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斬!赤紅之瞳的世界不是很詳細,我稍微改編了下。赤瞳很快就會出來的。
PS2:從明天起,騙子的一律禁言,老娘要是從開書就每天更新,推薦票和收藏早就破五千了。
帝國海港城市米那哈斯。
這個風景優美的海港城市曾經是帝國海岸毫不起眼的小城,因二百多年前大航海時代的來臨而繁榮,又因五十多年來帝國的腐敗而沒落。
帝國是這個大陸最強大的國家,曾經在一千年前,戰亂疊起、群雄爭霸的戰國時代,這片大陸曾經有十幾個國家,還有邊境的各部族所組成的遊牧部落,一同逐鹿天下,爭奪這片大陸的霸權,直到始皇帝出現了,他們消滅了數十個國家,直至打敗北方曾經最強大的安傑斯王國,在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大陸,建立了一個新的國家,一個龐大的帝國。這個國家名字就叫“帝國”,沒有其他名字,這是作為龐大帝國的自信和狂傲。
但是,一千年過去了,盛極一時的強大帝國就如即將傾覆的大廈,已經變得千瘡百孔,帝國的腐敗,導致這裡海軍沒落,海盜橫行,再加上東部出現了革命軍,米那哈斯地區自然也就成了高危地區,曾經行商的航線已經全部南遷,米那哈斯成為棄置的海港,附近的海域淪為海盜盤踞的老窩。裝備越發精良的海盜,南下搶商船,上岸搶城堡,儼然已是家常便飯。
深秋裡連綿的陰雨和海上襲來的寒流,讓米那哈斯的空氣變得異常清冷。偌大的城市已經不複曾經的繁華,風卷過一條條因行人稀少而顯得空曠的街道,使生活在其中的人們也越發生出淒愴的感覺。
四天前,百公裡外的海嘯,席卷了整個東部沿海,帶來一陣狂暴的風暴潮,把船都堵在了港口裡,漁夫們好幾天未能出港,這讓海城的情況愈發嚴重。
已經是中午時分,天氣仍是陰沉沉的,忙了一早上的愛玲·斯明斯。
斯通夫人步履輕快地穿過積水的街道,往港口區的家中走去。
年輕美麗的寡0婦嘴角勾著,泛著可愛而調皮的笑容,猶如小女孩一般腳步輕跳,躲開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坑,淡色的百褶襯裙偶爾揚起,為這灰色調的街面添出一抹歡快,黑色的雨傘也收了起來,任薄霧一樣零星的小雨染濕她金色的長發。
她不喜歡那傘的顏色,黑沉沉的,沉重肅穆,總能影響到她的好心情。但守貞女子的身上不應該出現歡快的顏色,所以傳統的她寧願把黑傘合起來作手杖使用,也不願撐她最喜愛的粉色雨傘,讓人認為她是一個已經忘記夫亡傷痛的女人。
”斯通夫人,需要一點鱈魚嗎?剛剛到岸的鮮魚,你看還活蹦亂跳的!”
阿裡貝瑞廣場碼頭曾經是最擁擠不堪的地方,滿身腥臭的水手,罵罵咧咧的酒鬼,高聲叫喊的商販,以及,打扮妖豔的流鶯,把這裡擠得滿滿地,喧鬧得就像沸騰的油鍋。
而現在這裡卻空曠得可怕,除了三三兩兩的漁船,就只剩碼頭上巨大的青石。
幾十米外一個魚販高聲招呼著愛玲,斯通夫人的稱呼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也許以前她還會為這稱呼感到小小的榮耀,但現在卻是無是不刻的提醒她作為未亡人的身份。
”您看,多美的鱈魚啊!這可不是那些難吃發臭的沙丁魚,在這該死的鬼天氣裡,一碗熱騰騰的鱈魚湯無疑是最快樂的享受了。”看著美麗的斯通夫人走近,年輕小夥臉上有些靦腆地發紅,卻最招呼得更為熱情。作為非常受水手們尊敬的阿克利。斯通海軍中尉的遺孀,以及愛玲的美麗容貌,使20歲的愛玲成為水手們口中的米那哈斯之花。
海城有為亡夫守貞三年的傳統,現在已經過去兩年,再過一年,哪怕是與最凶猛的海妖搏鬥我也一定要俘獲這朵美麗百合的芳心!
年輕小夥心裡堅定的想,但馬上又不禁泄氣,作為沒有前途的漁夫,只怕除了可以在賣魚時可以給她優惠之外,自己沒有任何一點可吸引天使般美麗人兒的注意。
”真不錯,無疑你們今天是最受海神眷顧的漁船,幾乎最大最鮮活的魚兒都被你們捕到了。”
愛玲看看年輕小夥身前幾大框鮮活的海魚,並不吝嗇的給了他一個微笑,如同斬破深秋鉛雲的陽光般美麗笑靨,讓小夥子神情為之一滯。
”作為對您吉言的報答,我今天只收您半價。我想,這樣的優惠,即使是最惡劣的船長也不能怪責我的!”
小夥回頭看看遠處正在把船上的魚清理下來的水手們,有幾個都遠遠向這邊觀望,顯然是在懊惱怎麽不是自己在接待這位美麗的人兒。
最後愛玲花了五個銅子的超低價格得到了最大的兩條鱈魚,顯然這已經不是小夥子所說的半價,只怕連三折都不到了。
在把兩條魚遞給愛玲時,年輕小夥遲疑了一下才問道:”斯通夫人,那位劍士還住在您家裡嗎?”
”漁夫先生,我想我必須糾正你的說法,你應該稱他伊比利斯先生,而不是那位!”愛玲有些不悅的說道。
伊比利斯是兩個月前租住在她家中的房客,雖然米那哈斯防衛軍每個月二十銀幣的補助和軍營文書三十銀幣的薪金使愛玲的生活並不拮據,不過她仍將家中的房間出租,想讓冷清的家裡增添一絲人氣,正巧防衛軍新募請的伊比利斯有幸成為了她的第一位房客。
生氣的瞪了他一眼,愛玲接過鱈魚便轉頭離開,讓漁夫滿頭霧水,不明白為何會惹惱佳人。
雖然劍士與騎士一樣,是普通民眾成為貴族的捷徑,使得大陸上劍士多如牛毛,但在下層的貧窮民眾,劍士仍是力量的象征。
經過兩個多月來的相處,發現這位來自南方的黑發黑眼的大男孩是個溫文有禮、很好相處的人,有時會靦腆得像個女孩子,除了有些孤僻和沉默寡言之外。
只是他太過熱衷於研習劍術,每天回家在院子裡揮劍,除了在飯桌上能與他對上兩句話,其他時間裡愛玲也很難見到他一面。這不禁有些傷了愛玲的自尊,她不是一個因自已美麗容貌而自傲的淺薄女人,但作為女性,被一個男性這樣無視,無疑是種不大不小的打擊。
即使只是作為照顧了你兩個月的姐姐,你也不應該這樣冷漠吧!愛玲有些賭氣的想道。
不過想及伊比利斯已經低燒好幾天的病情今天終於好轉,愛玲的嘴角又再度勾起,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連剛才對漁販小小的不快也拋到了九宵雲外,如他所說,在這樣清冷的天氣裡,一碗熱騰騰的魚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再加上點炸得金黃的魚排,以及酥脆爽口的菜丸子,真是令人口涎欲滴的一餐。
對自己廚藝很有信心的愛玲正在想像著小劍士吃到如此美味而交口稱讚的情形時,轉過街角卻正好迎上帶著幾名士兵正在巡邏的防衛軍指揮官伊德爾子爵。
”子爵閣下,日安。”愛玲稍稍提著裙擺,微微矮身向坐在高頭大馬上的伊德爾行了個禮,低著的臉上秀眉輕輕顰著,露出了厭煩的表情。自從丈夫死後,這位子爵大人便一直有意無意的纏著她,雖沒有明確的表示過什麽,但瞎子都知道他的心思,讓愛玲不勝其煩。
”斯通夫人,日安。”馬上的伊德爾子爵也將右手扣在左胸前行了個騎士的回禮,不過卻不同以往,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眼神複雜的看了佳人兩眼,提醒道:”現在正在下雨,斯通夫人最好把雨傘撐開,小心淋病了,作為裝飾品並不是雨傘的責任!”
說完便領著身後的士兵離開了。
事實上,繼承父親爵位的伊德爾,同時也繼承了父親的英勇,不僅指揮能力出色,同時也不乏身先士卒的勇猛,而且身具溫文爾雅的氣質以及俊逸的外貌。相形之下,不知比世家的公子們強上幾十倍,這樣完美的男子自然也是貴族少女們心目中的理想情0人,可他偏獨鍾情於一個年輕的寡0婦,不知傷了多少美麗少女花瓣般柔軟的心。
伊德爾知道追求一個還在守貞的女人有失貴族的身份,更有損於騎士的榮耀,但愛玲就像散發芬芳的花朵,不斷引0誘著他這隻渺小的蜜蜂,雖然那芬芳不是她所想要,卻依然讓伊德爾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日夜被思慕之情煎熬蹂0躪著,恨不得立刻便能把她擁入懷裡。
兩年來,他每天默默守護在她的身邊,以為總有一天會感動這美麗的人兒,但她就如同冥頑的石頭一樣無知無覺,依然沉浸於對亡夫的回憶當中,從不多瞧他一眼。而那回憶又折磨著她,讓她臉現出憂鬱和悲傷,那憂鬱和悲傷又摧殘著他,讓他滿心憐惜,如果可以,他願能敲開她的腦袋,把阿克利這個名字從她腦袋裡徹底抹滅,從此可以接受他給予的幸福。
可是,他不能,即使他可以戰勝一頭巨龍,也無法打敗一個死人!
”剛剛斯通夫人在笑,你看到了嗎?可真美,就如同夏夜裡威爾斯海灣的月光一樣閃亮!”身後的士兵裡傳來壓得很低的交談聲,伊德爾並不是位嚴柯的長官, 他要求士兵認真的對待職責,也不介意他們隨意的閑聊。
”可不是,已經很久沒看到斯通夫人的笑容了呢!我想想,好像是從那位劍士來了以後吧,斯通夫人臉上的笑容便多了!”另一名士兵低聲的答腔,頗為自己的發現而沾沾自喜,”真沒想到,原來斯通夫人喜歡那種文質彬彬的男孩呢!”
這不是什麽取笑,也不是什麽閑極無聊的八卦,相當一部分士兵還是願意看到防衛軍營裡的美麗文書能再有好的歸宿,人死不能複生,再忠貞的女人也不能守一輩子寡。
”哎喲……”正一臉沾沾自喜的士兵低聲痛叫一聲,後腰被人用劍柄捅了一下,不由回頭怒聲問道:”該死的夏爾,你幹什麽?”
叫夏爾的士兵卻不回答,只是向前面領隊的伊德爾努了努嘴,士兵回頭只見年輕的子爵大人的背影還是端坐得筆直,卻已經僵硬得形同一具屍體,立刻士兵便閉了嘴,隊伍靜靜的往前行進著,再無任何聲息。
南方來的劍士伊比利斯嗎?那個劍術高超能讓大師都讚歎,能力卻只是最初級,眼高手低的孤僻劍士,竟然能得到愛玲的芳心?一瞬間年輕子爵的胸腔裡溢滿了憤怒。
”英勇的騎士,除了面對敵人,你沒有憤怒的權力!”伊德爾想起了導師說過的話語。
那好吧,現在你就是我的敵人,面對你,我沒有仁慈!我不會仁慈!我要搞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