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樣我能更好的保護你。”獨孤翊陣陣有詞的說道。
“可是……”張清雅欲言又止。
“就這麽定了吧。”獨孤翊對著客棧的前台少女道。
那少女有怪怪的眼神看了獨孤翊一眼,就開始辦理住房手續。
“客官,您的房間是三樓二號房。”少女把鑰匙遞給獨孤翊,接著又十分禮貌的把鑰匙給了蕭南和王重山。
獨孤翊來到房間,輕輕一笑:“今天你們兩人睡床上。我晚上有事。”
張清雅的臉上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心中暗道:“二師兄還是以前的二師兄,雖然表面上愛開玩笑,但是到了關鍵時候,還不是那種見了漂亮女人就想播種的男人。”
“今天晚上你要幹什麽?難道你身上的煞氣不需要淨化嗎?”張清雅眨了眨靈動的眼睛,輕聲說道。
“清雅,別急。為夫會滿足你的。”獨孤翊揚眉一笑,輕聲道。
“去你的,討厭。你怎麽當著馨雲的面,說這些。”
“沒事。我正在研究。修理采陰補陽的男人是不是會隻把他們的鼎爐當成修煉的工具。”白馨雲眨了眨眼睛觀察道:“其實應該是你們兩人睡床上。我打地鋪。”
“丫的,這妞是想看活的小電影。”
“你就觀察能知道我身體的狀態。”獨孤翊猶豫了一下說道。面對一個對自己身體如此感興趣的女人,還真是頭疼,看來還真的報著當小白鼠的精神,才能相處下去。不過也得提放一下,萬一這妞那天想到要研究解刨,那可不行。
“為醫者望聞問切。”白馨雲說得條條有理:“觀察是第一步。”
“可是這不是普通的病啊。光是望聞問切恐怕還不夠吧。”獨孤翊想試試她的底線,如今的獨孤翊一旦使用xxxx功,就如同一台停不下來的抽水機。
這也正是蕭天霸他們想要的效果,但不是獨孤翊要的效果,獨孤翊可不想自己的命運和形勢都抓在別人的手裡。所以要試試這個美女醫生能不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這全軒轅大陸最邪惡的功法,成為他們“幸”福的催化劑。
白馨雲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用一種十分**的口氣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親自測試這種邪功的威力的。”
頓時獨孤翊和張清雅都說不出話來。
“天啊,看來這美女神醫不僅是把我當成小白鼠了,也把她自個當成小白鼠了。這種為了醫學犧牲的精神真是難能可貴啊。不過要是她只是為了醫學而獻身,那實在太悲催了。我要讓她愛上我崇拜我,對我欲罷不能。這樣才二十一世紀的情場浪子。”獨孤翊心中暗道。
張清雅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眼神閃爍的問道:“你打算怎麽樣,親身體驗。現在以你的修為肯定會被我師兄吸乾。到時你就不能修仙了。”
“我自有辦法保護自己。”白馨雲不徐不疾的說道,看起胸有成竹,不對是胸口很有料。
獨孤翊的臉色微微一笑,接著轉成了會心的一笑:“太好了,娘子要是你以後學會了這個辦法,我們就可以圓房了。”
張清雅羞澀的低下了頭,輕聲道:“嗯。”
白馨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心中對獨孤翊的印象突然提升了很多,悠悠道:“你們還沒有圓房過。”
張清雅沒有回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為獨孤翊解釋道:“二師兄,為了不傷害我們,所以一直忍著。”
“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不羈的外表下,還是有顆關心女人愛護女人的心。”白馨雲原本是以為獨孤翊就是個只會利用女人的身體的男人。也只是把獨孤翊當成研究對象,如今好感度略微的提升。
“好了。今天還是聽我安排,你們兩人睡覺。我今天晚上有事。”獨孤翊聳了聳肩肩膀說道。有些事情不能急,必須等到水到渠成。
“可是我感覺二師兄你身體裡的煞氣十分澎湃。”在獨孤翊轉身之時,張清雅拉住了獨孤翊的衣角。
“那……”獨孤翊回頭,還沒有說話。
張清雅便立即送上了香吻,柔軟的唇帶到少女溫暖的體溫,帶著對獨孤翊的讚賞和感激。想想當初碰上蕭承庭等人,如果不是獨孤翊反應機靈,只怕早已經香消玉殞。如果不是獨孤翊強忍**,恐怕她早已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凡人。對獨孤翊的愛意,她發自內心。沒有什麽好報答的,只有用自己的吻,淨化掉獨孤翊身上的煞氣。
柔情的親吻,純潔的氣息,進入了獨孤翊的身體,頓時讓暗暗翻湧的氣息慢慢地平複下來。
這個吻當然不是平複煞氣,也是他們兩人情到濃時的親密結合。
獨孤翊攬住了張清雅的小蠻腰,隔著衣服撫摸她的身體。 張清雅的手也在獨孤翊結實的後背上,不停的遊弋。旁邊的白馨雲看得十分吃驚,當然也看得十分仔細。她知道人類的xx行為不僅僅是在兩腿之間,更多的是人與人之間感情上的交流。
等到獨孤翊身體裡的氣息完全平息,獨孤翊離開了張清雅的唇,輕聲的說道:“清雅,謝謝你。”能當著白馨雲的面主動的吻獨孤翊,張清雅是拿出了極大的勇氣。這是擔心獨孤翊在晚上時煞氣翻騰,對他的行動造成影響。
白馨雲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是內心之中卻是非常的感慨:“眼前的這個男人修煉了邪功,竟然還能對自己的鼎爐如此。他們之間能做到相敬如賓,這怎麽可能。”情不自禁的白馨雲開始對獨孤翊這個人感興趣了起來,而不是隻對獨孤翊的xx感興趣。
張清雅用撒嬌的眼神看著獨孤翊輕聲的問道:“二師兄,你到底要去幹什麽?人家擔心你。”
獨孤翊微微一笑,開玩笑道:“我可是一個修煉了xxxx邪功的男人,這麽晚出去當然是去當**大盜了。”
“討厭,翊師兄嘴上靜嚇說。你有什麽都喜歡瞞著,等到成功了才告訴我們。”張清雅撅著小嘴輕聲的說道。
“難道這樣不好嗎?”獨孤翊反問道。
張清雅輕聲說道:“可是過程往往比結果重要,雖然我們沒有圓房,但是我是你的妻子,我希望以後有什麽事情,我們能一起解決一起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