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驚的話語,不可置信卻又無法反駁。
語畢。令整個貴賓室徹底都陷入了靜默之中,對源媛艾的治療依舊在繼續,星河站立原地,目光凝重的望著玄幻,沉默無言。
“接下來我們需要怎麽做?”終於,星河發話,打破詭異的靜謐。
“將源媛艾治愈,回到源氏家族,或許,在那裡,會有一切的答案。”玄幻淡淡的應答,一個巨大的疑惑在他的心中醞釀,同時也越來越清晰。
“我知道了!”星河走到一邊,盤坐而下,正式打坐,去源氏家族的歷程將會驚險而有趣,他需要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玄幻不再出聲,全力治療源媛艾。
······
源氏家族莽莽密林的地下甬道,源氏族長慢慢地前進,原本身偉岸魁梧,英姿薄發的他,已然面容憔悴,連身體也乾瘦下去,如同衰老了數十歲。
“源氏罪人,祭獻己身,躬首叩拜,祈願先祖,佑護後人,諸天萬界,百鬼退卻······”源氏族長輕輕地吟唱,一步三拜,他的生機仿佛隨著他的言行,悄然流逝,但他卻如若不覺,抑或,察覺到了,也不去,也無法改變。
甬道兩壁,長明燈靜靜地懸掛,一燈如豆,似隨時會熄滅,柔弱而無力的照耀著前方,欲要指明路途。
然而——
幽轉曲折的甬道,遠眺,只有望不穿,看不透的黑暗,何處是前方,何處是盡頭?
或許,以源氏族長這樣的行進方式,這樣的行進速度,他的身體機能,根本無法堅持到最後;或許,他的身體機能,即使是僥幸堅持到了最後,也沒有多余存活的余地;或許,他自己早已知道,一直都清楚,自己做法的後果!!!但是,但是他還是來了,還是要義無反顧的繼續走,走下去,不死不休!!!
“源氏罪人,祭獻己身,躬首叩拜,祈願先祖,佑護後人,諸天萬界,百鬼退卻······”
不變的話語,漸行漸遠,愈演愈微。
源氏族長,懷著最懇切的心願,只為了能在家族面臨最大的劫難之際,在一切措施辦法都用盡之際,用自己的方法,去求助那在傳說中出現過,但卻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哪怕犧牲自己,代價再巨大,亦要幫助家族渡過難關。
······
源氏家族所在莽莽密林,某處開曠的地下空間。
源媛青坐了下來,聲音低沉地問,“為何要和我合作?”
帶著金質面具的男子端起茶杯,輕品一口,不無讚賞地說,“源氏家族不愧為日本的HEI道皇帝,僅憑我們在日本的分部,確實無法徹底觸動源氏家族的根基,縱然我們已經出演了可以將源氏家族迫入絕境的戲目,但源氏家族卻依舊擁有破解方法。”
“全國自由性會武大賽會場發生的那一切,果然都是你們策劃的!”源媛青不冷不熱地問到。
“是的,不過它沒有達到我們預期的效果,”帶著金質面具的男子直言不諱,繼續說到,“所以需要源局長的幫助——在我們看來,你是最適合的合作對象!”
“如果我執意不合作呢?”源媛青冷言冷語,“你能奈我何?”
“確實,我們日本的分部很難真正觸動源氏家族,但也僅僅是日本分部,若真要碾平源氏家族,並非難事!”
“源氏家族是生是死,與我何關?我已經不是其中的人了!”源媛青聲音漠然。
“我想我說過了,請源局長不要自誤——你的妹妹,多麽忠心於家族的人,忠心到令人感動!若是一不小心傷到了······”
“你會死!如果她有一絲受傷的話!”源媛青直目而視,聲如寒冰。
“當然,只要源局長能夠合作,若是你的妹妹受到了任何傷害,我可坐等領死,”帶著金質面具的男子話鋒一轉,聲音詭異而有深意,“而且,我們可以把你們體內的東西取出,讓你們真正自由!”
“取出?!看來你知道的很多啊!”源媛青目光一凝。
“哈哈~~~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人,沒什麽能力,什麽都不知道,真正知道的人,在上面——他們才是無所不能!!!”戴著金質面具的男子打個哈哈。
“是麽?”源媛青低低自語一句,繼而應到,“我同意合作!”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喜歡,就讓我們談談接下來的合作事宜吧!”戴著金質面具的男子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
一架貼著日本放送協會的直升機向東京的澀谷區最大速度前進。
機頂上,一個青年,靜靜站立,單手握刀, 連刀鞘也無需,狹長的刀刃,裸露於空氣中,銀光閃爍。勁風襲吹,凌厲而緊湊,青年長發飄散,衣袂獵獵,身形卻不動如山,很難想象,該需要怎樣的定力,才能讓一個人在極速前進的直升機上無保護的穩住己身。
“一切都談妥了,只要我的限制,換取妹妹徹底的自由!”青年站在機頂上,慢慢地回想著戴著金質面具男子相談的合作事宜。
青年正是源媛青,他手上的長刀,乃是蜘蛛切——與源媛艾的童子切安綱齊名之刀。
“希望你們能夠遵守約定,不然,這柄刀上的血,除了他們,還有你們的!!!”
······
貴賓室,時間流逝緩慢。終於,玄幻一聲低喝,收手、起身。
憑借著充足的經驗和他儲物戒指中豐富的丹藥材料,終於是將那阻擋治療的詭異力量壓製了下去。
源媛艾躺在沙發上,安穩的睡著,發出均勻的呼吸,雖沒有完全治愈,但亦已好轉太多。
玄幻來到星河近旁,盤身打坐,他不想打擾源媛艾休息,同時要為接下來的歷程做好最充足的準備。
······
日本放送協會內部的轉播室。
四大執事繼續搜尋,先前的虛驚只是一個小插曲,或許······
但是——
“不好!”為首的執事猛然想起了什麽,突兀一聲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