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五名黑衣男子張狂大笑,“去死吧!”
黑衣男子上來就不搭話,直接扣動扳機 ,衝鋒槍掃出紅色的火舌,密集彈雨撲面襲來。他們的衝鋒槍自帶消音設備,加上房間的隔音處理,外面的人很難的聽到裡面的聲音。縱然聽到,也只是“劈劈啪啪~~~”的小聲音,完全不會放在心上。所以五名黑衣男子完全放開了手腳!
“不好!”源媛艾一聲輕咄,瞬間翻身,滾在沙發的後面,密密麻麻的子彈把整個沙發打成了馬蜂窩。還好這裡是最頂級的貴賓區,沙發足夠真材實料,才沒有就此散架,勉強將彈雨擋了下來。
源媛艾躲在沙發後,順手拿起一柄水果刀,瞄準其中一個黑衣男子,蓄勢擲出,水果刀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去,直擊那個黑衣男子的心臟。
源媛艾曾進行過飛刀訓練,成績斐然!她對自己的攻擊有信心!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水果刀中是中了,卻僅僅只是劃破了那名黑衣男子的外衣,便無法深入,“當啷”一聲,掉落於地。
“該死!”源媛艾頓時氣惱。黑衣男子都穿有防彈衣,而她的武器全留在車上。現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僅靠這根本不能稱之為飛刀的水果刀,縱然源媛艾能力高超,卻不能完全發揮出來!
“哈哈哈哈~~~”五名黑衣男子張狂大笑,他們看出了源媛艾的狀況,一邊持續開槍,一邊慢慢逼進。
“快走!”源媛艾大喝,她是要提醒星河和玄幻。他們兩個剛剛因好奇而跑到了內室,對這裡的情況完全不明白。
在源媛艾看來,星河和玄幻雖貌似有點特殊,但絕對不是持槍黑衣男子的對手,他們會被殺——毫無疑問!唯一的辦法只有讓他們先行逃離。出於安全考慮,每個內室都設置了安全通道,可以在突發狀況下,讓貴賓緊急而快速地逃生。
但是,她的喊叫,也提醒了黑衣男子——
“看來這裡還藏有人!”一名看樣子像是頭目的黑衣男子“嘿嘿~”一笑,當即下令,“你們兩個去把他們解決掉!”
“是!”兩個黑衣男子一臉陰險地向內室逼進。源媛艾想要衝出,三個黑衣男子卻是一陣橫掃,她被彈雨壓製,根本無法出手阻止。
“嘿嘿!”一名黑衣男子一腳踢出,就要把門踹開。
“砰~~~”門先一步,驟然打開,星河瞬即衝出,飛起一腳,將一個黑衣男子掃飛,再一拳,把旁邊的黑衣男子砸趴下了。他的速度太快,這兩名黑衣男子根本無從反應過來。
“混蛋!”頭目身邊的兩名黑衣男子怒罵,提槍就要行動。
一道身影驟然從內室閃出,那是玄幻!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猶如鬼魅,避開一切,瞬即便到達了那個頭目的近旁。
“都別動!”玄幻冷冷地說,一柄青色長劍閃爍著寒光,已然橫在了頭目的頸上。
“哈哈哈~~~”那名頭目竟張狂大笑起來,狀若瘋狂,他的一聲大喝,“動手!”
兩名黑衣男子絲毫不猶豫的的扣下了扳機,紅色的火舌噴湧而出,無視一切,分別掃向星河和玄幻。
“失敗了呀!”玄幻當即松開頭目,一躍而起,那高度幾乎是緊貼著天花板,完美避過了彈雨,絲毫無傷。而那頭目則沒有這麽幸運了,縱然穿了防彈衣,但在衝鋒槍那密集的彈雨和穿刺力下,他在瞬間便被打成了篩子。
“砰~”頭目轟然倒地,他在死前的最後一刻,依舊保持著桀驁地大笑,悍不畏死!
另一邊,星河一個下滑、滾動,也躲到了沙發後面,勉強避開掃射。然而,在此過程中,依舊有數枚子彈射入了他的手臂和大腿內,畢竟,他的能力還不如玄幻!
“快走!”玄幻大喝,提醒星河和源媛艾。在這麽狹小的地方,根本施展不開手腳,若時間拖久,所有人都要喪生在黑衣男子的槍口下。
玄幻在躍起的瞬間,一劍劃動,將兩名黑衣男子頭頂的天花板切了下來,碎石砸下。在黑衣男子閃避的片刻,玄幻帶頭衝出,他揮劍輪劃,直接在那由防盜玻璃製成的窗戶上開出一個大洞。
玄幻一躍而出,星河也顧不得源媛艾同不同意,把她抱緊,緊隨而上。現在他們處在三樓,以星河和玄幻的能力,他們可以無所顧忌的跳下去,但源媛艾卻難以做到,必須有人來幫助源她。星河距源媛艾最近,這份職責隻好由他承擔了!
縱然星河手腳現在中槍,但這樣的小傷對他而言,微不足道,昔日他每一次受的傷害,無不是比這重的!!!所以即便現在再加一個人,對他的行動,依舊無礙!
“該死!”兩名黑衣男子方避開天花板的碎石,便衝到窗戶邊上,向下望去——什麽也沒有!上方,亦沒有!四處完全星河等人的蹤影!
“那兩個家夥是怪物嗎?”一名黑衣男子嘖嘖稱奇,“竟敢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
“幾個有點手腳功夫的人罷了,若真是怪物,就不會怕我們的子彈要逃離了,”另一名黑衣男子陰冷一笑,“通知我們的人,他們跑不了!”
兩名黑衣男子準備離開,猛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他們扣動扳機,紅色的火舌吐出,將房間裡的一切毀掉,包括那兩個被星河打暈而未死的黑衣男子。對開槍的兩名黑衣男子而言,暈過去的兩名黑衣男子,不是同伴,而是——累贅!!!
妖豔的血花在房間裡飛濺,訴說著莫名的淒涼。
······
片刻,一名青年開門進來了,這青年便是源媛艾叫他去找人的工作者!他的身後跟著一群造型奇特的人——他們乃是頂級的理發師和造型師!由於青年不知道源媛艾喜歡何種類型風格,便把所有頂級的理發師和造型師都叫來了,因此耗費的時間也有點多。
“抱歉,走錯了房間!”青年一眼掃過房間裡情況,有些尷尬地退出來,正想招呼所有人離開,然而,他眼角的視線猛然瞥見門牌號——是,是正確的!!!
“啊~~~”一聲尖叫劃破了一切。
······
黑色轎車內,源媛艾、星河和玄幻已然撤離到了這裡。
“你們很強,我低估你們了,”源媛艾坐在駕駛座上,望著擠在副座的星河和玄幻,沉吟片刻,好奇而又激動地詢問,“我記得你們沒有帶武器,為何在和黑衣男子戰鬥時卻拿出了一柄青色長劍,而現在又不見了?其鋒利程度竟然能夠切開天花板和防盜玻璃,貴賓室是絕對不會提供這種東西的。而且,你們從三層樓高的地方跳下來,竟然完全無事?你們是怎麽做到?”
“嗯~我們, 我們是魔術師,是的,我們是魔術師!”玄幻打個“哈哈”,應到。他和星河是不可能向源媛艾透漏儲物戒指和修煉之事,在他從老者學習處得知,這個世界裡,也只有魔術師才會做出一些另類古怪、無法理解的舉動,反正魔術師是不會向外人介紹自己的魔術秘訣,就讓外人猜去吧,愛怎麽猜就怎麽猜!
“好,好吧!”源媛艾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她無從反駁,確實除了魔術,她也找不到其它原因解釋。
突然,源媛艾像是想起了什麽,她望著星河,急迫地問到,“對了,你的傷勢怎麽樣了,必須馬上治療!”
“別擔心,這點小傷完全無事,你還是沒有徹底體會到我們魔術厲害的程度!”星河淡淡地回答,他明白玄幻剛剛回答的意思,也便順著這樣的套路說下去了。更何況,這樣的傷勢對星河而言,確實只是小事。他坐在車上,直接用手指將子彈挖出,仿佛完全察覺不到疼痛。完畢後,他再用布條簡單地把傷口綁住,止住流血,便又若無其事了。
“快走吧,”玄幻出言提醒到,“那些黑衣男子應該快要追來了!”
“那就來吧!”源媛艾的聲音中帶著久違的興奮。不服輸,追求卓越,尋找刺激才是真正的她,剛剛一直被壓抑著幾乎要讓她的腦子爆炸,現在回到了車上,已經有了武器,她凌然不懼!
源媛艾舔了舔嘴唇,幽幽自語,“真期待呢——就讓我看看會死多少個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