門關上,門關到一半,沈蘭馨彈出頭輕聲的說道:“各位我朋友剛到,白天又和那些男人大戰了一場,請大家見諒,讓她多休息一下。”
“好了!別鬧了。我們離開著各自回去修煉。”韓冰冷冷的說道。
“難道我真的弄錯了。”雷婷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可是手上的感覺完全沒有錯,從胸口傳來的柔軟感覺,下身抓空的感覺……這些都不是能冒充的。
雷婷一邊走一邊想,可是任由她想破了腦袋,她也弄不明白其中的奧秘,突然她產生了很多非常奇怪的念頭。難道雲逸風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或者雲逸風受了什麽詛咒一會兒是男人一會兒是女人。
“或者雲逸風一直就是個女人之前她都是女扮男裝。那天喝醉酒,他都沒用碰我,憑本大小姐絕世的容貌和嬌媚的身材,那個男人能擋得住**。所以雲逸風肯定是個女的。”最後雷婷得到了這個結論,想到如果雲逸風是女人,她心中的好奇心不由的有佔據了她的腦袋。
“找個機會一定要驗證一下,柳如月就是雲逸風,雲逸風是個女人。”雷婷以自己的邏輯理解著這件事情,但是事情並非她所想的。
話分兩頭,等人走後,沈蘭馨輕聲的問道:“好險啊,幸好獨孤翊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