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健陪著笑說:“那是,那是。”
“也不知道曉涵肚子裡的是男孩還是女孩,要是男孩就好啦。”
“我也喜歡男孩,可在曉涵面前不能這樣說,她說我重男輕女。”吳健陪著曉涵爸爸聊天。
“她懂什麽?這生男孩當然比生女孩好。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只能生一個,生男生女沒得挑,生丫頭咱們也喜歡。就像曉涵,我們疼還來不及呢。”
“爸說得對,是女兒我也喜歡。”吳健笑。
吳健找了個清靜的地方,一家人安靜的坐著邊吃邊聊。曉涵爸爸心情高興,喝了一點酒。飯後,吳健提議陪爸媽再上街逛逛,看看曉涵爸爸喜歡什麽,就買點什麽。
“他不用,家裡穿的、用的都很多。曉涵也累了,咱們回去吧。”沒等曉涵爸爸回答,曉涵媽媽搶著說。
“你這老太婆,今天怎麽了?女兒女婿拿錢,又不要你掏錢?怎麽了,用女兒、女婿的錢你也心疼?好啊,你這老太婆看到女婿對我好,嫉妒了。”曉涵爸爸笑呵呵地說。
“回去吧,醫院不讓在外面呆長了。等你出院後,再讓女兒、女婿陪你逛。”曉涵媽媽拉曉涵爸爸起來。
對於曉涵媽媽的善解人意,吳健很是感謝。因為有心事,因為曉涵的身孕,也因為曉涵爸爸的病,一家人也沒有心情再到外面去逛。
一周後,院方讓曉涵簽手術同意書,望著上面眾多的這種那種可能出現的突發qing況,曉涵猶豫著好久才簽了字。第二天,曉涵爸爸被推進了手術室。吳健陪曉涵、曉涵媽在外面焦急地等著。四個小時過去了,曉涵爸爸被推了出來送到重症監護室。因為麻醉劑的藥劑還沒有過,曉涵爸爸還處在昏迷當中。醫院有慣例,手術後的病人被推進重症監護室觀察24小時,24小時確認無危險後再推進普通病房。
張教授出來,吳健與程曉涵及曉涵媽媽迎上去,詢問手術情況。張教授邊摘口罩邊說:“你爸爸在全麻下做了‘食管癌’根治術,手術順利。手術中我們取左後外側切口進行食管癌根治術,腫瘤位於主動脈弓下,完整切除了腫瘤,並清掃了食管旁、主動脈弓、噴門、胃左動脈等淋巴結。”
吳健與曉涵及曉涵媽媽陪著笑,對張教授說了很多的感謝話,張教授搖搖手,說“應該的”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吳健陪著曉涵、曉涵母親來到重症監護室,等著醫生確認曉涵爸沒事後,推他出來轉到普通病房繼續治療。可是,等了很久,除了看到來往穿梭的醫生、護士,並沒有人叫他們。終於,張教授出來了,讓他們到辦公室。
一家人忐忑不安地進了辦公室。張教授解釋說:“你父親目前的情況危險,他的肺不能自主呼吸,下不了呼吸機。我們正在請呼吸科的專家為你父親診治,你們要有思想準備。”張教授遞上一張病危通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