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了。”獨孤翊再次使出了閃現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先穿戴整齊,然後拍了拍雷婷的肩膀,“喂,快起來。”
“幹什麽?”雷婷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剛才她做了一個**,夢到有人摸她。
“快起來穿衣服!”
雷婷突然意識到不對,起身一看,不由的大吃了一驚,連忙用毯子捂著自己的胸口:“啊!”
獨孤翊連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雷婷眼淚流了出來,咬了咬牙。她剛做了**,現在自己又不著片縷。雷婷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遭到了獨孤翊的迷*。
“你的衣服不是我脫的。我是來給你送衣服的。你的哥哥和父親要把我們兩人湊在一起,所以才用這個生米煮成熟飯的辦法。”獨孤翊用最簡短的話語解釋道。現在只有說服雷婷,才能共同的破壞點這個計劃。獨孤翊可不想入贅雷家,即便是讓雷婷給獨孤翊做小,那也得經過一翻**,磨去她大小姐的傲氣。
雷婷呼吸急促,胸口距離的起伏,胸口上的那顆蝴蝶狀紅痣,隨著波濤的起伏,宛如一只在振翅飛行的蝴蝶。在皎潔的月光下,那種美動人心魄。
雷婷看了看獨孤翊手上的衣服,又想了想。接著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下體。並沒有傳來痛感。雷婷的手上依然還有守宮砂,這說明自己還是完璧之身。
可是剛才在**中自己明明……,而且她可以感到自己的身下非常的潤澤。這都怪獨孤翊剛才檢查雷婷是否有穿**時,做了幾個習慣性的動作。
“我放開你。你不要叫。否則你哥哥和你父親會逼著我們成親的。”獨孤翊看著雷婷的眼睛,緩緩的說道。
雷婷輕輕的點了點頭,用毯子裹住自己的胸口。暴露在空氣中的玉手和香肩,卻已經深深的激發起了男人無盡的想想。
獨孤翊輕輕的松開了手,低聲的催促道:“趕緊穿衣服。”
接著獨孤翊很主動的轉過了身去,輕聲的說道:“我不看你。”
“……”雷婷剛想說些什麽,但是欲言又止。獨孤翊不看她,她雖然覺得有了些安全感,可是心中卻有一些不甘。
“難道我就這麽沒有吸引力。”雷婷的心中不由的暗想:“不可能,本大小姐天生麗質冰肌玉膚前凸後翹……(以下省略一百個形容女人的褒義詞)。他一定是看過了。不對他肯定還摸過了,否則我不會夢那事情。”
雷婷連忙穿上了衣服,撇了撇嘴道:“你可以轉身了。”
更尷尬的一幕卻隨之發生……
獨孤翊轉身看到床上有一塊地方顏色不較深,不由的多看了一下。
“看什麽呢?”雷婷也順著獨孤翊的目光看去。
原來是潔白的床單上,有那麽一塊濕潤之地。
雷婷不由的臉紅了起來,獨孤翊也咳了一下,馬上硬生生的轉回正題:“我們說說該怎麽擺脫這個局吧!”
“你剛才是不是趁著我醉了,對我動手動腳。”雷婷沒有管獨孤翊的話,先開口問道。
“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幸好我起床尿尿……”獨孤翊眼神閃爍的說道。
“你那隻手碰的……”雷婷眼神陰冷如霜。
“左手。”獨孤翊緩緩的抬起了右手。
雷婷不由的火冒三丈,低聲冷冷的說道:“這說明你兩隻手都碰了。”言罷她貝齒緊咬,眼中都是恨意。
“什麽都別說了,我把你送回房間。”獨孤翊覺得氣氛有些不和諧。隔壁房間的婢女隨時都會醒來,如果繼續在這犯罪現場爭吵,會導致更多人的介入。
“不要!你得給我一個說法。”雷婷十分認真的說道,此刻她的內心已經全亂了,作為一個女孩子,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了主意。
“你該不是要我負責吧?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我了。”獨孤翊索性問道。
“你去死。想得美,你那一點能配得上本大小姐。”雷婷瞪著虎目說道。
“不要我負責,那就讓我送你回房間。第二天一早,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用發生。”
“哼。雲逸風總有一天我要砍了你的這雙手。”雷婷厲聲說道。
“我可幫過你哥,還救過你。你就這樣對我啊。”獨孤翊連忙說道,口氣非常誠懇。
雷婷也覺得好像自己又點過分,可是真的讓獨孤翊白摸了,她又非常的不甘心。
“告訴我你的房間在哪裡,我用閃現術帶你過去。要不就把你爹和你哥的人引來了。”獨孤翊道
“右邊院子的大屋子。”雷婷縮了縮鼻子說道。
獨孤翊走上去,雙手環抱住雷婷,一雙大手扣在了雷婷的纖腰上。
雷婷峨眉緊蹙,連忙緊張的問道:“你要幹嘛?”
獨孤翊沒有回答使出了閃現術,房間裡黃光一閃。獨孤翊和雷婷已經消失。下一刻兩人出現在了雷婷的閨房。
獨孤翊松開了雷婷,才說道:“當然是帶你走了。好了,我回去了。”
“不準走。”雷婷。
獨孤翊想使出閃現術,可是卻沒有成功。
“師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次怎麽沒有成功。”獨孤翊連忙用神識問道。
“你剛使用了閃現術,就想馬上再用啊。要是能這樣,那你還不天下無敵了。”蕭天霸懶洋洋的說道。對於一個虛無的存在來說,躲在劍看獨孤翊的故事,還是蠻有趣的。
看來獨孤翊不得不留下來繼續面對眼前這個冤家。
“你要怎麽樣?”獨孤翊不徐不疾的問道。
“我……我……要咬死你。”雷婷如同一隻憤怒的小野貓,猛的抓住了獨孤翊的手,狠狠的在獨孤翊的手上,咬了一口。
獨孤翊痛得鑽心,皮膚上細膩的觸覺,使得他清晰的感觸到雷婷的牙齒已經穿透了他的皮膚。要是換了其他人,雷婷早就用自己的法器打得他神魂俱滅了。
松開了嘴,看著血淋淋的傷口,雷婷心中覺得舒服了很多。
“這下,你滿意了吧。現在起,我們各不相欠。”
“好。”雷婷道。他們兩人的命運仿佛是兩條直線,再短暫的交匯後,就分開向各自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