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個山貓手無寸鐵,而且個子不大,看起來容易對付。
獨孤翊提劍就刺,氣刃寒光一下就籠罩在了他的周遭。
可是這一個山貓身法卻是十分的靈敏,快速的左跳亂串,看上去雜亂無章,獨孤翊的逆天劍卻是傷不到他。
山貓在逃跑之中,迅速的跳到了一架手推車後,他使勁的一推小車。狠狠的撞向了獨孤翊。
獨孤翊被撞了一個措手不及,隻好連忙躲開。
利用這一點兒的空擋,山貓迅速的拿起了院子中武器架上的一把梭鏢。
獨孤翊、楚楚、芊芊在打敗了虎老大三人後,本以為能夠輕松的打敗剩下的倆名盜賊。可是出乎意料他們他們早就有了準備。
不過至少他們沒有中他們設下的法陣。
山貓也沒有立即展開進攻,而是把那隻長槍舞得是密不透風、槍花閃爍,寒光陣陣。
同時他的身法兔起鶻落、迅敏無比、靈活矯健。旋即擺出了一個大鵬展翅的架子。
如果拚功夫,獨孤翊三人聯手估摸與這二人有得一場惡戰。
不過這樣的戰鬥,獨孤翊一貫都不會隻單純的比戰力。
楚楚和芊芊倆快速拿出一張符咒,趕緊手一揚,這兩張符咒幻化成倆紅色的火球,迅速向熊老二飛去。
熊老二從屋子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然後厲聲喝道:“看我的。”右手一推,手裡的金瓜大錘頓時擊出。
狠狠的撞上了倆火球,硬生生的把那個大的火球給打開。
這個大錘向楚楚和芊芊繼續飛來,倆人立即一左一右急忙的躲閃開來。
那重達百斤的金瓜大錘重重的砸在她們剛才站立的地面上,在地面上立即留下了一個大坑。
這個大錘的手柄上連這一條粗大的鐵鏈。
那熊老二手用力的向後一拉,這大錘立即又回到了他的粗壯大手之中。如此巨大的錘子,卻讓他玩得如同小孩的玩具似的。
楚楚和芊芊都沒有想不到,這熊老二有如此強橫的力量,竟能直截的打破法術。
獨孤翊意識到自己必須速戰速決,當下買出了一個破綻。
山貓不及細挺槍刺向了獨孤翊,就在槍尖快要接觸到獨孤翊的身體之時。
忽然看見一道寒光閃過。
山貓手裡的長槍,已被逆天劍劃出的白色弧光,砍成了兩截。
山貓大吃一驚,先看了一下木柄的切口,非常的齊。
再看,此時獨孤翊正手持逆天劍,殺氣騰騰的注視著自己。
山貓還想再逃,芊芊卻躲開了熊老二的攻擊之後,選擇了與獨孤翊配合,她手指一動,金色的幻星鐲在月光下,耀目生輝的飛出,擋在了山貓的面前。
山貓一轉頭,獨孤翊已揮劍而上,只見他劍隨身動,利劍呼嘯,寒光凌厲,斬向了山貓頭頂。
這劍快得山貓都看不清楚獨孤翊的動作。
他甚至是還來不及**一聲,逆天劍已劈過了他的眉心,在他的額頭的正中上留下一條細細的血痕。逆天劍上都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然後山貓不算高大的身體好像木樁一般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獨孤翊連忙提劍向熊老二殺去。此時的熊老二還在揮舞著大錘。突然一道寒光,風馳電掣的從他面前飛過。
大錘的鐵鏈頓時被斬斷,金瓜大錘,立即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楚楚和芊芊兩人立即使出他們的法術。地面上立即生長出一跟藤蔓纏住了熊老二的腿。
熊老二還想繼續掄他的另一個大錘,可是雙手卻被這藤蔓用力纏住按在了地上。
楚楚的笛聲響起,熊老二隻覺得自己的內髒仿佛受到了壓迫一般。
就在此時獨孤翊把劍一轉,反手握住劍柄。目光緊緊盯著那一個熊老二的咽喉。
此刻那一個熊老二,卻依然沒有放棄了抵抗,他從放開了錘子,用盡了全力從的口袋中,拿出了十幾張爆炸符。
然後他張開了嘴,一口血水噴在了靈符上。
頓時那十張爆炸符,開始了幻化。
獨孤翊大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一個熊老二是個寧折不彎的主。見自己以無力抵抗,他的兄弟們都已經被殺,他竟選擇了自爆方式。
獨孤翊大聲的喊道:“趕緊跑。”言罷迅速的轉身,迅速的向反方向跑開。楚楚和芊芊兩人也不敢怠慢。
“轟隆!”的一聲巨響,驚天動地。
十張爆裂符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炸,那驚人的威力,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大洞,頃刻之間便把熊老二的肥碩巨大的身體,一下子化為了灰燼。
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深達一米的坑,周圍的泥土都被燒焦,有的甚至是陶土化。
等到爆炸產生的熱浪吹過,楚楚立即其實看向了獨孤翊, 內心之中卻有一些酸意。
原來爆炸的時候獨孤翊的飛身一撲,撲在了芊芊的身上。等到楚楚站起來之時,見到了獨孤翊正壓在芊芊的身上,張開了自己的雙手,用身體保護著芊芊。
芊芊又細又長的眼睫毛,看著獨孤翊忽閃忽閃的眨著,輕聲的說道:“公子,你怎麽啦。”
獨孤翊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連忙說道:“沒事,我的身體抗得住。”
接著獨孤翊才看向了楚楚,立即關切的問道:“楚楚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楚楚白皙細膩的標致臉蛋上,也沾染了一些塵土。讓她嬌美的絕色容顏上,也多了一分鏗鏘玫瑰風采。
經過了歷練的眼神之中多了一分剛毅,也讓這個女孩,看起來嬌柔嫵媚中,還多了分英武之氣。
“我的身上沒事。”楚楚輕聲的說道。獨孤翊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說道:“我們現在去救,張濤他們。”
楚楚和芊芊兩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此時張濤和馬彪兩人的嘴巴都被塞了抹布,說不了話。他們兩人被關押的柴房門口,已經布下了天雷法陣。
而這時芊芊已經來到了柴房外,看到了他們兩人。
她平日得到張濤的頗多照顧,輕輕的笑了笑,朗聲說道:“張濤,我來救你了。”言罷,便向著柴房的大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