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余乘風此一問,余乘龍停下腳步,站立半晌後,一邊向前方行進,一邊道
“我只知道此峰之中封印了一隻大妖,其他便不得而知了。”
“大妖?”余乘風眉目輕鎖,不禁想起那人形生物,不過,隨即他又是釋然,料想封印的大妖不是那人形生物,不然怎麽會不敵於他?
余乘風一邊行走,一邊沉思著。前世的他,也有聽聞妖類的傳說,他們是動物成精後所化,能幻化成人形,能飛天遁地,亦有無上妖法,甚至於有些傳說中,法力強大的妖更能與天上神人相抗。
在傳說之中,妖與人歷來水火不容,其二種族更是有過驚天大戰,戰火連天時,更是促成生靈塗炭,可謂一段可悲、可傷的往事。
古典之中有記載:妖無人性,其性嗜血、貪婪、好殺,深被人類所排斥。但人有善惡之分,妖亦如此。古傳說之中,亦有善妖,而善妖其行為,盡管可讚,但依然被大多數人所不認可。所以,古至今,世人認為:妖,便是惡。
若是這個世界真有妖,這妖,會不會與地球傳說中的妖一般?
“弟弟,你為何有此一問?”余乘龍道。
被這一問,余乘風緩過神來,半晌後,道
“哦,我在杜樹峰的時候,看見遠邊有這麽一座峰,所以才問的。”
兩人談話之間,半個時辰後,便走出了那片竹林。隨後,兩人加快腳步趕路,終在日落之前,趕到了無妄宗的入口山林。
玄逸道人負手而立,站於高處,眺望著行來的風、龍二人。
他在此等候多時,其目的無非是等到余乘龍回宗在將之帶到丹山去。
“師祖!”老遠,兄弟二人便看到玄逸道人,紛紛向玄逸道人打招呼。
玄逸道人點頭微笑,待到風、龍二人行近,玄逸道人道
“乘龍,你且先去門中,貧道帶乘風去丹山。”
兄弟二人面面相覷,半晌後,余乘龍才道
“好的,師祖。”
余乘龍一步三回頭,朝著自己門中行去,當見余乘龍背影消失之際,玄逸道人才道
“乘風,這幾日在家,可有修煉?”
余乘風明眸一彎,滿臉童真笑容,道
“有啊,多謝師祖如此看重弟子。”他自然知道,玄逸道人在這等候多時,不由心中頗為感動。
“好,我們走。”說罷,玄逸道人一揮大袖,將余乘風卷起,隨即身化長虹,射向天際。
萬川中過,不過瞬息,當余乘風再次來到丹山,依然是倍感炎熱,不出一會便是汗流浹背,心中略浮躁。
那赤紅土地上,冒出的滾滾熱氣,扭曲地面,好比一個大蒸籠一般。
玄逸道人有靈力護體,自然是兩袖清風,絲毫不受這炎熱影響,他道
“在過幾日,宗中將舉行外門子弟比試,你可要好好表現,這幾日你得勤加修煉,到時候望你能一鳴驚人。”
此次比試,余乘風的表現可謂至關重要,若是余乘風真表現不凡,被眾位長老、門人所見,到時候也可更加與公與私的栽培余乘風。
在這幾日之中,玄逸道人為了栽培余乘風的同時,而為了不被宗中門人說其不公,盡是將宗中的規矩都改了一些。之前,無妄宗規定,非內門子弟,不得習一整套仙法,而玄逸道人將這條規定改為:不管外門或內門子弟,只要將其仙法一式的勢、形、意、變,能全部演繹,就有資格習得下一式仙法。
普通子弟,若要悟得一式仙法的勢、形、意、變,最少也得幾十年,而余乘風卻只需幾日,這規矩,無疑是幫余乘風開了個後門。
“謝謝師祖愛戴,乘風一定會好好表現。”余乘風顏面模樣,童叟無欺,牲畜無害,裝出一副天真浪漫之情。
而此時,玄逸道人見余乘風如此無邪模樣,神色略有異樣,最終似乎猶豫良久,後道
“乘風,你轉過身去,貧道看看你體內的靈力。”
“噢。”余乘風順玄逸道人意,轉過身去。
玄逸道人一步跨前,右手撫在余乘風的小腦袋上,眉宇緊鎖。隨即,左手兩指伸出,忽的,這兩指之中出現一道青光,這青光為道印所繪,青光之中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似普通,實則有著莫名大能。
早在玄逸道人出山之際,他便與無妄宗眾長老商議,栽培余乘風的事。可余乘風天賦異稟,擁有不曾聽聞的天人神識,若是待其成長起來,恐怕宗中便無人能控制得了余乘風。所以,當時玄逸道人便想在余乘風身上刻上道印,以至於讓余乘風終生為無妄宗所用。
而今,與余乘風相處一段,見他天真浪漫,玄逸道人心中略有不忍將其心志控制。
此刻,余乘風眉目微皺,他竟然感受到後方靈氣的異常波動,但也不明其因。
玄逸道人表情變了又變,每每將左指伸到余乘風近前,又是放下。站立良久後,玄逸道人終將左指道印收斂。
罷了,罷了,隻希你不要負我苦心栽培。
他這一念仁慈,還是未將道印刻在余乘風身上,緩緩吐出一口氣後,玄逸道人道
“貧道觀你體內靈力增長不少,如此甚好。這幾日,你就在丹房之中修煉,到時候比試將近,貧道來接你。”
說罷,玄逸道人松開撫在余乘風頭上的手,身化一道長虹,飛向天際。
待到余乘風轉身之際,玄逸道人已經無影無蹤,他望向遙遠天際,陣陣出神。
方才明明感受到異樣的靈力波動,師祖他要做什麽?
余乘風眉目輕鎖,正要走入丹房之際,只見地面有一本藍色書籍。附身撿起書籍,只見書籍上寫著‘長生訣’幾個字樣。
“哈哈,福利來啦!”余乘風笑逐顏開,也不急著看,先將《長生訣》放於竹簡之中,便走入丹房。
丹房之中,一片白色,較為涼爽,一入房中,余乘風深吸一口氣,敢忙來到丹架旁找出幾種丹藥,一並放入嘴裡。
頓時,余乘風隻覺身心空明,大道饒體,靈氣纏身,似有飄飄欲仙之覺。
他本欲先學會煉製飽肚丹,可一想:幾日後便要比試,還是趁這些時日,多習得幾套仙法,到時候比試之時,也可派上用場。
想罷,余乘風不禁又想起上次與王然對決之際,就在余乘風所施的摘雲手要打到王然之際,不可道人在那千鈞一發,施展一式仙法‘別天洞’將余乘風所施的摘雲手輕易破除。雖不可道人階級比余乘風高出許多, 但無疑,從此之中,也不難看出這式仙法的奇效。
如今,余乘風攻有摘雲手,翻雲步,退亦可施展翻雲步。而這別天洞,恰恰能起到防禦的作用。若是習得此仙法,到時候與人對決,也可將對方不明仙法化去。
想到此,余乘風敢忙從竹簡之中取出《別天訣》在從書本中找到‘別天洞’一式,開始認真鑽研。
只見他眉目變化萬千,邊閱,邊認真思索。
經過半個時辰,余乘風終於將‘別天洞’記於腦海,此法對應九字真言中的‘前’為寶瓶印。其仙法效果,可將由靈力所構成的仙法化為無形,若是真刀真槍,實物體,便不能。這仙法可謂克制靈力所成的仙法,而對一些奧義精神之內的仙法,便毫無用處。
這就好比之前那浮雲進階之際,其異象,一雙赤紅大眼,藐視天下,使外人身險其幻之中,不禁扣首膜拜。這實屬一種精神上的壓迫,而這壓迫的緣由,無疑,便是他那雙赤紅眼。
想到浮雲上次進階,余乘風不禁一陣膽寒,後怕。當時余乘風深陷其幻之中,精神近乎崩潰,不能自拔,若不是體內金劍出鞘,恐怕此刻已經癡呆。
“浮雲到底有著一雙怎樣的眼睛?”余乘風眉目微皺,自問。
【今日家中停網,在朋友家發的,不知晚上會不會來,最近網絡不穩定,叫修,幾日不見其修理者蹤影,可憤,可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