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家族內,所有的家族成員齊聚大殿。一股陰霾已然籠罩在了在整個家族中,在全國的自由性會武大賽內發生的一切,早已通過強大的傳媒系統被源氏家族內所有的人知道了。而其後果,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是源氏家族的生死存亡之際!
“族長,必須揪出幕後之人,在這個國家敢將罪名栽贓到我們頭上的人還不存在!”一位男子凶狠地說到。
“不管他是誰,都得死!!!”一位外表清雅的女子,說話卻如同地獄深處的惡鬼般陰寒。
“老頭子,是不是該把家族讓給我了,看來你使家族陷入了堪憂的境地啊!”一臉無所謂的坐在旁邊,滿頭金發,赫然是那源媛青!
對於源媛青帶有挑釁的回話,整個大殿,竟然無一人敢出言反對。
但源氏族長卻仿若沒有聽到源媛青的話語,甚至像是沒有聽到大殿內的人的發言,他自顧自平淡地說到,“此事全權交由管家處理,散會!”
說完,源氏族長直接起身離開,留下一大殿錯愕的人。
只有管家恭敬地站在一邊,低聲應到,“是!”
······
在大賽會場的上空,直升機懸浮,發出巨大的噪音;下方,交錯橫陳的屍體,悄然無聲。兩者強烈的反差,默默述出人性的悲涼。
地上,蜿蜒開來的妖豔殷紅,像是那無聲之淚,為生命而泣。
“看來不可能有生者了,走吧!”直升機上,一個黑衣男子幽幽地說到。
直升機開始調轉機頭,就要離開。
突然——
一道身影從下方衝出,宛若是地獄深處爬上來的鬼靨,一頭長發,半染殷紅,身濕浴血,以至於連面容也看不真切!
“鬼啊!”直升機駕駛員驚懼地大喝。
他想逃——怎麽逃得了?
一道青色的劍光當即劈下,將直升機的防彈玻璃視若虛無。
“噗~~~”鮮血濺射,整個機倉瞬間染上一層雪霜。
直升機失去穩定,幾個晃動,當即下墜。
刹那之間的變局,令坐在副座的黑衣男子幾乎徹底愣住,半具殘屍依在他的身上,鮮血涓涓地淌著,觸手皆是滑膩!
“啊~~~”神經極度恐懼到過度恐懼之後,便是崩潰,黑衣男子瘋狂想要離開——怎麽逃離?
又一道身影躍起,從破開的機窗內,探手而入,雖是纖細的胳臂,卻爆發出強勁的力道,黑衣男子的脖子竟生生被一把扯斷。
兩道身影一擊即退,遠避而開,他們正是玄幻和星河!
先前衝鋒槍密集的彈雨中,他們憑借著遠勝常人的反射神經,堪堪躲開第一波彈雨,並趁機混進倒下的人群中,方才能夠幸存下來,他們滿身的鮮血,那是沾染其他人的而來。
失去控制的直升機,重重地墜在了地上,爆炸,綻開熾目的焰之紅蓮。
對於這一結果,星河和玄幻完全無心觀看。
玄幻頭也不回向出口奔去,急迫向星河地喊到,“快走吧,去和源媛艾回合!”
在看到張貼著源氏家族標志的直升機後,一股陰影已然漫上了玄幻的心頭。
“恩!”星河跟在玄幻後面,應聲答應。
雖然會場出口處有天頂的鋼梁阻擋,但這對星河和玄幻來說,完全不在話下——出口就在眼前,他們快步趕上!
······
貴賓室,源媛艾緊緊支撐著牆壁,緊緊地貼在天花板上。她的眼中寒芒閃爍,那是等著獵物上鉤的眼神!
“砰~~~”門被一腳踹開,門外的襲殺者終於要進來了。源媛艾屏氣凝神,時間仿佛凝固,四下裡安靜得可怕。
“咚咚~~~”、“咚咚~~~”腳步聲響起,雖極為細微,在源媛艾將耳朵緊緊地貼在牆壁上,在她靈敏的聽覺中,一切都清晰捕捉。
“是兩個人!”源媛艾在內心判斷到。她握了握手中的長刀——童子切安綱,帶著某種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兩個襲殺者在貴賓室摸索一遍,顯然不會有太大的收獲,轉而向內室前進。
“突突突~~~”尖利地槍聲驟然響起,密集的子彈透過內室的木門,將整個內室射成了滿臉麻子。
襲殺者謹慎無比,入室之前,便先是子彈招呼,確保防范。源媛艾若僅僅只是躲在內室,必然會打成篩子,幸而她緊貼於靠門的天花板上,鑒於角度,從室外射入的子彈只是將她靠外的身體擦傷,而這——源媛艾完全不放在心上!
“吱呀~“一聲,門被慢慢推開,但並沒有人進入,襲殺者依舊停留在門外——觀察情況!!!
然而——沒有,任何人都沒有映入襲殺者的眼瞳。
四下裡再次陷入了沉寂,除了自身的心跳聲滲入自己耳朵,別無其它。
室內,源媛艾貼於天花板上,等待獵物上鉤;室外,襲殺者靜靜觀望,確認目標所在。兩個人的水平距離幾乎只是一牆之隔,時機只在瞬間一觸即發——這是一場耐心與魄力的較量!!!
終於,源媛艾輸了,就是她不在意的擦傷,成為了決定成敗的關鍵。一纖殷紅而妖豔的鮮血,從毫不起眼的傷口處, 輕滴而落,宛若紅線,在襲殺者眼前,牽出源媛艾的所在地!!!
“去死吧!”襲殺者一聲暴喝,衝鋒槍猶如餓狼劃入屬於內室的界限,扳機扣下。
可惜——
源媛艾的速度更快,她已然察覺到了自己的位置被暴露——暴露就暴露,又有何懼?!她與襲殺者的距離已經足夠接近,完全是在她的控制范圍內!!!
源媛艾從天花板一躍而下,密集的子彈同時射出,一線之隔,與她貼臉而過,射在了天花板上。
作為襲殺者的兩名黑衣男子一愣,顯然想不到源媛艾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但他們已經來不及發動下一輪攻擊了,源媛艾單手撐地,右手握刀,橫切而出,以童子切安綱的鋒利程度,首當其衝的黑衣男子直接被切為兩半,源媛艾同時探刀而出、衝刺,將另一個黑衣男子連人帶刀一起穿在了牆上。
獻血好似決堤之水,噴濺無止,源媛艾完全淋浴在血雨之中,如同妖異的魔女!!!
源媛艾慢慢地拔出童子切安綱,盯著瞪大眼睛、不曾瞑目的黑衣男子,幽幽自語,“雖然想留下一個活口問清底細,可惜······你們太弱了,就這樣結束了!!!”她轉身欲離。
“是結束了,源氏大小姐!!!”淡淡地聲音從源媛艾的身後傳來,仿佛是地獄深處傳上來的死亡魔音。
一柄匕首已然頂在了源媛艾的背上,銳利的痛感透入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