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翊的胸膛緊緊貼著楚楚的後背。
飛劍在空中也搖晃起來,片刻之後才平穩。
楚楚微微的轉了轉頭,向後輕輕的瞥了一眼獨孤翊。
風吹起了她烏黑的秀發。獨孤翊的呼吸之中都是楚楚的秀發上的幽香。
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茉莉花的清新香氣,還帶著一點二楚楚身上少女的體香。
片刻之後,獨孤翊開始享受著和楚楚一起禦劍飛行的樂趣來,只見山川河流都他們在腳下,地上的行人已經變得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一朵悠悠漂浮的白雲迎面而來,楚楚沒多想禦劍徑直的飛向了白雲中。
氤氳的雲氣中,一切若隱若現,就好像他們兩人之間**而不明晰的關系一樣。
獨孤翊悸動的心不停的起伏,過了一會兒,竟然發現自個兒的手,已經不規矩的放到了少女的平坦的小腹。
羞澀的連忙松手,卻立即失去支撐點。獨孤翊的身體開始搖晃。
楚楚面色一紅,卻馬上一把抓住了獨孤翊的手。倆人就這樣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笑容,手拉著手的飛出了那一片白雲。
飛向了光明的前方。
在他們禦劍飛行繞過了一座拔地而起的孤峰之時。
被這孤峰的美麗景色吸引,楚楚輕輕的回頭,那白皙細膩的面頰剛好碰到了獨孤翊的耳鬢。
這就算是他們倆人的初次耳鬢廝磨了。
此刻芊芊也禦劍飛了上來。在看獨孤翊和楚楚的眼神之中,有一些嫉妒,有一些懵懂,又有些失落。
楚楚的嬌嫩無骨的嬌軀在獨孤翊的雙臂之中,小貓撓人一樣的輕輕的扭了一下。
獨孤翊呼吸著帶有楚楚體香的悠悠氣息,雙手竟然抱得更加的緊。
楚楚沒有說不,只是羞澀地低下自己尖尖的下巴,腳下的那把銀亮的飛劍加快了幾分速度。
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此時跟在楚楚和獨孤翊身後的芊芊不高興的撅了撅嬌嫩的唇瓣。也加快了禦劍飛行的速度。天空之中留下一道鵝黃色的昊光,迅速的向前飛去。
忽然聽到低沉的聲引突兀的響起:“你們快來幫忙啊!”
獨孤翊和楚楚循聲看去,只見馬彪和張濤已和那些土匪打起來。
張濤被一個蒙面土匪打得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正高聲求救。
而馬彪卻是仗著自己的劍法了不起,殺入敵陣之中,身形是兔起鶻落,手上是劍華飛舞。
打跑了另一個正在與他過招的土匪。
然後馬彪手指瀟灑向張濤的方向一指,頓時劍華離手,宛如一道白虹飛射向那正壓製住張濤的土匪。
那土匪聽到側面用兵器破風之聲,立即揮刀格擋。
這一招算是解了張濤的危險。
眼看土匪不敵,迅速的逃進了他們的小木屋中。
馬彪帥氣的收回了飛劍。
獨孤翊隻那把飛劍,寒光粼粼,傲氣如霜,一看就是一把好劍。
這把劍柄上篆刻這“驚羽”兩字。
馬彪的佩劍就在這把驚羽劍。
馬彪馬上提劍追進了木屋去,張濤也不及多想馬上起身,衝了進去。
此時楚楚迅速的禦劍向半山腰,土匪的據點俯衝而去。
失重的感覺還有迎面而來的風,讓獨孤翊額前的劉海不停的飛舞,獨孤翊是緊緊地抱住了楚楚。
等到降落之時。楚楚低聲喝道:“跳。”
倆人這才很有默契的一起跳下了楚楚的飛劍。劍飛回了楚楚背後的劍鞘之後,楚楚的美眸之中閃過怒火,沉聲說道:“獨孤翊,咱們趕緊追上去救人。”
獨孤翊卻一把拉住了楚楚,然後用十分沉穩的聲音說道:“前面危險。”
楚楚吃了一驚,連忙回頭道:“什麽?”
獨孤翊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輕聲的說道:“前面的木屋之中有一個法陣。至少是一個黃階高等的法陣。已經足可以困住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了。”
此刻芊芊也停住了飛劍,落在了地上,他連忙站到了獨孤翊的身邊。
獨孤翊繼續分析道:“這些土匪一共有五人,可是現在卻只出現了倆個。”
卻說馬彪和張濤兩人一前一後,衝進了木屋。
突然地面上升騰起一個藍色的光圈,光圈的周圍閃爍著深藍色的熒光咒文,慢慢的浮動著,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此時的馬彪和張濤手中雖然都有飛劍,可是卻根本動彈不得。手上的劍正一點一點的滑出了手,最後馬彪的驚羽劍和張濤手中的蒼玄劍都掉在了地上。
馬彪厲聲說道:“你們這些土匪,打不過,竟然敢設計陷害我們!”
“廢話!誰叫你們這些家夥,不動腦子。”土匪的頭目虎老大眼眸之中閃過了一道厲光,聳了聳肩膀沉聲說道。
“混蛋!”張濤道:“你們使用了什麽妖法!”
土匪中的排行第二的,熊老二上前了一步,雙手插在腰間,得意的說道:“這是一個禁錮法陣。我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從坊市裡買到的陣旗和陣盤。想不到這法陣怎麽好用。”
法陣是弱勢一方的修士對付強勢一方修士的利器之一。只要被敵人引入了法陣。以法陣之力,束縛住敵人,然後便是三個人撲上來,把他按在地上。便能打敗比他們強大的敵人。
馬彪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厲光,他用力的咬了咬眼,立即強提用意念控制自己的驚羽劍。寒氣逼人的驚羽劍仿佛是一名倔強的戰士,它在抖擻一下精神,然後勉強的飛起了,就在這時豹老三一把抓住了驚羽劍,在劍柄上貼了一道封印。
馬彪臉上出現了一絲絕望之色,厲聲大罵道:“你們這幫混蛋!有本事和爺爺一對一。”
狼老四揚起嘴角,臉上露出一個獰笑,不屑的說道:“這個毛小子,還嫩了點。我們是土匪,可不是大俠。”
言罷便拿起一跟齊眉棒,狠狠的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馬彪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