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厲再看了看柳馨寧,這個漂亮的妻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為了能和自己的親人在一起,受再多的苦,雷厲也覺得這是值得的。
想到能不能和妻子一起修仙,雷厲不由的緊張的問了一句:“柳馨寧你的修為到了什麽境界?”
柳馨寧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雷盛就大聲的宣布道“下一個考核者,柳馨寧。”
柳馨寧對著雷厲輕輕的笑了笑,說道:“相公,你放心。我相信我們夫妻以後一定可以做一對神仙伉儷。”
她臉上帶著會心的笑意,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了台上。
站在考核靈石前,她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下雷厲,見到雷厲的點頭鼓勵,她的信心更加的充足,這段時間為了自己的家,她也不停的努力著。
抬起潔白的皓腕,把手輕輕的放上了考核靈石之上。
雷盛看了考核靈石上的刻度,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大聲的道:“柳馨寧築基六級,過關!下一個雷彪。”
“小子,你可別太讓我失望哦。”一個身穿淺棕色衣服的少年推了一下雷厲。此人正是雷彪,他的個子和雷厲將近,倆人互望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獨孤翊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仿佛有著深仇大恨,完全不像普通的族人。
而就在這時,雷彪把他那充滿仇恨的目光投射到了獨孤翊的身上。
“喂,醜男。哥長得帥,你也不用這麽羨慕嫉妒恨吧。”獨孤翊調侃道。
“臭美!”雷婷連忙嗆了獨孤翊一句。
“我與他不熟悉,為何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只有一個理由。”獨孤翊轉頭說道。
“傻瓜,雷彪是雷豹和雷虎的表哥。”
雷彪沒有理會獨孤翊和雷婷,走到了雷厲的面前說道:“等一會兒你看了我的修為境界別太嫉妒。”他早已下定了決心,如果他成為了世子,他的父親便可以成為族長,到時他們父子兩再利用手中的權利為自己的表親報仇。
這也是為何雷厲一定要擁有強大實力的一個主要原因。
雷彪的眼中神采奕奕,從容不迫的走向了考核靈石。對於別人來說這也許是考核,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只是展示和炫耀。
他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正面自己就是最棒的。
還沒有走上台去,廣場下就已經有人議論了起來。
“聽說他修為在雷族的後輩弟子中是第一名。”
“他的家世也不錯,不愧是世家公子。”
更有些懵懂少女見到雷彪露出芳心暗許的神態。
獨孤翊不屑的看了一眼,暗道:“有什麽了不起的。”
雷彪直接的走向了考核靈石前。
抬起手,平推出去,當手掌碰到靈石的那一瞬間,熒光柱就立即的上升,很快就突破了第八條刻度線,然後繼續一路高歌猛進,在八條刻度線到九條刻度線之間,短暫的停了一會兒,雷彪此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那光柱就繼續上升,一直等到了第九條刻度是才再次停頓。
雷厲本以為這就該到頭了,但在停頓了片刻以後。
雷彪的臉色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這時他才完全的放開了內氣。光柱再一次上升,這樣一次上升的速度十分的平穩。
“想不到這小子,居然已經會控制自己的氣息了。”雷宇喝了一口酒,輕輕一笑道。
此時光柱繼續上升一直升倒了考核靈石的頂部。整個考核靈石都全亮起來。
雷盛的面上露出喜色,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少有的笑容,沉聲宣布道:“雷彪,築基十級!”
台下立即紛紛的議論了,大家開始了熱議。
“不愧是,雷行大長老的兒子啊。”
“去年好像只是八級,一年修為境界長了兩級。厲害啊!天才啊!”
雷彪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緩緩的走下了考核台。他的臉上有一種經過壓抑的得意,他邁著從容的步伐,仿佛是打了勝仗的將軍一般。
雷盛大聲的念道:“今天最後一個考核者,雷厲。”
柳馨寧再次拉著雷厲的手,用她澄淨的眸子注視著雷厲。
雷厲微微一笑,點點頭。
獨孤翊拍了拍雷厲的肩膀,給他打氣道:“加油!雷厲,你一定能行的。”
“嗯!”雷厲點頭以後,松開了二人的手,大步走向前去。
有人質疑雷厲的從容。隨著雷厲的步子邁動,台下又是一片的議論的聲音。
“他怎麽還來。”
“修為都已經倒退到了練氣。”
“雷銳真是行。二兒子居然想要弑殺兄長,真是教子無方。”
“哈哈!這也是考核的樂子。等著看笑話吧。”
更有一些不考核沒有過關的人,感慨道:“終於有人比我更慘了。”
“想到還有墊底的,我的心裡總算好受一些。”
“這應該是為了安慰大家,才讓他參加考核的吧!”
但是雷厲不在乎這些嘲諷。 他已經學會在別人的質疑中生存,在逆境中反擊。
場下的人懷著各種各樣的態度看著雷厲;有人想看他再次出醜。有人想看他逆襲成功;有人則只是想看看雷厲真實的修為境界如何。
走到考核靈石邊,雷厲停下了腳步。
這短短的二十多米的距離,他卻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才走完。
此時此刻一個月來的各種酸甜苦辣都湧上了心頭。
雷厲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的走上去。獨孤翊用神識提醒雷厲道:“忘記這些,今天的考核就是一場的考核。”
不經意中,雷厲看到獨孤翊,默默的點了點頭。最後他把目光轉向了站在涼亭裡的的雷銳,他正用一種期盼的眼色注視著自個。
雷銳傍邊的雷宇看倒了雷厲走上來了。他拿起了酒壺,卻沒有喝酒,這一刻他似乎忘記了酒的香醇,而專注的半昧著眼睛看場上的雷厲。雷名動也似乎忘記了扇動他的折扇。
雷厲徐徐地抬起手,已將這全場人的目光都吸引。不管他們是什麽樣的心態,雷厲知道自己對得起自己的付出。
雷盛的心情十分複雜,對於發生在雷厲身上的事,都不願意花時間去估摸猜測,而是想迅速地知道結果。
雷彪也緊注視著場上的雷厲,自言自語道“是該見分曉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