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聽到身後呼呼風聲大喊了一聲:“小心。”接著立即使出他的絕招玄武防禦。一個龜甲形狀的氣罩將他們四人緊緊的罩住。
鐺鐺鐺鐺……
在撞擊聲中,張寶的玄武防禦搖搖欲墜。
他咬著牙,苦苦的支撐著。在被圍攻的情況下,他只能被動的防禦。而此時蕭雲翳蕭承庭等人沒有立即進攻。這玄武防禦有一定的時效,現在放出飛劍,只能是事倍功半。
等到玄武防禦消失之後,再發動攻擊,則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反正他們人多,總體的等級也高過張清泉等人。
從獨孤翊轉身的那一刻開始,張清泉等人就進入了包圍圈,已經注定了失敗。
“你們人多打我們人少,還背後襲擊。實在太卑鄙了。”張清泉無奈的罵道,他已經看到了自己即將失敗的命運,甚至是要葬身荒郊野外的命運,此時他突然聲嘶力竭的喊道。
獨孤翊收了劍訣,看著依然再起作用的玄武防禦氣罩,笑道:“剛才,你們四個人在打我一個人,而且還不停的使用靈符從後面偷襲我。我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話雖然是如此說,可是具有本質的差別。獨孤翊是主動的引誘他們到埋伏圈裡,而張清泉是被動的在埋伏圈裡被打。
“有本事我們一對一。”眼看著玄武防禦就要消失,曾根大聲的喊道。他只有練氣期九級的修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說出這話。獨孤翊蕭承庭蕭雲翳楚楚和芊芊五人,隨便哪一個都可以秒殺了他。
“好啊!”獨孤翊笑著答應道。
曾根頓時膽縮,不再出聲。他剛才只是一時衝動,如果是單挑,他死得更快。
而這時馬來還沒有想明白,上前了一步,大聲的說道:“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啊!”他的修為只有練氣期八級,真是無知者無畏。
“好!我當你的對手。”蕭雲翳沉聲說道。他早就想殺人了,說完話就立即放出了飛劍。
赤炎劍在森林中帶起了一道紅光,鮮紅的眼神,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起淋漓的鮮血。紅光嗖的一下,隻用了不到半秒的時間,就讓馬來拿刀的右手,變成了兩截。
鮮血從斷口不斷的噴出,慘烈的叫聲,在森林中回旋。
蕭雲翳陰暗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與此同時,這叫聲也瓦解了張清泉等人的鬥智,他們的身體不由的顫動。從馬來的身上他們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啊!混蛋。我還沒喊開始。你就出招了。”馬來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理論。
要是比口才獨孤翊可是比她要強多了,不徐不疾的笑道:“你當這是在比武啊。剛才你們也沒喊開始,就來追殺我了。四個打我一個。現在要不要我們喊開始,再打你們。”
馬來的鮮血不停的流淌,他看到了自己的生命在不停的流失。
此時張清泉心生一條毒計,貼道馬來的耳朵邊說道:“馬兄弟,我看你也快不行了。不如你舍命為我們,殺出一條血路。”
馬來此時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情況,隨著血液的流失,他很快就會失去意識,大腦開始模糊,最後死去。但是他還不想這樣死去,眼神中閃爍著對生存的渴望。嘴巴顫動的說道:“掌櫃的,我跟著你。強佔了東家的聚寶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麽能這樣對我。”那一刻馬來已經看到了張清泉醜陋的人性。
張清泉用手按在了馬來的肩膀上,輕聲的說道:“馬來兄弟。你要是能為我們犧牲,只要我還活著,一定會給你們家裡,一大筆安家費。總比你這樣白白死去的好。”張清泉利用起人性的弱點。在軒轅大陸,不管是正派還是魔教。也不論是販夫走卒還是打劫的強盜響馬。家庭觀念都是非常的強。
馬來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想必是想到了家人。接著這種溫柔轉變成為了一種剛毅,沉聲問道:“掌櫃的,你要我怎麽做。”
張清泉的嘴角輕揚,他似乎看到了突圍的希望,小聲說道:“你的身上又大量的靈符。只要你抱住他,然後祭起這些靈符。保證能和他們一起同歸於盡。”
馬來點了點頭,回答說道:“你答應的話,一定要算數啊。”
“放心吧。”張清泉又拍了拍馬來的肩膀。
馬來左手拿起刀,向這蕭雲翳衝了過去,大聲的喊道:“又本事我們就肉搏。我讓你一刀刀的割我的肉。”在生命的盡頭,馬來的智商也大爆發了。這種手刃的快感,的確是蕭雲翳的最愛。
“好,我就滿足你的要求。”蕭雲翳直接衝了上去。
“停。蕭雲翳你給我住手。”獨孤翊厲聲喝道。
戰鬥即將打,但是蕭雲翳不敢不聽,獨孤翊的命令。當即停下了手。
獨孤翊沉聲道:“這位兄弟, 我敬重你是條漢子。今天我隻抓元凶。其他人只要肯悔過,我既往不咎。這是一顆止血丹。”說完,將丹藥丟向馬來。
馬來本來是以為自己必死,現在看到了一條生路。哪裡還想要什麽安家費。連忙接過了丹藥,然後迅速的吞下。斷掉的右手,立即止住了大出血。
馬來嘴角上揚,慶幸自己沒有祭起所有的靈符。獨孤翊其實比任何人都看得懂,團戰的實質。表面上是比人數,比修為,比戰鬥力,但是最重要的是比人心。
有的時候,言語比刀劍更加厲害。刀劍可斬斷的只有人的身體,而言語可以斬斷的東西可以是任何陰謀。
營銷其實就是經驗人心。
此刻張寶和曾根都吃了一驚,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害怕,轉而開始有了靈光。都開始動腦子,怎麽和張清泉撇清關系。
曾根連忙跳到一邊,大聲的說道:“我也是被逼的。我上有老,下有小。為了養家。這才跟了張清泉,請兩位小姐網開一面。我可以幫你們指證張清泉的罪行。幫兩位小姐搶回聚寶樓。”
面對強大的死亡壓力,曾根想抓住最後的一跟稻草。
“混蛋。你敢背叛老子。”張清泉手起刀落,一道白色的刀芒擊出。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曾根的身上。
“啊!”曾跟受了重傷,連忙捂著傷口,向楚楚芊芊兩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