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女納悶之際,突然感到自己的嫩腰上放上了一隻大手。
“我就在你們的旁邊。”獨孤翊溫柔的說道。面對兩個結丹期妖獸的激烈廝殺,獨孤翊完全不屑於顧。盡情的享受著兩位美嬌娘細軟的腰肢。
“二師兄,你怎麽在這?”慕容婉琪眨了眨眼,驚奇的問道。
“呵呵,前幾天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學習了影術秘要。剛才那長牙野豬打的只是我的幻影。”獨孤翊不徐不疾的說道,言談間,雙手在兩女的纖腰上佔盡了嫩豆腐。
“二師兄,你這招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張清雅微微一笑,輕聲的說道:“兩隻結丹期的妖獸,這次肯定能得到不少的寶貝。”
獨孤翊點了點頭,這才看著前方的激戰:“清雅妹妹,那隻長牙野豬的身體裡的冰魄對於你的修為可是大有裨益。”
“太好了。有了冰魄在築基期的修為,我可以快一倍呢。”張清雅會心一笑,豔若桃李,眼波流光,美得讓人心顫。
長牙野豬和赤牛的戰鬥已經非常的激烈,兩頭妖獸先是用法術對轟了幾個回合。如今已經開始了慘烈的肉搏。
只見赤牛低下了腦袋,翻著牛眼,緊緊的鎖定著長牙野豬,狠狠的刺去。這一下至少有五千斤的力氣,加上牛角非常的尖銳。這一捅下去,即便長牙野豬皮糙肉厚,也得破皮裂肉,見血掛紅。
長牙野豬看起來非常的笨重,但是真打起來,也不乏戰鬥技巧。他抬起頭揮動長牙,架住了牛角。
長牙和牛角相撞,發出低沉的碰撞聲,接著兩頭巨獸開始了角力。
赤牛脾氣火爆而且蠻力過人,強壯的四肢用力的推地,產生了強大的向前的力量。
論力量長牙野豬要遜赤牛一籌,長牙野豬開始緩緩的後退。兩隻妖獸眼對眼,充滿了殺氣。
而此時藤屋裡卻非常的和諧,獨孤翊左擁右抱輕聲的問道:“小師妹清雅妹妹你們說這次戰鬥誰會贏。”
慕容婉琪一邊看著遠處焦土上的激鬥,一邊說道“我看赤牛會贏,它的體型更大一些。”
“我覺得長牙野豬會贏。豬比牛聰明,而且這長牙野豬修為更高”張清雅想了想說道。
獨孤翊眼珠子轉了轉,瞳孔中神采奕奕,“不如我們打個賭好了。”
“怎麽賭?好啊!看打鬥賭一把更過癮。”慕容婉琪笑道,要是兩隻妖獸此時知道這事估計得氣得吐血。
獨孤翊把手從兩位美嬌娘的腰上拿開,接著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右手托著左手。微笑著道:“我坐莊,賭五顆精陽丹。我賭它們都輸。”
此時的慕容婉琪和張清雅都對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微微吃驚之色:“相公。你要精陽丹幹嘛。你的靈根已經是最好的了。”白馨雲除了教會慕容婉琪和張清雅煉製精陽丹之外,也教會獨孤翊怎麽煉製陰元丹,整個製作過程與精陽丹異曲同工,只是由慕容婉琪和張清雅兩人提供原材料。精陽丹是隻對女人有效,而陰元丹是對男人有效。
獨孤翊沒有理會兩位美嬌娘眼中的異色,抬頭看了看遠方激烈的戰鬥,笑道:“你們別管。我自有妙處。”
“二師兄,你是不是想自己……”慕容婉琪欲言又止。
獨孤翊連忙擺擺手,解釋道:“放心,我不是自己吃。”獨孤翊是留下來給飄渺山下開飯館的小**沈蘭馨和美廚娘林秋怡。她們原本與自己的關系就不錯,如今獨孤翊事業起步,又找到了可以讓她們這些凡夫俗子也修煉成仙的辦法。自然要幫幫她們踏上仙途,然後收之納之。用獨孤翊的話來說,就是自己做事的原則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該收妞的時候就收妞。
“這……”張清雅有些猶豫了,每次她們弄到了原材料,很快就會被三個女人瓜分,還有一次是被五個女人一起分了。接著就會很快被煉製成精元丹,這種yy而純潔的丹藥不僅可以提升靈根,而還可以滋養女人的血氣。如果是在女人特殊時期,還能起到很好的補血補氣效果。
“好吧,我賭!”慕容婉琪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如果二師兄輸了,就要給我們當五天的奴隸,供我們任意趨使。”
張清雅一聽,立即打起了小算盤,很明顯只要有一隻妖獸贏了,獨孤翊都算賭輸了。
“好。我答應。”
輸了她們也只不過是幫獨孤翊練練丹,虧不了多少。而且要製造十顆精陽丹,獨孤翊可要提供不少的原材料呢。她們兩人自然也能多爽一會兒。
“一言為定。”獨孤翊眨了眨左眼,笑得很有陰謀,很有自信。
此時赤牛又和長牙野豬分開,兩隻妖獸絞殺了起來。赤牛的身上已經有三道刮痕,長牙野豬頭上鮮血汩汩。
兩隻妖獸都不約而同的拉開了距離, 兩獸緩緩的後退,在距離三十米時。赤牛運起丹田中的火屬性真氣,而長牙野豬運起了身體裡的冰屬性真氣。
白光和紅光分別自長牙野豬和赤牛的口中閃爍,很快就已經成了滿溢狀態。
轟的一聲。
白色的寒光和紅色的火光衝擊到了一快。
頓時水火相交,震得周圍的樹葉和都向四周擴散。接著發出巨大的水蒸氣,讓它們之間變得氤氳起來。
論蠻力赤牛佔上風,可是比法力長牙野豬就略佔了優勢。
一招力拚之後,赤牛也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我就說長牙野豬的修為更厲害。”張清雅微微的一笑,輕聲的說道。
“別急這場仗還沒用打完呢。”慕容婉琪聳了聳肩,輕聲的說道。
戰鬥已經倒了白熱化,赤牛開始了全力衝刺。但是長牙野豬非常的聰明,連忙側身躲開了赤牛的攻擊。
轟的一聲,赤牛的黑角扎到了長牙野豬身後的大樹上。這插進去容易,拔出來,可就廢力了。
赤牛剛後退,長牙野豬就發起了攻擊,長牙狠狠的撞在了赤牛的牛腳上。
赤牛的膝蓋頓時受了重傷,跪倒在了地上。
獨孤翊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不徐不疾的說道:“好戲現在才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