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斯醒了過來,揉揉眼睛,看清楚周圍四周。
這是一間木屋,而地板上滿滿的都是乾掉的血…….他自己的血……失血讓他的臉色蒼白………發現自己的傷口處,被裹著一層布,是用自己袖子包扎的。
微弱的日光從木屋的窗戶射進來,照亮了木屋的內部,這是一個破舊的木屋,看來被廢棄有一段時間了。
模糊的視線越來越清晰,她,乍看之下只是非常漂亮,非常的漂亮的女孩。躺在床上的樣子就像是睡美人,但之前一下子就把特級危險種的海洋性霸主生物——海王龍打死了,想來真是可怕。
她留著一頭黑色的長發,穿著船員的航海服,遮住了布蘿莉美好的身形,但掀起的褲管還是露出了她纖細的白皙的小腿,但就是這樣美麗純真的女孩,居然把海王龍秒殺了。
伊比利斯盯著她繼續打量。說實在,伊比利斯還沒有聽說過東方神國的人有這麽恐怖的力量,想了想起她殺死海王龍時的那道光;她應該也是帝具使吧。
伊比利斯等著她醒來。
不久之後……布蘿莉才珊珊醒來,看見昏沉沉的伊比利斯,說了聲“早~~”
好不容易遊到岸邊,找了間廢棄的木屋安頓下來,伊比利斯出了很多血,布蘿莉只能將他的披風撕成條狀,他的傷口很長,從右腋下延伸至腹部。重新清洗包扎後,終於減緩了他的流血狀況,但是布蘿莉很清楚,要是這種傷口不及時縫合消炎,伊比利斯會死於傷口感染,最可怕的是破傷風,破傷風杆菌經由傷口侵入人體,在缺氧環境下生長繁殖,產生毒素而引起陣發性肌痙攣的一種特異性感染,這是絕對致命的……
再加上他失血很過,黃色皮膚發白…….身體機能受到重創……昨天晚上他就發高燒了,要不是布蘿莉用不浸濕冷水扶額頭降溫,他就成了一白癡了~發高燒是要變成傻子的!
“疼?”看著伊比利斯是不是撓身體,布蘿莉以為他難受。
“恩……你沒有給我縫合?”伊比利斯看了眼布蘿莉。
“沒有,我不會…..”布蘿莉搖了搖頭。
”…”伊比利斯苦著臉笑說,”……..幫…….我…..生火…….”指了指中那火爐中熄滅的火柴堆…….
“奧!”布蘿莉應答著,將手指往那裡指了指…..
一個非常小金黃色氣功波出現在她的手指上,嗖得一下擊中了熄滅的柴堆,一小股爆炸將火柴堆再度點燃…….
這一下,讓伊比利斯看得很清楚…….
這應該是帝具的能力吧??
“你….你也是…….帝具使??”伊比利斯將包扎的布條再度扯開,這種撕裂皮膚的疼痛,刺心刺肺。
“帝具…….??”再度聽到這個名字,似乎讓布蘿莉有點熟悉,她似乎在那個看到過、這個詞……
“…”伊比利斯才想起來,布蘿莉好像不是帝國的國民……
“48件帝具………..是……帝國……..開國皇帝……..製造的神兵利器…….擁有…….普通………兵器難以比擬……的力量………”
“48件帝具…….?”這段回憶不由得讓布蘿莉陷入了深思…..這好像在哪部漫畫上看到過啊…..“哦……斬!赤紅之瞳啊……..”
我靠,自己居然穿越到漫畫世界中來了,布蘿莉沒有把漫畫《斬!赤紅之瞳》看全,只看了前10話左右,連部分角色名字都沒記全…..
不是因為這部漫畫很難看,他才不看的,而是因為這部漫畫令人不舒服,好像死了好幾個妹子…….記得主角一個男的,叫塔茲米,女主角是黑發少女叫赤瞳,女主角妹妹好像叫黑瞳…….還有一個變0態女將軍,叫ICE?還是ice·death?
反正看了那漫畫讓金偉琦超級不舒服,漫畫很變0態的…….
“你的……這個……這個能力……是帝具?”
布蘿莉陷入沉思中,沒有聽到伊比利斯的話,半天后才反應過來…..
“不不不……這是氣功…….氣功而已…….”
原來是東方之國的秘術啊…伊比利斯在心中歎了口氣,只是這種奇怪的力量讓他一陣歎息…..
看著伊比利斯坐到火堆旁,從衣服中拿出了一包東西,攤開來居然是幾根針,還有幾團線,布蘿莉知道他要自己進行縫合……..
伊比利斯將上身赤膊出來,一道長長的口子出現在他身體上,還能看到他身上一些老的疤痕……..
看到了這些傷痕,布蘿莉明白了,這人是一個職業武士劍客那樣的人。
“我來幫你吧…..你太虛弱了………”
“等等我,”布蘿莉拿了一個廢舊的鐵桶出來。
伊比利斯等了很久, 她才慢吞吞的跑回來,那個鐵桶也在不斷漏水。
布蘿莉幫助伊比利斯進行傷口縫合。
其實伊比利斯身上的傷口截面並不深,伊比利斯是一個優秀的劍士,即使面對實力遠勝於他的黑瞳,伊比利斯還是避過了重要的致命傷,沒有被開膛破肚…..
伊比利斯先用隨身帶的高濃度酒給布蘿莉,讓她澆淋在自己的傷口上……伊比利斯咬著牙,滿頭大汗挺過了這種駭人的灼燒感。
將線繞上了彎的針頭,慢慢刺入了伊比利斯的身體,一圈又一圈,將他的傷口用縫合起來。伊比利斯咬著木棍,堅強地挺著,直到疼地暈厥過去…….
等他悠悠醒來,
”喂”布蘿莉將一袋東西扔到了伊比利斯面前。”早餐。”
“沒有其他東西了,只有這個了。”布蘿莉將乾麥粉拿到了伊比利斯面前。
“海岸線邊有很多東西,大部分吃的都壞掉了,只有些麵粉,乾麥粉曬幹了,還可以吃。”
“呵呵……我會做菜……”
“別做了,你也做不了,吃這個將就下吧…….”
”還沒好嗎?”布蘿莉坐在了破爛的窗架上,窗子早已不知去哪了,雙腳騰空,邊無聊的蕩著,邊往伊比利斯這方向看看。
伊比利斯苦笑了下,打開了乾麥粉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