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是什麽人呢?”少女疑惑地自語,“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還活著!”
少女對世界所有不尋常的事都充滿好奇,帶著強烈的求知欲,她最大的目標就是挑戰極限,洞悉一切——她有充足的資本:外部,她有極度優越的家境;內部,她有令人望塵的才智能力!爾今她帶著那塊不知是何材質的板子來護海堤,也是因為不想輸給任何人!她要挑戰極限——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她就要做得最好,遠勝任何人!!!
“看他們的衣著,好像不是本地人,而且······”少女一臉沉吟,“造成的這種傷口——會用這樣**的方式去虐殺他人的,莫非是······”
很快,後方的老者用一個小盒子的東西叫來了一個上端極速旋轉,形似長條行的會飛的鐵殼子,從上面躍下兩個人,抱起兩個少年,抹乾淨他們臉上的血跡,清晰的面容頓時顯現了出來,赫然是星河和玄幻!!!那兩個人抱著星河和玄幻回到那個鐵殼子裡。片刻,那個鐵殼子調轉方向,向遠處飛去。
少女依舊站在護海堤上,她的身後,那個老者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躬身站著。
“管家伯伯,”少女並不回頭,對著她身後的老者凝重地說,“你怎麽看?‘
“是他們乾的,應該沒錯,”老者眼中精光閃爍,“他們回來復仇了!!!”
“拿我的衣服來,”一股不知名而又凌人的氣勢在她身上散發出來,“我很期待——他們的到來!!!”
“好的,大小姐!”老者打開黑色的箱子,將一件灰色的長大衣披在少女身上,並把一柄狹長的刀,雙手托舉,遞給少女。
少女的大衣獵獵,她一把握住黑色的刀柄,那狹長的刀身,閃耀出森冷而妖豔的光芒。
“不知道回去的時候會不會有一段不尋常的路,”少女的聲音帶著一股久違而壓抑的興奮,“為了安全起見,就由我來駕駛!!!”
“期待之至!”老者微微躬身。
少女轉身離去,老者緊隨而上。他們一同進入了那個奇怪的金屬殼子中。
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急稠的海風侵襲而來,沿海的大道上,一個黑色的金屬殼子,猶如靈蛇般極速移動。
······
一棟高聳的建築,其中一個巨大的居室,星河和玄幻被少女安置在這裡。
星河和玄幻躺在一張大床上,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忙來忙去,那個少女翹著二郎腿,坐在前方,靜靜的望著這一切,一抹慍色已然出現在她的臉上。
“還沒好嗎?”少女大聲呵斥。
“大小姐息怒!”一個穿著白色長衣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回答,“那兩個人所受的傷遠非表面看上去如此,還有一種,一種小的無法理解的傷害······”
“這麽說,你們是無法救活他們了?!”少女的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地氣勢。
“這,這倒不是,”中年男子膽顫地辯解,“那兩個人的體質極為特殊,不,應該用‘優越’形容更貼切!那樣的傷害雖然對他們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損害,但並不能奪走他們生命,只要一個月,不,半個月他們就會醒來!”
“哦~~~”少女一臉感興趣地說,“體質‘優越’嗎?真期待呢!”
中年男子退下,繼續忙碌。
少女起身向外面走去,她臉上帶著某種期待,幽幽自語,“半個月後,那個比賽正好要來了,就讓我看看他們的體質是有多麽特殊吧······”
少女離去,星河和玄幻依舊躺在那張大床上,時不時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過來看看他們的情況。
時間緩慢地流逝。
某一天,少女突然一把推開門,大步進入居室,高喝,“他們好了嗎?”
“大小姐,這,這個·····”那個中年男子硬著頭皮迎上,只能恭敬地回答,“他們的狀況已經好多了,但是,但是現在才一周不到,他們暫時還不能醒來!”
“這麽慢?”少女顯得極度不耐。
“要不大小姐先看看他們的狀況?”中年男子滿頭大汗,“他們就在那邊!”
隨著中年男子的手勢,少女望去。
“不,不可能!!!”中年男子嚇得後退兩步,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作為傷病學的專家,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星河和玄幻所受傷害的嚴重層度,若是常人,早已死幾十次了,他本來估計一個月已是極限,後迫於壓力才說成半個月——他是一點把握也沒有!!!爾今,星河和玄幻兩個人靜靜地坐在大床上,好奇地四望,顯然醒來已久。那些包扎的繃帶,被他們扯下,丟在一邊,他們身上的傷口,已然消失不見,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少女兩眼放光,她猛然衝前,幾乎要撲到星河和玄幻身上。
“你們是怎麽做到的,是怎麽做到的?”少女激動地手舞足蹈,“快說說,說說!”
但星河和玄幻一臉茫然地望著少女,不知所措——他們完全聽不懂少女在說什麽!!!”
很快,少女便意思到了其中的情況, 她喚過一個侍從,低聲吩咐。完畢,那人匆匆離開。
片刻,那個侍從帶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過來了。
“大師,麻煩您和他們溝通一下!”少女恭敬地請求,“他們貌似不知道我們的語言。”
“好的!”老者平淡地回答。
老者乃是世界頂級的語言學家,精通世界各國語言,乃至是幾乎任何一種方言!!他的一生獎勳無數,即使是少女在老者面前,也要畢恭畢敬!
老者開始在星河和玄幻面前把一種種語言一一說一遍,然而——
星河和玄幻依舊是一臉茫然——完全不懂!!!
“看來他們應該是極為偏遠之地的人,不然不可能會連一種語言都不知道!”老者無奈地說。
“可是,我是在護海堤那邊發現他們的,”少女不解地詢問,“若是極為偏遠之地的人,又該如何來到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已經屬於繁華地帶了!而且,以我們國家,真正偏遠的地方,又有何處呢?!至於移民也不可能,我派人查了移民登記,根本沒有他們!”
“那麽只有兩種可能······”老者冷靜分析,“要麽他們是裝的——這個可能不大!還有一種可能······”
“還有什麽可能?”少女急迫地問到。
“有麽就是·····”老者的聲音陰森而邪異,“······他們不是來之這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