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揚起獨孤翊的長發,眼神中帶著一絲會心的微笑。
下一秒獨孤翊展開身形一下飛向了一間閣樓。這裡正是獨孤翊和楚楚芊芊約定的見面地點。經過昨天的一戰,她們的**早就被破壞。所以楚楚和芊芊隻好躲到他們事先準備的藏身處。
“獨孤公子,你已經接觸過張清泉了。你對他為人如何應該有了解了吧。”楚楚見面就問道。
“楚楚小姐,你們兩位可有證據能證明以前聚寶樓是歸你們的父親所有嗎?”獨孤翊最後再核實一便。
“我們……這張清泉實在太狡猾,如今聚寶樓的房契和地契上早就都是他的名字了。”楚楚悲哀的說道。
“我想再問一下,張清泉這家夥可有殺人越貨的賊膽。”獨孤翊問道。
“有。肯定有。”芊芊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好。我便設下一計。讓他自投羅網。”獨孤翊十分自信的說道。
話說這張寶跟丟了人之後,也不急著回去。張清泉為人刻薄,他好不容易有個出來偷懶的機會,自然要出來溜號了。他在市集之中左轉轉右轉轉,無意間,獨孤翊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張寶是眼前一亮,連忙想起了正事,又繼續跟上獨孤翊。
獨孤翊有眼角的余光看到張寶已經跟了上來,便走到了來福樓門口。
來福樓是天蒼城第二大的店鋪,樓高三層,雕梁畫棟,金碧輝煌。
獨孤翊走到門口,立即有小廝熱情的打招呼,並請入店中。
張寶也想進入,可是這天蒼城並不大。他作為聚寶樓的夥計,同行早就知道。當下就被門口的小廝攔了下來。
“對不起,同行非請勿入。”小廝不客氣的說道。
張寶墊起腳尖向裡面看去。
獨孤翊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故意提高了嗓門道:“掌櫃的,我這裡有大量的妖丹,你們這收購價是多少?”
張寶還想再看,卻被來福樓的小廝推開。
“推什麽。大爺我,才不來你們的小店。”言罷張寶轉身來到了街道對面的面攤館。
過了一會兒,張寶看到獨孤翊被來福樓的李掌櫃送了出來。
兩人相談甚歡,分別之時,李掌櫃的還和獨孤翊握手。
張寶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的恨意,讓他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都說同行是冤家。剛才獨孤翊的討價還價可是讓他的老板肉痛。現在居然相談甚歡,想必是做成了一莊大生意。
獨孤翊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張寶在吃湯面。當即提高了話語,說道:“李老板,就按您安排。明天我們就來一次。到時肯定能幫你完成銷售計劃。”
李掌櫃的笑的合不攏嘴,連連說道:“好說好說。”
接著獨孤翊便回到了如歸客棧,走到了前台,獨孤翊又提高了嗓門說道:“幫我開個收據。我好找來福樓的老板報帳。”
在確定了獨孤翊的住所之後,張寶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情報,可以回去和張清泉匯報了。當即張寶便立即回到了聚寶樓。
在把自己的所聞所見仔細的匯報給了李掌櫃之後,張寶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掌櫃的,我看這雲老板就是來福樓派來的拖。”
張清泉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氣,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先下去。我自有打算。”
等到張寶離開了櫃台,張清泉咬了咬牙,臉上變得十分的陰險,自言自語道:“來福樓居然想要暗算老子。老子就先下手為強。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位客人。張清泉立即臉色一變,變得無比的和藹親切:“歡迎光臨。”
話分兩頭,等到張寶離開之後。獨孤翊立即召集所有的人。
“我們現在就一起離開了天蒼城。”獨孤翊下令道。
“這到底怎麽回事?”張清雅蹙起峨眉,輕聲的問道。
“過兩天我們再來。到時我們一定會找到一個大的經銷商。”獨孤翊微微一笑,從容不迫的說道。
“可是我們這次帶來的貨呢?”蕭南問道。
獨孤翊在進入來福樓之後,就以二十五兩一顆的價格把剩下的妖丹都買給了來福樓。當下拿出銀票道:“貨我都已經買完了。錢都已經到手了,我們現在需要去附近的磚廠購買磚頭和木材等建材。等我們辦完這件事情。再來處理聚寶樓的事情。”
“這就要回去了。我都還沒有開始研究主人的xx呢。”白馨雲輕聲的說道,言罷用嫵媚的眼神看著獨孤翊。
面對挑逗,獨孤翊微微一笑,抱著對醫學嚴謹的態度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回到駐地之後,我們三個人一起研究。”又是群p的節奏。
“主人,你說話可要算數哦。下一次,我可要測試一下主人那方面的能力和時間呢。 ”白馨雲撅著俏麗的紅唇說道。
聽得蕭南和王重山是一陣臉紅,而張清雅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知道獨孤翊天賦異稟,而白馨雲也真的只是為了醫學上研究。
當下一乾人等就回到房間裡收拾包袱。
等到所有人把行李帶齊,來到客棧的前台準備退房。
獨孤翊問道:“大家東西都帶起了吧。”
“帶齊了。奴婢還想早點回到基地,然後好好的研究主人的身體呢!”白馨雲笑嘻嘻的說道,她體態輕盈,笑顏可掬,聲音銷魂,讓獨孤翊也不由的想入非非,真恨不得立即脫了褲子當她的小白鼠。看她用什麽辦法研究自己的xxxx神功。
來到了前台,獨孤翊對前台的接待員說道:“你好,除了今天早上我訂的那間房,其余的全部退房。”
那客棧的美少女沒有多說,立即辦理了手續。
“相公,你的房間怎麽沒退。難道你不跟我們回去嗎?”張清雅輕聲的問道。
“當然是要回去了。不過這一間房,我要放一些東西在裡面。”獨孤翊笑道。
“你要放什麽東西。”女人的好奇心就是重,張清雅輕聲的問道。
“呵呵,這些寶貝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獨孤翊笑道。
張清雅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不解,問道:“到底是什麽好寶貝,我都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