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容婉琪和張清雅的耳朵到了獨孤翊的嘴邊。獨孤翊的嘴就貼在她們的耳垂邊,小聲的說道:“我就是跟他說了,我們把妖怪打跑了,就直接離開這裡。到時他的那二百兩銀子,我們就不還了。”
慕容婉琪和張清雅立即撲哧一笑,慕容婉琪眸如彎月,會心的展顏莞爾,用一種褒揚的口氣說道:“二師兄,你真行!”
張清雅抿了抿嘴,臉上的表情雖然是笑,但又有幾分戲謔之意,輕柔的聲音響在三人之間:“小師妹,你還說他行呢,他就是一個大無賴。”
雖然這獨孤翊有些無賴,但是這無賴的手段用在對付這些魔教之人手上,還真是管用。蕭雲翳這個“死要錢”算是被獨孤翊抓住了脈門。
要怎麽修理他,就怎麽修理他,要他向東,就向東,要他向西就向西。
可謂是任他心有萬般無奈,也得唯馬首是瞻。
接下來蕭承庭開始檢查武器,蕭雲翳開始檢查藥品。
獨孤翊走向村中老者,恭敬說道:“老人家,山路多岔道,我們又是新來此地。可否給我們派個向導。”
老者道:“然也。”回首正在想該派誰去。
這時小強的父親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他昂首挺胸,目光如炬,揚聲說道:“我去!”
小強和小強的母親都用一種關切而尊敬的目光看著他。做為一家之主,他用盡了全力的保護著他的家庭,作為父親他盡職盡責的保護著自己的孩子。他知道要是這次行動很是危險,但是想到失敗,小強也許還要離開他。
“小強他爹,你一路小心。”“爸爸小心。”這個樸實無華的男子沒有說太多的豪言壯語,面對凶險的前途,面對家人的離別,他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表情凝重,沉聲開口道:“嗯!”
獨孤翊自從學會了禦劍飛行,見過了許多名山大川,見過了許多的美景,這些景色或俊秀空靈或巍峨雄壯或奇異獨特或陡峭艱險,但是在他的心中,這些美景卻不及眼前的一幕溫馨動容。
獨孤翊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小強他爹帶回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獨孤翊走到小強他爹面前,開始打聽一些妖怪的基本情況,問道:“這個妖怪長得什麽樣啊?”
小強他爹:“這個妖怪一個兩丈高另一個更高。頭部長得很像一隻蛤蟆,他們的力量十分驚人。還能夠噴水。小蓮他爹,就是被這妖怪,噴出的水柱擊傷的。”
獨孤翊又問道:“這妖怪在什麽地方活動。”
小強他爹道:“他們常常在篦子山的齊西坡。”
得到的情報都很有效,獨孤翊有了對這兩個敵人的初步印象,接著他又繼續問道:“他們的修為等級多高。”
聽到這個問題,小強他爹一臉茫然。顯然這些村民也不知道這妖怪也是按練氣築基結丹元嬰四級來分。他們只是形容這兩妖怪很厲害,有兩丈高,身體很壯。
獨孤翊想了想再問道:“這個妖怪能是怎麽威脅你們的,或者是他們有沒用向你們展示什麽絕招。”
小強他爹比劃著說道:“他們的噴出的水住,可以輕易的擊飛我們一個成年人。小蓮他爹被這水柱一衝,就飛出了兩丈。”
“他們能禦空而行嗎?”
“什麽叫禦空而行?”
“就是他們能飛嗎?”
“不行。但是他們跳得很遠,雙腳很長,通常是蹲著的。”
描述得很簡單,獨孤翊等人無法通過這些隻字片語,判斷出這兩隻妖怪的種類和等級,只是有個大概的印象。
獨孤翊大聲的說道:“集合!”
蕭氏一族的修士都來到獨孤翊的身邊。站好了之後。獨孤翊先問道:“蕭丞庭武器法寶怎麽樣。”
蕭丞庭厲聲道:“都沒用問題。法寶充足。”獨孤翊正想問藥品,蕭雲翳已經開口道:“藥品也充足,但是希望大家盡量不要受傷。”
獨孤翊知道他是小氣心疼他的那些藥品,但是這也是實話,誰也不想在戰鬥之中受傷。也就沒用多說他,接著獨孤翊介紹起妖獸的基本情況道:“這個妖怪應該是一隻兩棲獸,會使用水系法術——水龍炮。身高又兩丈多。修為等級不祥。交手之時,我們要小心。”
獨孤翊等一行人是穿溝過谷,翻山渡溪,便在向導小強他爹的帶領下來到了妖怪出沒的篦子山齊西坡,到了這只見:
此地青松屈曲,翠柏陰森,煙籠霧鎖,一片死寂。一到了腳下都是濕漉漉,空氣更是潮濕,這倒也符合兩棲獸的習性。
獨孤翊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想了想,旋即回頭說道:“現在我們分成三隊,我慕容婉琪張清雅一組,蕭丞庭蕭東蕭西蕭南蕭北,你們五人一組。蕭雲翳蕭五蕭六蕭七一組。我們兵分三路收索。發現了目標,沒有摸清出敵人的勢力之前,不要硬拚,立即發信號,放出玄光,其他兩隊,立即過去支援。”
蕭丞庭和蕭雲翳點頭道:“是!”
當下一行人便分頭收索。
小強他爹道:“那我乾點什麽?”
獨孤翊冷冷的說道:“就呆在這那也不要去。”
午後的陽光依然十分的辣人,但是樹林裡卻陰涼舒適,樹高林深,地面沒有什麽陽光,只是偶爾有些光斑能穿透層層樹葉的阻攔,落在地上。
陰暗的樹林之中,地上的落葉很厚,蕭雲翳等人踩在上沙沙作響。他們的運氣很“好”,很快發現了前面有一個詭異的大眼睛在盯著他們。
“這是什麽?”蕭雲翳一邊問話,一邊立即從劍鞘裡抽出自己的劍。
“是一隻兩棲獸。”蕭五說道,“從這個體積來看,一口把三兩個成年人吞到肚子,恐怕不成問題。”
“別吵了!安靜點!”蕭雲翳氣急敗壞地發火大吼了起來,“它正在觀察我們是否有敵意,你看不出來嗎?你這樣突然的發出聲音會刺激它的!”
他一想到自己的兩百兩銀子有可能會“打了水漂”,心裡就氣急敗壞。
蕭五的額頭上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有些忿忿不平的說:“副隊長,現在大聲說話的人是你。”
這隻兩棲獸沒有讓他們繼續的吵鬧下去。
它張開了血盆一樣的大嘴巴,一條又長又粗大的大舌頭激/射向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