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一輛黑色轎車在偏僻的林間道上飛速疾馳,車上,正是星河一行人。
源媛艾一邊駕車,一邊拿出了手機,撥通電話,淡淡地說,“我們回來了,通知大家聚集一下吧!”說完,源媛艾也不等對方回答,便直接掐斷了通話。
“有什麽事嗎?”星河看著源媛艾地舉動,好奇地詢問。
“家族裡的高層已經聽說了你們的事,他們對你們很好奇,所以想會見你們!”源媛艾解釋到,“今天我們回家族裡去,所以先通知一下他們!”
“哦!”星河輕答一句,便回過頭來,舉目凝望著前方了。
單調的林間道,沿途皆是千篇一律的青蔥古木,道路不斷開岔蔓延、交錯縱橫。源媛艾駕駛著加布迪威龍,左突右折,毫無猶豫,仿佛對路徑早已了然於心。
終於,一扇巨大的鐵門慢慢在道路前方顯露出來,巨大鐵門的左側,安置著一個頭生兩角,童子模樣惡鬼的石像,右側,則安置著一個土蜘蛛模樣惡鬼的石像。在幽森的密林中,整副景象,散發出一股妖異而邪異的氣息。
“到了!”源媛艾遠遠地望著前方的巨大鐵門,對星河和玄幻說到。
“想不到這樣偏僻的地方也有人住,而且還是你這樣的家族。”星河“嘖嘖”稱奇。
玄幻望著源媛艾,沉吟片刻,終於開口,“我想,你的家族應該很特殊吧!”
“看出來了嗎?”源媛艾不置可否地一笑,“想必通過這些天的所見所聞,你們也會有所猜測。實話而言,我的家族確實很特殊,之所以將家族總部安在這裡,也是出於安全性和隱蔽性的考慮!”
玄幻好奇地詢問,“你的家族莫不是那黑暗的一面!”他雖沒有徹底言明,但其中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陽光觸及不到的地方就會有黑暗,而我們的職責就是引導和管理這黑暗,”源媛艾神色嚴肅,“黑暗,也需要秩序,必要之際采取特殊手段是維護秩序不可或免的措施!”
“嗯!”玄幻點點頭,不再言語。
“到了我的家族就知道了!”源媛艾猛然下踩油門,加布迪威龍化為了一道黑影,向前疾馳而去。
很快,便到了巨大鐵門前,源媛艾將車開到旁邊的車庫裡。寬敞明亮的車庫中,幾個穿著禮服的侍者看到進來的車輛。頓時齊聲打招呼,“歡迎回來,大小姐!族長大人等人在大殿等你!”
“嗯,你們去把我的愛車清洗一下吧!”源媛艾淡淡地說到。先前她把那兩個黑衣男子撞死,殷虹的血跡還森然奪目的殘留在汽車的前蓋和車窗上。
“好的。”一位侍者恭敬地答到。
源媛艾招呼星河和玄幻下車,由源媛艾帶路,三個人一前一後向車庫後方走去。
“為何不走大門?”星河跟在源媛艾後面,好奇地問。
“那扇巨大鐵門相傳是源氏祖先所建,重達一噸,現在根本沒有人能有那麽大的力氣打開。”
“哦~”玄幻輕咦一聲,若有所思。
源媛艾看出了玄幻的疑惑,繼續說到,“當然,現在要打開也行,不過卻要集數人之力,我不想太興師動眾,還是早點去大殿比較好!”
“嗯!”玄幻應一聲,不再發語。
三人腳步匆匆,穿過車庫後方的過道,很快就進入到了源氏家族內部。
“到了!”源媛艾望著前方一棟古風古韻,因久經時間的洗練而顯得宏偉厚重的宮室,回頭想星河和玄幻說到,“這裡就是大殿,專門來接待貴賓的地方!”
“這是······”星河和玄幻幾乎同時感歎,“·····古建築!”
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在科技化的時代,竟然還有古建築被私人家族佔有。
“是的,政府可不敢收回家族的東西!”源媛艾談到‘政府’,似一臉不屑,她接著說,“這是先祖建造宅邸,代代相傳,日經完善,到了今天,依舊完好如初,當然,為了適應時代的發展,這裡也增加了一些現代化的設施,比如車庫,和這裡的照明設施等等。”
三個人邊走邊談,不知不覺已然步入了大殿。
“我的貴客,歡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位偉岸英武的中年男子從大殿內部徑直向星河和玄幻走來,帶著一片爽朗的大笑,以中年男子的身高,星河和玄幻竟隻到他的肩上,他大手一攬,直接將星河和玄幻兩人一同擁在懷裡,中年男子不住開心地說到,“歡迎,歡迎你們!”
看到中年男子這麽熱情,縱然星河和玄幻已然學過很多禮儀,此刻卻有點不知所措。
片刻,中年男子松開星河和玄幻,退到前方的一塊白墊上,盤身坐下。
“貴客,請坐!”中年男子做出請的姿勢。 後方,已經有兩個侍者在星河和玄幻身後放置好了白墊,星河和玄幻盤身坐下,而源媛艾則走到一邊,在早已安放好的白墊上坐下了。
大殿裡燈火通明,最前方,坐著的是中年男子,兩邊,各坐了一排人,只有星河和玄幻坐在中央,被眾人圍著。星河玄幻明白,這是主人為了表示對客人的重視,才會特意讓客人坐在突出位置。
“請容許鄙人自我介紹,鄙人乃是源氏一族第三十六代族長,也是這個國家另一面的執掌者!”中年男子毫無避諱,直接說到,“不知貴客你們如何稱呼?”
“小子玄幻!”玄幻恭敬地說到,“自學會一點魔術!”
“小子星河!”星河也恭敬地回答,“亦是自學會一點魔術!”
“不知貴客身居何處?”中年男子似好奇,又似隨意地問到。
“窮鄉僻壤,偏遠山區!”玄幻打個“哈哈”敷衍過去。
“是的,不提也罷!”星河接口到,他們自然不可能把自己來自風之域的事說出去。
“放肆!”突然,一聲厲喝旁邊傳出,正是一個青年男子發出的。
那個青年男子器宇軒昂,他想著星河和玄幻大聲呵責,“你們知道你們在和誰說話嗎?竟敢如此不敬!”
青年男子猛然站起身來,面露慍色。星河和玄幻坐在原地,望著他,並不作答,一時間,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