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媽突然出現在客廳,吳健站起來溜進廚房。吳健媽媽很是氣憤,兒媳不能說,這兒子終歸是要說的,她追到廚房壓著嗓門說:“你在幹啥?她是缺手了還是怎麽了,用得著你給她洗腳?”
“媽,這,這偶爾一次……”
“你呀,你爸爸在家你是看到我怎麽對待你爸爸的?現在你有了媳婦,指望不上她像我那樣對你,但這樣對你也太過份了吧。吳健,你媳婦那我不好說,但你我可要警告你,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蹲在那給她洗腳了。”吳健媽媽氣惱地說,把對程曉涵的氣全撒在了吳健的身上。吳健一咧嘴,沒敢再吱聲。
吳健媽媽再回去睡覺時,將房門狠狠地摔上,以此發泄心中的不滿。
程曉涵將腳丫遞向吳健,向他撒嬌讓他擦腳。吳健指指爸媽的房門,小聲地說:“老婆,饒了我吧。”吳健將帕子遞給曉涵讓她自己擦腳。
程曉涵嘟著嘴不高興,心裡明白吳健被他媽媽說了。曉涵撇了撇嘴,不高興。
“你媽怎麽什麽都要管呀?我們又沒做別的什麽,她有什麽不高興的?”
“她是老年人嘛,當媽的都這樣。”
“我說結婚不和你媽們一起住,你不聽。現在多不方便呀,什麽都要管。”曉涵想著單獨住在外面的日子就覺得美。家裡只有她和吳健,自己可以可以光著腳丫、穿著睡衣在家裡走,也可以什麽都不想乾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現在倒好了,為了吳健媽媽的一句話,說是為了增加感情,便把這麽多人湊在一起。程曉涵不覺得這能增添感情,反倒覺得因為人多住在一起,多了摩擦的機會,也就多了很多不順心、不順眼的時候。明著,大家不說,可是背地裡誰不議論誰呀。就像曉涵跟自己的朋友議論,背地裡,吳健媽媽和他妹吳燕指不定怎麽擺談自己。
曉涵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婚姻生活,各種版本的都有,但就是沒有想到結婚後要和一大家人生活在一起。在程曉涵看來,婚姻就是遇到一個相親相愛的人,和相愛的人結婚過日子都是她和對方的事,與其他人無關。
第二日早晨,吳健媽媽沉著臉在家裡走來走去,吳燕問她什麽她也不愛答應。吳燕有些莫名其妙,說:“媽,昨晚都還好好的,今天一大早的,幹嘛呀?”
吳健媽媽沉著臉,一字一句地說:“你這個沒規矩的死丫頭給我聽著,跟我好好學些規矩,以免以後嫁進婆家出洋相、鬧笑話!”
吳燕嘻皮笑臉,說:“我又怎麽了,一大早就教訓我?”
“我讓你學規矩是為了你好,一個女人家嫁了人便是別人的媳婦,要懂得做媳婦的禮數。男人是一家之主,不要動不動就支男人乾這樣,乾那樣。”吳健媽媽繼續說。
“媽,你那是老皇歷了。現在,男女平等,憑什麽就不能讓男人做事?”吳燕哈哈大笑,對她話的話不以為然。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反正我們家,男人不能被老婆支來支去。男人,就應該有個男人樣,女人,也應該有個女人樣!你個死丫頭,我說什麽你就好好聽著,還敢強嘴?”吳健媽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