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兒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燕子是做錯了,她程曉涵一個當嫂子的就不能好好說、好好教嗎?非要那樣急呲白臉地說吳燕嗎?這老話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吳健是大哥,她程曉涵就是大嫂,我不能指著她像我這樣對待燕子,但也不能唆使她老公打自個的親妹妹吧?”吳健媽媽仍是振振有辭,在她看來,今天的這一切全是程曉涵鬧出來的。
“你就這樣護著你的寶貝女兒吧,以後她嫁了人,你還能這樣護她一輩子?”吳健爸爸恨恨地說。
吳健爸轉身對女兒說:“你哥哥拿錢讓你炒股,股票下跌了你就該跟他們說,讓你哥跟你嫂子自己拿主意。賣不賣、虧不虧是他們的事。你不說,就是你的責任,你知道嗎?你早說,要是賣了也不至於賠這麽多。你也不是為知道你嫂子和你哥等錢用,聽說錢沒了她能不著急上火嗎?”
“她等錢用關我什麽事,我憑什麽要給她說?這錢又不是她的,是我哥的!”吳燕還是有些不服氣。
“你這個混帳東西,你嫂子和你哥結婚了,這錢能分得清是誰的嗎?我和你媽之間能分得清嗎?”吳健爸爸見女兒不懂事,大聲斥責女兒。
吳燕不敢再說話,心裡卻仍是不服氣。吳燕心想,我把我哥的錢炒沒了,是我不對,我哥可以說我,你程曉涵憑什麽說我?這錢又不是你交到我手裡的,我有給你說的義務嗎?
因為礙於老爸,吳燕不敢表露出來,心裡卻怨恨著嫂子程曉涵。要不是程曉涵,家裡鬧得起來嗎?哥再生氣,也就是說自己幾句,也不敢拿自己怎樣。可是程曉涵摻和進來,不依不饒地,事情變成這個樣子都怪她。
程曉涵哭著跑了出去,心冰涼冰涼的。錢沒了,原本指望付老爸醫療費的的兩萬元錢一下子變成了三千元,三千元能幹什麽呢?支撐一天、兩天還是三天?吳燕的那句“別的女人生的孩子都是活蹦亂跳的,你倒好,生下來的孩子是死的,這樣的本事一般的女人還真不會,我看你是真有本事!!”更令程曉涵心寒。
程曉涵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吳燕這個討厭的丫頭,把錢炒沒了倒還振振有辭、顯得比誰都有理似的!還說什麽自己是外人?輪不到自己說她。自己的痛竟也成了吳燕拿來攻擊的武器,程曉涵心裡暗暗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再理吳燕。
程曉涵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著,包裡的手電響了,聽鈴聲程曉涵知道是吳健打來的。程曉涵不想接,接了又能說什麽呢?
一會,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次的鈴聲不同,程曉涵一聽就知道是媽媽打來的。媽媽的電話不能不接,說不定是醫院有什麽事呢?程曉涵穩了穩情緒,掏出電話,低聲問:“媽,有什麽事?”
“你在哪裡?你爸說想吃點葡萄,我在醫院陪著他不方便下去買,你一會來了買點帶來。”
“嗯,我一會就來。”想到病重躺在床上的爸爸,程曉涵打起精神,去買了葡萄。老爸一直說沒胃口,難得他想吃。
程曉涵來到醫院,曉涵媽看到她一個覺得奇怪,平時周末都是女兒女婿一起來的。
“吳健呢?今天你怎麽一個人?”曉涵媽媽問。
“他有事,來不了。”曉涵擠出一絲笑容。
“哦,那以後你給吳健說,他有事就忙他的事,用不著天天來。你也是,你爸這兒有我呢。”曉涵媽又說。
“沒關系的,我每天下班後再來。”曉涵拿出葡萄,洗了給爸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