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昨夜一夢,極其怪異。夢中一人問我:“是你說的,如今寫書的穿越完24史,又在穿越名著,害得的娃們走路老想遇到車禍或掉進井裡,醒來就變成了王子或貴妃啊?”
我說:“是啊。”
那人啪打了我一個耳光道:“你怎不說實話呢!他們那是像你說的,穿越完24史又穿名著了!那幫人老抓著我一個人穿啊,穿的我都快吐了。”
我問:“你丫的誰啊,”
他說:“我是秦始皇啊。”
結果旁邊一個人哭道:“始皇帝啊別說了,你呀還好點。我特麽都被穿越出綠帽子了。”
始皇帝問:“道你誰啊?”
那人道:“雍正啊。”
始皇帝頓時抱著雍正哭道:“兄弟呀,你說做個皇帝容易麽?)。”
突然倆人一起跪下對我說道:“兄弟呀,求你給那幫人說說,別再抱著我倆搞穿越了,讓他們換換人吧,我倆這裡都成穿越重災區了!”
我頓時一驚,難道我也被特麽穿越啦!醒來一看,原來是個夢!呵呵,接著我們新一章的故事)
一眨眼那士兵衝向了金四方,金四方一個大鵬展翅躲開了。可是他的坐騎被那士兵一拳打中。拳落處那匹馬像射出的弓弦的箭矢,飛向的東南方。馬匹帶過的士兵也非死即傷。這時廣場上的其他99名死士也展開了進攻,一時間金呂的人馬大亂,而在廣場北邊的國君和他的士兵笑開了花。
就在這危機的關頭,廣場上一人跳入,口中念道“水波水牢籠——開”霎時間廣場上的中間出現了一個大的透明水波將所有死士和幾個士兵鎖在裡面。周鐵二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呂清泉放出的結界。只見不一會兒,水牢籠裡的士兵被殺光殆盡,那些死士們開始了互相殘殺,有的攻擊水波的牢籠壁,死士的拳頭打在上面,全部被彈了回去。
“寸宗!300年前你們用這個敢死符的死士將關城內的,男女老幼悉數殺光,讓關城變成了一個死城。你以為你們寸氏一族不把這些寫進史書,老百姓就能忘記?300年了,我們西門一族的遺骨還破解不了你這個破玩意!”
“你是西門一族的遺骨?!”金四方驚叫道。
“呵呵,正是!為了逃避寸氏一族的追殺,我們才被迫改姓呂的!”呂清泉冷笑道。
這時眾人看到,水牢籠裡的死士們,身體開始乾癟,但是攻擊力依然強的可怕,互相攻擊的死士有的被打斷了胳膊,有的被打穿了胸口,但是不流一滴血,還是在戰鬥,甚是恐怖。
“敢死符,就是在一瞬間加速人體血液流動,讓人體130多萬個細胞的能量短時間散發出所有能量。剛開始死士們還是可以保持清醒的頭腦,可是半個時辰後,死士們的眼睛就會失明,毫無方向的攻擊,如果半個時辰內他們喝不到人血,就會把血液耗光而死。我說的對嗎?寸宗!”
“呵呵,呂清泉,想不到你為了這一天把我們寸氏一族研究的這麽透徹!”
“我不像金將軍把忍字掛在書房裡!我是把忍字刻在了骨頭裡!來吧,我們三個一決高下,看誰來主宰咒之國!”
“李德芳!”國君寸宗一聲令喝,銀甲軍裡一個身影一閃,手持鋼刀砍向了正在一手維持水牢籠的呂清泉。鋼刀哢嚓一聲砍在了呂清泉的頭上,眾人驚呼呂清泉休矣。但是還沒等眾人看清,鋼刀只是半截砍在呂清泉的光頭上,另一半已穿透李德芳的胸部插在了遠處的城牆上。接著呂清泉用一隻手抓住李德芳的脖子一推,李德芳的身體飛出,深深陷進了城牆的牆壁裡。
廣場上的士兵一時間看得目瞪口呆,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如此強悍的霸力?!”周奇驚歎道“想不到呂大人的拳術如此厲害!真人不露相啊!”金四方笑道;“呵呵,看來我不出手是不行了,哎呀,本王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說罷,寸宗一個鷂子翻身跳到了廣場中央。“來吧!金將軍!你們倆一起上吧!!”
寸宗話音剛落,金四方拔出腰中的鋼刀一招“闊刀卷落葉”朝著寸宗攔腰砍去。只見寸宗身子不動,只是右手一轉,就將金四方的鋼刀順著刀刃牢牢的捏住了。這邊呂清泉也同時朝著寸宗右手攻出一拳。拳頭剛到寸宗臉前一尺,只見寸宗右手上揚,一把抓住了那拳頭。幾乎是同一時間,拳刀都停住了鋒芒。三人腳下的頓時一股塵土飄飛,塵土散開,眾士兵全部栽倒在地。原來這寸宗只是一招,就將這倆人的攻擊全卸到了地上。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寸宗右腿踢出一腳,呂清泉急忙左手一擋。腳力到處,呂清泉被踢到了丈外。呂清泉被踢開的同時,寸宗騰出左手朝著金四方攻出,身子貼著金四方的刀刃一個轉身,拳頭打在了金四方的胸口。金四方頓時飛開三丈遠,落地時,身上的盔甲碎做了一地。
“好快的身手”。金呂二人心中道。正念間,寸宗已是撲向了呂清泉。呂清泉急忙揮拳護住全身。金四方也不敢遲疑,急忙揮刀加入戰陣。轉眼間三人拳來刀去,已是過了三百多招,金呂二人在這三百多招中只能防守,不能攻擊。寸宗雖是攻多防少,但也一時難以取勝。
“想不到這三人身手如此厲害。”周奇道。
“我爸爸不在這裡,要停止這場戰鬥,必須先找到他。走,到我們家去看看!”說罷,鐵芷蘭拉著周奇朝城東而去。
廣場上這三人,金呂二人無形間成了同盟,寸宗以一敵二,也感到吃力。心中一念,猛地攻出一拳,將二人*出戰圈,自己也朝後一躍,雙手合十,口中念叨:“臨兵鬥者,陣列在前——黑佛附身”念罷,只見寸宗霎時間全身變黑,口,鼻散發著黑氣。
“想不到真如傳說中的一樣,寸氏一族真有黑佛舍利。”呂清泉道。
“黑佛舍利是什麽?”金四方問道。
“舍利子是佛教的東西,和上古神獸差不多的東西!”
“怎麽……”,金四方辦字還沒說出口,寸宗已經右手一拳打穿了他的身體。金四方看著打穿自己的手,想要抬頭看一眼這是誰的手的時候,寸宗將右手拔出,左手一掌。將金四方打的貼在了城牆上。呂清泉看罷,驚得一身冷汗,雙腳定在了原地。
“哈哈……,好久沒有使用黑佛了,這次輪到你了呂!大!人!”。寸宗說罷,身體轉向了呂清泉,就在此時,忽然一把利劍閃過,直刺寸宗的後背。
“找死!”在劍刃距離寸宗還有四尺遠時候,寸宗已感到了劍刃的寒氣。寸宗一個轉身右手直接抓向了劍刃。只見那人忽然在半空中將劍刃一轉,改刺為劃。劍光閃處,一個人影倒地,一直胳膊落在了地上。
“啊!我的胳膊!臭丫頭,竟敢把本座的胳膊砍了!”寸宗怒喊道!,“爸爸,你沒事吧!?”來者正是呂化蝶,呂化蝶倒在地上道。呂清泉被這一喊,清醒了過來。寸宗雖是斷了右臂,但是力量尚在,這一砍,也使得的寸宗冷靜了下來,“這小丫頭剛才已被我打傷,得先殺了呂清泉。”想到此處,寸宗左手蓄力,猛地雙腳一登。衝向了呂清泉。黑拳落處打穿了身體,寸宗定睛一看自己的拳頭打穿的竟然是呂化蝶!原來呂清泉清醒的一刻那看到寸宗的速度根本沒有辦法避開,只有將其困住才能將其打倒。於是寸宗攻向他的一瞬間,他就把面前的呂化蝶拉起來做擋箭牌。
“爸……爸……”呂化蝶極其痛苦道。
“乖女兒,這廝的速度太快!爸爸隻好讓你來幫我擋一陣,也幫我困住這廝,好讓我殺了這廝。”
“毛姑娘!”喊聲過處,一個人影飛過,寸宗和呂清泉被踢飛了。來人真是周奇“毛姑娘!毛姑娘!”周奇一把抱住了將要到地的呂化蝶含淚道。
“呵呵,周……道長,你找打……啊1我……我……呂……花……蝶,我……不行……了,把我葬在魔石……崖”呂化蝶還沒說完,已經閉上了眼睛。不知從何處飄來一片樹葉落下,蓋在了她的臉上。綠葉落處,呂蝴蝶的眼角流下了一一串淚水。“對不起!我收不到你的比這筆趕屍費了!”
“葉神醫!鐵芷蘭!快點救她!”。周奇喊道,原來周奇和鐵芷蘭一塊到鐵府解救出鐵軍後恰好遇到了正在追趕散兵遊勇的民眾。鐵周二人幫著民眾把散兵遊勇擒拿後,人們押著這些兵渣來到廣場後,恰好看到了呂清泉拿呂化蝶來防禦寸宗的攻擊這一幕。
周奇喊完,鐵芷蘭早已拿出隨身攜帶的醫療器具走了過來,快速的封住了呂化蝶的奇經八脈,給呂化蝶做著各種急救。
且看那邊,呂清泉和寸宗被踢飛後,都受傷不輕。寸宗難以再維持黑佛形態,散去了身上的黑氣。從懷中掏出了一包銀針快速封住的自己的被砍的右手上的血脈。呂清泉也被那一腳踢得口吐鮮血。兩人都倒在地上難以站起。這時鐵軍——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頭髮花白的老頭走了過去。
“寸宗,今天因該把國家交給咒之國的國民了,寸氏300年的黑暗統治終於結束了。”鐵軍道。
“黑暗統治?!在我寸氏一族統治的三百年裡,咒之國沒有內亂,沒有離婚,犯罪者極少。這應該是光明!就只有你們四個亂臣賊子才敢造反!”
“光明?!三百年前咒之國有240萬人,而你們統治了以後呢,止惡符,讓國家的死亡率增高了不說,還讓很多被冤枉了的人終生不能洗去冤屈。連心符,讓夫妻死亡率高也就罷了。不少人害怕自己的配偶比自己死的早,自己就得接受那近半小時的連心符的折磨不敢結婚。夫妻死後,孤兒們,流利失所,有的為盜,有的為娼。300年裡咒之國人口減少到了60萬,這些叫光明?”鐵軍憤慨道。
“哼!惡人就該全部死絕,留著只會給善良的人傷害。所以寧可錯殺不可妄縱,豈能仁慈。還有,夫妻結婚時,都承諾了相愛一生,所以就應該一塊死去,要不是都說話不算數,那他們就和惡人一樣該死,一個不信守承諾的人就是壞人。”
“什麽是壞人?人一生會做好事,也會乾壞事。所謂好人就是做了好事的人,壞人就是做了壞事人。所以一個人做好事的時候就是好人,做壞事的時候就是壞人。國家就是引導人們多做好事,懲罰做了壞事的人。而你們寸氏一族,統治的時候。不是引導人們,而是圍堵人們,跨國你們的圍牆的都得死,一點改變的機會都麽有!把國家當成私人物品。300年裡,每一任國王死亡,你們口中的惡人都會死完,可是300年了,你們口中的惡人死完了嗎?”鐵軍說完,寸宗頓時啞口無言。
“呵呵,想不到,最後站著的是你鐵軍!這時世界真是可笑,讓弱者活著。”呂清泉笑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50年前你父親為了刺探龍氏一族的情報,讓你5歲的妹妹到龍家鎮當了賤民。最後你妹妹不但沒有刺探情報,反而成了龍森的妻子,引發了魔石崖之戰。今天你為了殺寸宗把自己親生女兒當工具使。在你們父子眼裡只要可以恢復西門一族的王權,不惜踐踏自己同胞的生命。很難想象你們一族複位了,這個國家又會變成什麽。西門一族當年滅亡,今天寸氏一族倒台,難道你就不明白,靠力量政變上台的政府最終也會被力量政變趕下台來。”
“呵呵,大道理一堆,你難道不明白你之所以被金四方囚禁,就是因為你沒有力量嗎?大家都想把寸宗趕下台,只有你幼稚的想效法熊之國立憲……”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寸宗,呂清泉跟我走吧……”呂清泉話還沒說完一個怪異的聲音笑道。 眾人這才注意到,雖是黃昏,廣場上不知何時起了霧。隨著霧氣的變濃,一個身影閃過,寸宗和呂清泉頓時沒了蹤影。
“誰!快點出來!”鐵軍吼道。
“是他!”死神道。
“誰?”
“魔石崖上*縱岩石人的那個肉體!”死神道“呂姑娘怎麽樣了。”周奇急切的問道。周奇的這一問,也把眾人吸引了過來。
“心臟被打爛了!我暫時用銀針封住了她的奇經八脈。但是死亡也就一兩個時辰的事。”
“要是有鳳凰或白矖(xi)現在在這裡就好了,這樣呂姑娘就可以重生了。”死神道。
“你說的上古神獸?”周奇問道。
“是的,鳳凰可以遇火涅磐,白矖可以脫胎換骨。只要白姑娘還有一口氣,他們倆其中一個附在呂姑娘身上,白姑娘就有可能重生。因為……”
“我有辦法了!”不等死神說完周奇道。“鐵姑娘,給我找兩張連心符。”
“連心符只有金將軍府上才有。“鐵芷蘭道。周奇聽罷,抱起呂化蝶的直奔金將軍府而去,死神和鐵芷蘭緊隨其後。
周奇等人走了以後。鐵軍說服了三軍的將士,將騷擾民眾的兵渣關進了大牢,然後和國中剩余的大臣組織了新的政府,鐵軍任國首,又連夜命令軍隊將解咒符散發給了全國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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