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翊等人放出神識,此時已經可以感動張清泉的生命力,已經越來越弱。
“嗨,這麽大的人了。走路還不小心,掉到糞坑裡。”獨孤翊最後數落道。張清泉聽到這話頓時被氣得肺都要炸了。
“你……”張清泉此時除了罵獨孤翊,沒有別的方法,但是卻被氣得罵不出來。在糞坑中不停的揮動手臂。
“這麽大的人了,居然還玩大便。嗨!太幼稚了。”獨孤翊不徐不疾的說道。
張清泉的肺部再也受不了獨孤翊的刺激,噗的一口噴出鮮血來。他兩隻眼睛瞪大,完全的失去了光澤。本來就已經快要窒息的他,最後竟然被獨孤翊活活的氣死。
等到獨孤翊等人用神識感覺不到張清泉的氣息,楚楚這才松了一口氣:“張清泉終於死了。”
芊芊的美眸中閃過晶瑩剔透的淚花,聲音嗚咽道:“終於為父親報仇了。”
獨孤翊走到他們兩人的中間,輕聲的說道:“兩位姑娘終於苦盡甘來。”
楚楚和芊芊情不自禁的偎依在獨孤翊的懷中,楚楚輕聲的說道:“這次多虧了公子相助,否則我們姐妹兩還不知道要如何,離開這是非之地。”
“別哭了,我們現在先回聚寶樓吧。”獨孤翊輕輕的拍了拍,兩位大美人的香肩,然後不徐不疾的說道。
眾人來到聚寶樓,張強立即從聚寶樓裡走了出來,“恭喜兩位小姐大仇得報。”
楚楚和芊芊微微一笑,楚楚連忙問道:“張強找了聚寶樓的房契和地契了嗎?”
“沒有。我已經把這聚寶樓上下都找遍了,但是就是找不到。不過,我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天雷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把這地契和房契放到了這裡。”
“天雷陣這可是一個玄級的禁製法陣。”蕭承庭驚訝的說道。
“看來,我們只有破陣了。”獨孤翊用十分肯定的口氣說道。
楚楚驚道:“破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弄的不好,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沒有關系,忘記了,我的身上還有一個傀儡娃娃。可以幫我們擋掉一次攻擊。這樣我們就能找到破陣之法。”獨孤翊從容的說道。
楚楚非常的感到,輕聲的說道:“公子,以後要我們怎麽報答你呢。”
“唉,說什麽報答。我們都是正經商人。見到了這種敗類,理當除掉商界的惡瘤。”獨孤翊輕聲道:“如果事成之後,我希望能與兩位姑娘建立合作關系。請聚寶樓全權代理我們的產品。”
楚楚輕輕的抬起了頭,輕聲的說道:“就這些……”說話中兩眼中有些失望。獨孤翊隻想和她們做生意,實在太傷她們的心了。姐妹兩可沒有把獨孤翊當成了一個簡單的供貨商,而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我們先從生意合作開始,然後再逐步的加深了解……”獨孤翊連忙解釋道。目前他已經將這兩個大美人,列入了納妾的名單中。
楚楚看著獨孤翊俊朗的面容,柔聲說道:“我覺得一個傀儡娃娃還不夠。不如多找幾個來。這樣才能保證獨孤公子的絕對安全。”破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進入陣法中,找不到陣眼和破解之法。
“對,再過一天,就是黑暗坊市開市的日子。我們再等等。”芊芊輕聲的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希望獨孤翊不要冒險。
“好吧。我明天就休息休息,逛逛這裡的坊市。”獨孤翊笑道。
第二日,獨孤翊就再一次去了坊市,
他隻想找一個賣法術秘籍的人學習煉製符咒的方法。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看買其他的東西的攤位。
奇怪的是,可是並沒有看到有人再賣。他雖然想問,但還是忍住了。
這煉符咒包含了陣法等,在在任何一個門派之中都會有人研習,只是修煉這些只是對於戰鬥有幫助,可是對於長生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加上要花費大量的金錢。所以很多的修士都不去修煉這些。
獨孤翊也知道其中的道理,只是他覺得修真這一路,實在不太平安,沒有強大的武力支撐,只怕會死於非命,到時別在說什麽永生,長生。連小命都沒有了。
在坊市之中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獨孤翊看到了一個穿灰色布袍的瘦弱青年在銷售符咒。他的攤位上擺著十二張低級的火符咒。
獨孤翊停住了腳步,看了看這符咒只見它薄如紙,比他的手略微的大了一點。
純黃色, 上面的紅字咒文,潦草而凌亂,有很多的灰塵,顯得十分的陳舊。
獨孤翊在看了看那個瘦弱青年,只見他們個頭手下,面部沒有什麽肉,看起來十分的消瘦。臉色很白,看起來沒有經過什麽風吹雨打一樣。只是他的那對眼睛十分的明亮,看起來神采奕奕,充滿了精光。
一個奸商總是在顧客的面前裝出很老實的樣子。
獨孤翊上前拿起了一張符咒,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這名青年見有客人在看自己的符咒,而且從獨孤翊的眼神之中,他可以看得出來,他的確有購買之意,於是很熱情的說道:“道友想買符咒嗎?挑挑看吧,你手中的這一張是一個一重天的火球術。不過我這張符咒是用烏金紙製作而成的。會比普通的火球術威力要大上一倍。
獨孤翊雖到修真界的坊市時間不長,可是在他從小就拿著山貨去市場上買,早就見過了很多的奸商。獨孤翊笑了笑輕輕的看了這名青年一眼。
獨孤翊放出了神識,探出他的修為不過是練氣六級。這烏金紙可是用上好的青狼皮煉製而成。以他的實力,更本就不可能使用法術打敗一隻青狼皮。
可以斷定這肯定是假貨,獨孤翊知道自己又碰上奸商了,他也不當面拆穿,不急不緩的問價道:“這張要多少錢。”
那名青年的臉上立即露出了一個很猥瑣的笑容,提高了聲量道:“十二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